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主儘管吩咐!”雷京拱手彎腰。
“拿這塊表去找夏氏集團董事長,告訴他...”寧風低聲吩咐了幾句。
雷京身影消散在月影之下。
回到房間。
威風八面的寧風軍主被人揪住了耳朵。
“你甚麼時候學會抽菸的?趕快給我戒了去,女兒才七歲,你想讓她吸二手菸嗎?”
“戒!戒!馬上戒!”
寧風捂着耳朵,身背彎曲,低聲哀求。
與此同時。
在陳家別墅內。
陳俊峯躺在牀上,胸膛纏滿了紗布和固定架。
就算是力量被十二根金屬剋制。
寧風如今的拳腳依舊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絕對不能放過那個混蛋,把咱們兒子打成這樣,一定要讓他加倍償還!”
“閉嘴!婦道人家淨說胡話!海外戰場上退下來的兵,是咱們能碰的嗎?”
對話的是陳俊峯的父母。
陳氏集團董事長陳海,以及董事長夫人劉燕。
面對兒子如此重傷。
陳海還能保持理智,難能可貴!
就算他是北城知名企業家。
廢了寧風這等無權無勢的普通人,像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但他卻不敢真這麼做。
海外戰場上走下來的戰士,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紅線不可觸碰!
否則上面那些人,不會放過他的。
“難道咱們兒子的傷就白受了嗎?”
劉燕氣不過。
堂堂北城陳家,就這麼被人欺負?
“放心,他不是有個妻子在做生意嘛!海外戰場的兵咱不敢碰,一個年輕企業家,還是可以收拾的!”
陳海眼頭一狠。
碰到陳氏集團頭上,當真不知死活!
次日清晨。
正直大年初一,家家上門拜年的日子。
林家別墅裏卻稍顯冷清。
一家人坐在飯桌前。
林夏一口也沒來得及喫,電話根本沒停過。
“劉總,咱們之前說好的,做生意怎麼能言而無信呢!是不是陳俊峯威脅你了?”
“劉總,劉總....”
林夏拿着手機一陣懊惱,對方已經掛了電話。
今天早上,已經有七家公司跟她解除合作了。
公司業務全面癱瘓。
就算預料到了會發生這些。
真正來臨時,林夏的情緒還是有些低迷。
面對陳氏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
真的無力反抗!
啪~
錢英看不下去了,將筷子猛然拍在桌上,狠狠的瞪了寧風一眼。
“看你辦的好事!”
“媽,這事怎麼能怪寧風呢!你應該罵的是陳俊峯那個混蛋吧!”
林夏替丈夫打抱不平。
“怎麼不怪他?要不是他得罪陳少爺,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嗎?”
錢英氣的直喘,女兒到現在還幫着寧風說話,只怕這個坎是不過去了。
林勝利嚇得低着頭,只顧喫飯,沒敢插一句嘴。
林夏嘆了口氣,懶得再反駁母親,眼裏盡是疲倦。
“沒事!咱重新找客戶不就行了!”
寧風將一碗米粥推到了妻子面前,輕輕開口建議了句。
“哪有這麼容易,陳家這麼大的動作,其他公司也沒人敢跟我合作的!”
林夏苦笑着搖頭。
感嘆丈夫不懂商業。
“站着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給聯絡一個新客戶啊!”錢英言辭銳利。
在海外戰場呆了幾年,說的話連常識沒有!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
放着好好的陳家大少爺不選。
選這麼一個沒前途的男人!
越想錢英越是生氣。
就在這個時候,門鈴敲響了。
桌上的人都沒動作。
只能是林勝利放下碗筷,灰溜溜的跑過去開門。
“劉姨,你怎麼來了!”
“讓開!”
劉燕惡狠狠的推開林勝利,走了進來。
身後跟着幾個雄壯的保鏢。
“劉...劉夫人,您怎麼來了!”
錢英臉頰堆着笑容,忙扶着劉燕的手臂坐在沙發上。
姿態非常的低。
和剛剛面對寧風時判若兩人。
因爲她知道,眼前這個渾身珠光寶氣的貴婦人,是北城的最有錢的幾個女人之一。
陳氏集團董事長陳海的夫人,也是陳俊峯的母親!
不過錢英的卑微,換來的卻是一個輕蔑的眼神。
“我爲甚麼來?你們家應該很清楚吧!”
“是...是寧風得罪了陳少爺!跟我們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錢英慌亂的擺手,直指寧風。
第一時間將林家從中撇乾淨。
同時心裏還有點幸災樂禍。
劉燕來肯定是給陳俊峯報仇的。
若是能順帶着把寧風給趕走了,那是一舉兩得!
“跟我兒子動手的人,就是你吧?”
劉燕眼色一狠,企圖用氣勢先給寧風一個下馬威。
“是我!”寧風端着一杯茶水,坐在了另一側的沙發上,怡然自得,毫無懼色。
兩人目光短暫的對視。
劉燕突然笑了:“你是不是以爲上過海外戰場,混個爲國有功的名頭,我就收拾不了你了?”
寧風往後一依,表情輕鬆:“你打算怎麼收拾我?”
劉燕冷冷一笑,將目光投向了林夏。
“今天早上我已經制裁了你公司的所有業務,你應該知道了吧!”
“你來就是爲了落井下石嗎?”
林夏臉頰慘白,氣的發抖。
她努力六年的成果被這個女人幾個電話就給毀了。
竟然還跑到她面前來耀武揚威。
欺負人也不能欺負到這個地步啊!
“你覺得你們這種螻蟻小民,值得我落井下石嗎?”
劉燕忍不住掩嘴而笑。
這些人也太沒有自知之明瞭。
大象會在螻蟻面前耀武揚威嗎?
“如果不是我兒子喜歡你,我才懶得來這種地方!你要是不想公司的心血付之東流,就跪到我兒子面前求他娶你!”
“你!”
林夏指着劉燕,面色怒紅,氣血上湧。
活了二十多年,她從來沒被人這樣侮辱過!
這個女人憑甚麼如此盛氣凌人?
“快說說好話,服個軟,興許事情有得商量!”
母親非但不幫忙,還從旁勸解!
孤獨和無助在這一瞬間充斥了林夏的內心。
她眼眶的淚水驟然落下。
秀拳緊握,粉脣輕咬,手臂打顫。
畢竟是個女孩子,那裏受得了這種欺辱!
“我打女人不太好看!媳婦,你幫我扇這女人一耳光!”
一直沒說話的寧風,突然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