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王翠蓉不可置信,有些肥胖的身體鑽進衣櫃裏,聲音尖利。
那人明明說把東西藏在衣櫃了,怎麼會沒有!
李寧寧上前一步,冷笑一聲嘲諷,“王大娘,沒有就是沒有,你把衣櫃掏空也找不到,再說了,我爸可比大娘你還要小几歲呢,就算要偷內衣,也不會偷你的啊!我爸又不瞎!”
這話一出,周圍好幾個人都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王翠蓉臉一黑,心中暗恨,她從前咋不知道傻柱的女兒這麼牙尖嘴利。
她怨毒地瞪着李寧寧父女,跳腳大罵道:“一定是你們提前偷偷藏起來了!明明就有人看到是李鐵柱偷的內衣!”
“誰看到的?你讓那個人出來跟我們對峙!”李寧寧神色冰冷,仰着小臉毫不畏懼問道。
“是我!”王翠蓉的兒子張愛民站出來,語氣不善道:“我晚上下班回家,就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在咱家門口,那模樣跟鐵柱叔有六七分相像!”
“對!我兒子都看見了,要不是傻柱跑得快,就被我兒當場人贓並獲!”王翠蓉讚賞地看了兒子一眼,又是得意洋洋道。
周圍衆人聽了他們的話,懷疑的目光又投到了李鐵柱身上。
李鐵柱憋的滿臉通紅,喘着粗氣道:“你們......血口噴人!我根本沒有......”
李寧寧拉着父親的手,冷冷看着這對無恥的母子,心裏恨得牙癢癢。
忽的,腦中靈光一閃。
她脣角扯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忽然開口道:“你只說那人像我爸爸,沒有親手抓到人,就不一定是我爸爸,廠子裏所有男職工都有嫌疑,不如就都搜查一下,清者自清,也省得你們隨意污衊!”
“寧丫頭說的有道理,這事兒不是小事,咱們不能放過犯罪分子,也不能冤枉了任何一個好同志。”宋科長贊同地點頭道。
他轉頭就跟保衛科的工人們商量怎麼對每一個男職工進行排查。
“張叔叔,你口袋裏那是啥呀?花花綠綠怪好看的。”
李寧寧忽然大聲問道,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張愛民不明所以,手下意識往口袋裏摸去,這一模,就又扯出一條帶子來。
他臉色驟變,想把東西再塞回去,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其他人已經看到了那帶子,神情也都變得古怪。
宋衛國眉頭一皺,對着身後的工人們使了個眼色。
幾個壯漢立即上前,抓住了張愛民的手,在他身上搜找起來。
“你們幹甚麼!”
張愛民拼命掙扎,臉色越發難看。
王翠蓉也急了,伸手去拽保衛科的人,喊道:“你們不去抓李鐵柱,搜我兒子做啥!”
保衛科的人才不理她們,很快就從張愛民口袋裏搜出一件花花綠綠的女士內衣。
這下圍觀的人都炸了,有那些在門口看熱鬧的婦女大媽,面上都露出曖昧的笑容,議論紛紛。
“哎呦喂!到頭來原來是親兒子偷了親媽的內衣啊!怕不是年紀大了娶不上媳婦兒,想啥事吧!”
“誰說不是呢!王翠蓉還說是人家傻柱想女人,我看是她兒子想女人了纔對,連自己老孃都惦記上了!”
這些女人調笑完全沒有壓低聲音,那些話傳進王翠蓉的耳朵裏,讓她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一陣青一陣紅,險些一口氣沒上來氣厥過去。
李寧寧拉着父親,已經站到了人羣外圍,她笑眯眯看着狼狽羞窘的王翠蓉母子,心中滿是報復的快意。
那內衣就是她剛剛用金手指悄悄塞進去的。
她還不忘繼續添油加醋,“宋叔叔,既然偷內衣的人都抓住了,你們趕緊把人送到派出所,一定要判他一個流氓罪!”
王翠蓉一聽兒子要被送去派出所,立馬啥都顧不上了,抓着宋衛國就低聲下氣道:“宋科長,千萬別去派出所!肯定是我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把內衣混進我兒子的衣服裏了,都是誤會!”
宋衛國臉色很不好看,冷哼一聲道:“你剛纔不還信誓旦旦說,是有人偷了你的內衣嗎?怎麼現在就成誤會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虛假報案,擾亂社會秩序,隨意污衊他人!”
王翠蓉被罵的一句話都不敢反駁,只是唯唯諾諾聽着。
“宋叔叔,她污衊我爸爸,給我爸爸的名譽和精神都造成了極大的傷害,是不是應該賠償我們啊?”李寧寧忽然開口,神情狡黠地問道。
宋衛國看了她一眼,覺得傻柱人雖憨直,倒是生了個機靈聰明的女兒。
“不錯,你們對李鐵柱同志的名譽造成了極大的損害,必須賠償。”宋衛國想了想,又道,“那就賠償他十斤大米和十斤糧票吧。”
“我家哪有那麼多糧食!”王翠蓉一聽要賠那麼多細糧,臉色就變了,立即拔高聲音道。
“那沒辦法,宋叔叔你把人送到派出所吧,讓公安同志好好教育教育張叔叔!省得以後再偷雞摸狗的。”李寧寧冷笑着,面上依舊是一派天真模樣。
“千萬別去派出所!我給!我給還不行嗎!”王翠蓉恨得咬牙切齒,卻不得不妥協,她寶貝兒子要是真進派出所坐了牢,那一輩子就完了!
她立即跑回了家,很快就揹着一大袋白米回來了。
她將白米和十斤糧票,一起遞給了李鐵柱,這回她學乖了,語氣很是謙卑,
“李鐵柱同志,之前都是誤會,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別跟我們一般見識。”
李鐵柱愣愣接過東西,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他看看笑得一臉得意的閨女,總覺得自家閨女似乎跟之前不一樣了,好像一夜之間就開竅了一樣。
宋衛國對王翠蓉母子又是進行了一頓批評教育,這才放了兩人離開。
那母子倆就跟過街老鼠一般,低着頭灰溜溜跑了。
圍觀衆人見沒熱鬧可看,也都紛紛離開了。
李家的小屋子總算安靜了下來。
李寧寧關上門,便開始研究自己那金手指。
腦海中想着進入空間,下一秒她面前視野一變,已經置身一片陌生的空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