“謝少言,竟然是你!”
七年時間謝少言的面容變化有點大,沈家差點沒認出來。
當衆人識出謝少言時。
臉上都露出不屑與玩味的表情。
孫輩中威望最高的沈金龍走出人羣,故作驚奇的道: “謝少言你還真是一條好狗,七年前把你趕出家門,如今你還認得家門回來?”
衆人鬨堂大笑。
“哈哈哈,你們說,狗回家能有甚麼心思?”
“餓了唄!”
“沒錯,這條狗貪圖我沈家錢財。”
“可不是嘛,他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沈家得戰神庇佑,即將成爲新海大豪門的時候出現,目的一目瞭然!”
沈家小輩一唱一和,惡言惡語。
修養素質全部拋之腦後。
沈金龍更是端來一盤牛排,潑到謝少言皮鞋前面,戲弄道:“趴下把牛排舔乾淨,本少施捨你10萬買狗糧!”
“哈哈哈哈,金龍哥真是絕了!”
年輕小輩笑的表情扭曲。
家主沈仲和沈生、沈意等家族長輩也是嘴角含笑,他們倒要瞧瞧謝少言如何應對。
衆人的期待下。
謝少言還真的蹲下身,撿地面的牛排。
“狗居然學乖了?”
沈金龍居高臨下審視着謝少言,感覺不可思議。
沈家其他人也滿臉驚奇。
沈仲渾濁的眼睛中甚至浮現一抹意外的光澤。
若是放在七年前,謝少言一定像瘋狗一樣跟他們拼命,如今他真的要喫地上的牛排?
看來。
七年經歷磨去了他的菱角啊。
衆目光注視下,謝少言撿起粘着泥土的牛排,嘴角卻微微上揚。
“你想幹甚麼?”
沈金龍忽生警惕,腳後跟下意識挪動。
然而爲時已晚。
謝少言左手一把掐住他的下顎骨,強有力的手指就像鋼筋,輕易捏開沈金龍的嘴巴。
“好好的一塊肉,別浪費了啊。”
謝少言笑着。
慢慢的,一點點將整塊牛肉塞進沈金龍嘴裏。
沈金龍瞳孔放大,他驚恐的發現竟然掙脫不了謝少言的手,連話都說不出來。
“我讓你喫!”
謝少言突然狠狠一巴掌扇到沈金龍的腮幫子上。
啪!
沈金龍整個人飛出五米外。
看到兒子當場昏死,沈意大怒:“狗東西,你敢傷我兒子,我弄死你!”
他衝上前,就要和謝少言拼命。
這時沈仲開口道:“老二,你先退下。”
兩名女傭攙扶着,沈仲緩緩走到最前面。
他如今已經七十歲高齡,滿臉皺紋,但年輕時候的那股子狠辣依然在。
他審視着謝少言。
以命令的口吻道:“小崽子,今日有尊貴的使者賁臨,我不爲難你,你跪地懺悔吧。”
話音剛落。
不料站立旁邊的特戰使,突然箭步上前,一巴掌扇到沈仲的臉上。
“大膽!”
啪的一聲,沈仲直接被幹蒙了。
沈家衆人集體瞪直眼睛。
只見特戰使奪回家主手裏的訂單,刺啦~撕成了兩半!
“羞辱軍神,訂單作廢!”
最尊敬的人,居然被百般羞辱。
身爲下屬豈能再忍!
特戰使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道:“沈家羞辱軍神,請軍神處置!”
“請軍神處置!”
一百二名特戰連戰士立刻效仿,齊聲高呼。
“甚麼,謝少言是軍神,這怎麼可能,他只是我們家的一條……”
“我斃了你!”
嘴裏的‘狗’字還沒說出,黑洞洞的槍口就頂住沈仲的腦門。
沈仲嚇得差點當場去世。
剛甦醒的沈金龍,兩眼一閉,又暈過去。
其他辱罵過謝少言的小輩也好不到哪裏去,看到槍後,直接嚇尿。
一股子騷氣瀰漫院中。
這一刻,所有沈家人都嚇傻了,臉上佈滿恐懼,兩腿癱軟,紛紛跪倒地上。
震驚!
誰能想到,七年不見,謝少言居然搖身一變成了戰區大人物。
戰區可不是他們普通人敢觸及的。
不老實,隨時喫槍子!
“謝……不,不,少言啊~”沈仲捂着火辣辣的臉頰,強顏歡笑道:“其實爺爺早就看出來了,我的好孫女婿,英武不凡,就是天上的真龍啊。”
“其實剛纔爺爺是考驗你。”
“爺爺果然沒看錯人,你能不畏強權打爺爺的臉,簡直太棒了。”
“這樣爺爺就能安心把家主之位給你了!”
沈仲交出家主鐵令。
老大沈生也陪着笑臉,連忙附和道:“對對對,大伯也是這麼想的。”
沈意狠狠踢着兒子,大罵道:“有眼無珠的東西,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玩意!快給你妹夫道歉!”
沈金龍痛的甦醒。
“妹夫,妹夫啊,我纔是條狗!”
“您不是想看我表演喫牛排嗎,我這就喫!”沈金龍爲了活命也是豁出去。
學着狗叫。
連滾帶爬抓起骯髒的牛排,大口吞嚥。
畫面噁心到令人作嘔。
這家人真是絕了!
謝少言都忍不住想給他們豎起大拇指,來個爆贊!
目光掃過沈家一衆。
觸到謝少言眼神的人,無不低頭懺悔。
“我老婆呢?”
在人羣中看了三遍,謝少言沒有發現沈之薇的身影,就連岳父岳母也不在這裏。
“這……”沈仲表情就像便祕。
“妹夫,我……我知道……”沈金龍急忙舉起手,這是他將功贖罪的機會,必須把握。
謝少言眉毛一挑:“說。”
沈金龍嚇得直哆嗦,低着頭,唯唯諾諾道:“妹妹…她…她被馮凱帶走了……”
謝少言兩眼微眯: “馮凱是誰?”
“是一名導演……不,他就是個垃圾!爲人好色,喜歡給女明星下藥,玩弄她們。”
沈金龍忿憤的道。
“帶去哪了?”
謝少言臉色逐漸陰沉。
沈金龍緊張地嚥了口唾沫:“潮海大酒店,503包廂……”
話未落,謝少言就衝出沈家大院。
沈金龍話沒有說全。
但其中的意思謝少言已然聽懂。
那個叫馮凱的傢伙,把他的妻子沈之薇帶去酒店,想對其下藥,圖謀不軌!
“敢動我老婆,找死!”
沈之薇是謝少言的逆鱗,誰若敢動他的妻子,必將讓其後悔活着!
謝少言直奔潮海大酒店。
他一走,雄獅特戰連也迅速撤離沈家。
沈家大院裏,衆人面面相覷。
跪在地上不敢亂動。
這個時候,一直未說話的沈家老四沈隆,望着院門陰暗的道路,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他不確定的道:“爸,我們可能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