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隨便你折騰

一直到天黑下來,張小寶才疲憊的拖着藥簍子,從後山回來。

採藥這活計,真不容易。

後山裏遍佈荊棘雜草行走不便也就算了,很多品相好的藥材,偏偏就長在那山崖峭壁上。

也虧得張小寶從小就在爺爺的調教下打磨了一副好身子,不然還真幹不了這事。

剛走到家門口,一道身影猛然撲了過來。

張小寶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下一瞬,隨着一股香風襲來,他剛鬆開拳頭,腦袋就被一條香軟的胳膊摟住。

耳邊傳來一道溫熱的呼吸:“咋纔回來,躲姐姐呢?”

身材這麼高挑的女人,只能是李茹了。

被她這麼摟着脖子,張小寶也沒想掙脫,解釋道:“好茹姐,躲你也沒必要到後山去哇,再說了,你瞧這一簍子草藥,還不是爲了你的病。”

聞言,李茹伸手戳了戳他的腦袋:“算你有良心,你瞧,姐知道你沒喫飯,給你帶着呢。”

張小寶早就聞到道味了,心中大喜。

他左右瞧瞧,倒也怕被人看到惹閒話。

眼見四周無人,他忙帶着李茹回到院子裏,急衝衝的對付起了那些喫食。

填飽了肚子,又簡單洗漱了一下,張小寶便準備給李茹治病。

其實以他看來,李茹大可不必這麼着急。

不孕之症分很多種,她只是由於體溼宮寒,才導致懷孕較難而已,並非真正的不孕。

只要對症下藥,加以調理,慢慢的也就能梳理好身子。

讓李茹躺在炕上,張小寶下意識讓自己挪開目光,不去看那兩條蔥玉般筆直的大長腿……

實在是太饞人了,不由的就想摸兩把。

他嚥了口唾沫,支支吾吾的指着李茹的上衣:“茹姐,隔着衣服我不方便弄……”

“早說呀。”

李茹很配合,一點都不覺得有啥,看病嘛,醫生說的就是聖旨。

說話間,她當即起身,左右胳膊一撐,立馬就把短袖給脫了下來。

張小寶愣住了,眼瞧着李茹手探到背後,準備解照照的掛鉤,他連忙扭過腦袋擺手道:“茹姐,你幹嘛,別,快穿上。”

我滴個老天爺咧!

其實他剛纔的意思是,隔着衣服不好治病,你把衣服摟起來一點就好。

誰知道,李茹竟然直接把短袖給脫了。

而且得虧他攔了一把,要不現在說不定都光了……

“這個不用脫嗎?”李茹不解。

“沒讓你全脫,茹姐,你快穿上衣服,其實光把肚子露出來就行,不用這麼……”

“哦!”

李茹明白了,卻也沒有穿上衣服,反而就那樣直挺挺的躺在了炕上。

“懶得穿了,你這屋太熱,脫了正涼快,小寶弟弟,你快弄吧,姐姐就隨便你折騰了。”

“咳咳……”張小寶差點被口水給噎住。

瞧這話說的!

還真是無可反駁。

無奈之下,他只能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目光,儘量別往某個波濤洶湧的部位去看。

可偏偏,李茹的那件貼身的衣物,是亮紅色的。

此刻即便是躺着,那匈衣都被那兩抹隆起撐開,雪白的肌膚加上亮紅色,如同是一團雄雄烈火,不斷的吸引着他的目光。

“傻樣,想看就看唄,嫌那啥礙眼,姐也乾脆給你脫了。”李茹笑着,戲弄着他。

張小寶連連擺手,只覺臉頰如同火燒一般,直接紅到耳根子上。

他用力搖了搖腦袋,收回心神,這才抬手顫巍巍的按上李茹的腹部。

這皮膚真好,滑溜溜的。

只是,冰的嚇人!

張小寶的表情頓時凝重起來,這一刻他的思緒全部回到了這股冰涼上。

記得爺爺說過,人的身體猶如四季,亦有四時變化,五臟六腑亦然。

但李茹的腹部在如此高溫的夏季,竟然涼如寒冰,可想而知已是違背常理,引發病症也是情有可原。

要根治此症,光憑用藥可不行。

“茹姐,待會你……”

張小寶正說着,忽然卡殼了。

他突然意識到,要治療李茹的病症,必須得使出爺爺教過的“火灸”之法,可“火灸”之法又必須緊貼皮膚來,那意味着,李茹還是得脫了衣服。

此時李茹眼巴巴的瞅着他,不明白啥意思。

張小寶猶豫再三,感到確實沒有其他好法子,只好是硬着頭皮解釋着:“茹姐,那個啥,待會你……你還得是……那啥。”

他在自己匈前比劃了一下,做了個脫衣服的動作,耳根子刷的一下又紅了。

哎,剛剛還說不用全脫的,真想打自己一個耳刮子。

聽到這話,李茹噗嗤一聲笑了。

“早說嘛,多大點事,姐又不怕你看。”

說話間,看着張小寶呆頭鵝一樣窘迫無比,她故意戲弄道:“小寶弟弟,那你給姐說清楚,是光脫上面的,還是連下面都要?”

“下面不用,真不用!”張小寶連連擺手。

這會功夫,李茹已經坐起身來,麻溜的轉過身來,留了一個後背給張小寶:“傻弟弟,來,給姐姐幫個忙,解開。”

“咋,咋解?”

張小寶喘着粗氣,鼻孔似火燒一般,燙熱燙熱的。

眼瞅着那火紅色的兩條細帶子,在雪白無比的肌膚襯托下,是那麼的紅,紅得猶如鮮血一般。

他顫巍巍的伸手探過去,就像是小偷一般,輕輕的用兩根手指頭勾住那個小勾,無師自通“啪”的一聲,緊繃的紅帶子一下子就開了。

下一刻……

轟!

張小寶的腦袋彷彿是炸開了。

因爲李茹在這一瞬間忽然轉身,那兩顆傲人的兇器,彷彿是兩顆原子彈似的,第一時間擊中了他,心臟幾乎都要驟停了。

“呀,傻弟弟,你這是咋了?咋還流鼻血了。”

李茹驚呼起來。

張小寶捂住了鼻子,心說這能不流鼻血嗎?

擱誰看誰流!

下意識的彎腰,他手忙腳亂的掩飾着自己的窘態。

“沒啥沒啥,姐你稍等一會……”

說話間,他連忙跑出了屋子,好一會折騰,總算是止住了鼻血。

再次回到屋子的時候,張小寶強行控制自己的目光從不該看的地方挪開,暗自提神,總算是正兒八經的開始了火灸。

火灸之術,最忌分神!

於是張小寶輕輕咬破舌尖,並且努力讓自己回想着爺爺的教導,這才摒棄一切雜念,專心致志的給李茹做起了火灸。

時間悄然而逝。

一個多小時後,看着李茹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口,張小寶總算是鬆了口氣,心說這治病可比打仗都費勁,後面,可還得兩個療程呢。

略微休息了一會,他又開始在炕上烤制今天弄回來的藥材。

豔姐可說了,王慧家要二十萬彩禮。

他張小寶窮小子一個,別的本事沒有,唯一會的就是治病弄藥。

他尋摸着,多烤制點藥材,趕明到鎮子上賣了,多少也能湊點彩禮錢。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