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場即將來臨的暴風雨。
林夏比錢英要平靜多了。
“放心吧,他不行!”寧風背對着林夏,露出平和的笑容。
“你可不能太沖動!”林夏猛然回身。
寧風上過戰場。
她還真擔心寧風氣急之下做甚麼傻事,就算能解決了陳俊峯,也會毀了她們這個三人之家。
話音剛落。
暗夜裏,一個人影閃動而過。
寧風眉頭一皺,轟然起身。
“我出去抽根菸!”
“你還學會抽菸了?”林夏坐起來剛想斥責。
房間裏已經沒有了丈夫的身影。
別墅外的院落樹影下。
寧風擋在雷京面前,神色陰沉。
“你甚麼時候學會不聽命令行事了?”
“我去S了陳俊峯,免得軍主夫人煩惱!”雷京表情冷若冰霜,S字絕非說說而已!
寧風狠狠的看了雷京一眼:“你忘了歸國條約嗎?這裏不是戰場,豈能隨便S人?還想惹多麻煩?”
“軍主,難道你真的要受那羣僞君子的威脅嗎?他們有甚麼資格命令你不得在境內動武?甚至連陳俊峯這等小小劣性商人都敢在您面前耀武揚威!”
雷京大爲不解和憤慨!
在海外戰場,敢像陳俊峯一樣對寧風說話的人。
沒有一個是活人!
這次寧風的歸國之路,其實比任何人想象的都更加艱難。
雷京是唯一一個知道細節的。
戰時寧風有利用價值,那些高高在上的所謂掌權者便重視以待。
現在戰爭落下帷幕,他們卻稱寧風爲S人機器,說是人類世界的隱形Z彈。
甚至限制了寧風入境。
爲了一家團圓,寧風被逼無奈簽署了歸國條約。
身上十二根尖銳的金屬,連接無線電波,時刻在那羣僞君子的監控下。
只要寧風動用超乎常人的武力,立刻會被驅逐出境。
恐怕世人也想不到,受全球人崇敬的海外戰神,如今是這般境地!
“我手裏握着的武力非常人所能及,若是生活在都市不受剋制,對那些普通人確實不公平!”
寧風倒是看得開,甚至還在安慰雷京。
“何需在意他們的感受?”雷京喘着粗氣,情緒非常激動。
“等你結婚有孩子了,會明白的!”
“軍主是擔心家人的危險嗎?我不相信那羣人有這個膽量!”
雷京露出譏諷的笑容。
這份自信他還是有的。
敢動寧風軍主的家人。
除非那羣人不想活了!
寧風輕嘆了一口氣,拍了拍雷京的肩膀。
“因爲他們也有家人!我們的武力,不就是爲了保護這些人的嘛!”
“這...”雷京張口無言,心被觸動。
當寧風在海外戰場的中心宣佈戰爭結束,和平到來時。
三百萬不論敵友的戰士,齊齊扔下武器,熱淚盈眶的致敬同一個人!
這一刻雷京才明白過來這是爲甚麼!
因爲這個男人配得上那樣的榮譽!
戰神從來都不是以武凌弱,即便擁有再厲害的武力,那也是強盜!
稱之戰神,是因爲他生來就是爲了保護所有人!
“屬下明白了!”
雷京深深的鞠躬。
奉寧風爲主,他此生無悔!
嗡~
一個輕微的震動響起。
雷京拿出手機一看,頗爲驚喜:“軍主,是小德!”
“那個兔崽子打電話幹甚麼?”
小德全名艾德,是他們在海外戰場時的開心果。
單單聽到這個名字,寧風眉頭便舒緩開來,露出喜色。
接通電話。
一聲尖銳的呼喊傳來。
“雷哥,我聽說你和軍主在北城,是不是真的?”
雷京被吵的耳後一陣嗡鳴,趕忙將手機拿遠。
等到那小子的聲音停下來,他才低沉應了一句。
“你小子想死嗎?打探軍主的信息,知道甚麼罪嗎?”
“咳咳。”電話那頭傳來尷尬而不失禮數的輕咳。
“雷哥,你這連大鵝都怕的人,就別嚇唬我了吧!”
“你!”雷京臉頰通紅,氣的咬牙切齒。
子彈擦着頭皮,他也不會膽怯。
唯獨見了大鵝心驚膽戰,是與生俱來的。
時常被人拿來嘲笑。
寧風聽之也是啞然失笑,將電話接了過來。
“我確實在北城,你有甚麼事嗎?”
“軍主,我也來北城了!”艾德喜色難掩。
多少戰友夢寐以求可以跟隨寧風,都被拒絕了。
只有雷京那個混蛋運氣好,被寧風選成了貼身警衛。
大傢伙都嫉妒的緊。
沒想到他艾德也走了狗屎運,竟然被家裏人安排到了北城。
“你到北城來幹甚麼?”寧風有些詫異。
上頭爲了削弱寧風的力量。
將寧風所有的骨幹手下都給打散了安排在不同的城市。
沒道理讓艾德這小子來北城啊!
“我退伍了,不伺候那羣混蛋!現在跟着家裏學習經商,我爸讓我來管北城商會,練練手!”
艾德憨厚的笑聲不斷。
旁人聽了恐怕覺得這是個傻小子。
真瞭解艾德的人就會清楚,也只有在寧風面前他這麼乖巧。
笑面戰將艾德,躺在死人堆裏喝酒喫肉,這可不是吹出來的!
電話開到免提,三人月下閒聊,仿若又回到了那個激情的日子。
“軍主,明天咱出來,我請你喝酒!”
艾德突然說了這麼一句。
氣氛瞬間沉了下去。
寧風臉上閃過一瞬失落。
“咱們以後還是別見面了,你早點睡吧!”
電話遞給雷京,他直接回了屋子。
看着軍主的背影。
雷京握緊了拳頭。
艾德也很清楚。
寧風是爲了保護他們。
上頭時刻監控着,是不會允許他們這些危險人物聚頭碰面的!
“雷哥,咱們兄弟只有你能站在軍主百米之內,你可要照顧好軍主!”
艾德的聲音莫名傳來哽咽。
“淨說廢話,老子比你們會照顧人!”
雷京眼眸深邃,很不喜歡這句叮囑。
“那...那我可掛電話了!”艾德有些不捨。
“廢話真多!”
雷京直接掛斷了電話。
剛剛轉身,一道身影嚇得他猛吸了一口氣。
“軍...軍主!”
“去辦一件事!”
寧風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手錶。
並非甚麼名貴品牌,甚至做工極爲粗糙。
表面也已經碎裂,一個彈頭深深的鑲嵌在表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