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和厲寒燼的血緣親子關係概率爲99.999%!
我震驚極了。
厲寒燼?
他是誰?
我在腦海中快速搜索着這個男人的名字,我發現,我對他一無所知,甚至說,我根本就不認識他。
可他竟然是我女兒生理學上的父親。
而這份鑑定報告在海誠的電腦裏,這說明了這一家人早都是知道的,只有我一直被埋在鼓裏。
我拷貝了一份文檔在U盤裏,又清除了痕跡。
現在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接二連三的事情,讓我明白,我必須沉住氣,只有靠自己,我才能帶着女兒一起走出這個可怕的牢籠。
“叮——35元整。”
打表器打斷了我的思緒,從破舊的錢包裏,我拿出幾張拼湊的錢付了車費。
華誠大廈,它是厲家的產業,
通過百度,我大概瀏覽了下厲寒燼的資料,對這個男人,有了基本的認知。
嗜血,冷暴,無情,蘭城說一不二的人。
我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能和這麼厲害的一個男人有所瓜葛,而且是並不怎麼光彩的關係。
我抬頭看這蘭城這座最氣派的大廈,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碎花裙子和繫帶高跟鞋,有些窘迫。
這是我最好的衣服了,尤其今天爲了找厲寒燼還精心打扮了一番,可還是跟穿梭在這座大廈的都市麗人有些格格不入。
我鼓足勇氣上了28樓。
“我找厲寒燼。”
在我第三遍的堅定回答以後,塗脂抹粉的前臺開始有些不耐煩。
“每天像你這樣各種藉口找我們總裁的太多了,趕緊滾開,不然叫保安了。”
我知道,我怎麼看都不像外企的代表前來談合作事宜,但我也並不是可以任人侮辱的。
我直接拿起前臺的電話機,打算撥通內線。
前臺驚慌地奪回呼叫保安,卻把一個帶金絲框眼鏡的男人吸引了過來視線。
他的專業素養很高,聽了前臺妞的抱怨後,並沒有對我有所爲難,只是很客氣的回絕道,“厲總裁今天的行程表並沒有匯見客人這一項。”
“把這個交給他。”我從隨身攜帶的皮包夾層裏掏出了A4封印好的文件袋。
他半信半疑的拿到手裏,看着我真摯的眼神,點了下頭。
他進去了房間,而前臺幸災樂禍地看着我等會是怎麼被丟到大廈外。
不到三分鐘,他出來了。
“這位小姐,總裁請您進去。”
他彎着腰,態度十分恭敬。
這一舉動,着實把前臺嚇了一跳,她驚覺自己可能真的攤上事了,立刻陪着笑臉恭迎我。
“厲氏作爲蘭城的龍頭企業,前臺作爲公司的門面,真是有些大相徑庭。”
那個男人臉色微微一愣,想必是沒有料到我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
可我本就不是甚麼忍氣吞聲的人,向來是恩怨分明。
剛纔還趾高氣揚的前臺,那張好看的小臉立刻僵住。
在我的腳徹底踏進總裁辦公室之前,我清楚的聽到,那個男人的話。
“你被解僱了。”
關上門。
輝煌氣派的辦公室裝潢,把我震撼住了。
接下來我要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男人,又該怎麼和他談判。
我站立在桌前一米多的距離,看着那個男人坐在椅子上背對着我。
他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扣在扶手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在此刻卻一點都不緊張,甚至有些期待接下來的劇情。
按照以往看過的電視劇,他接下來應該是要砸支票給我,買斷這關係,接着是警告我滾遠點不要再出現在他的眼前。
爛俗的套路,看多了狗血劇八點檔,我也是瞭然於心。
但無論怎樣,這樣果果的治療費就有了。
他突然轉過身,張口卻是侮辱人的話,“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