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呆住了。
想象了無數次第一次正面相遇的場景,卻唯獨這樣的沒有意料到。
“我來找你談孩子的事情。”我強忍住憤怒,冷靜地說道。
“你沒有拒絕的權利。”
我承認他長得比我想象中要好看很多,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麼冷酷無情。
我愕然。
是的,他說的對,我有甚麼資本和條件去談?
我不再猶豫,利索的脫光衣服,赤溜溜的站在他的面前。
一張冰冷的臉沒有任何地面部表情變化,但嘴角不經意勾起的弧度,暴露了他的玩味態度。
我無畏的向前走去,他的眼神流露出一閃而過的詫異。
走到他的面前,我抬起腿直接跨坐在他的腿上,伸出右手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畫圈圈。
他的喉結滑動。
雖然我生過孩子,但是一直有在做家務和瑜伽,身材保持的還是很好,皮膚細膩光滑沒有一絲贅肉,尤其是引以爲傲的36D。
可就是這樣一具軀體,至今只有眼前這個男人看到過,而且是在我意亂情迷之下,做的。
可恥的說,我現在竟然也迸發了女人的需求。
呼吸急喘,面色開始潮紅。
我伸出溼潤的舌頭,在他的耳垂舔舐,又順着一路直下,在胸膛,在腹部……
兩隻手也不安分解着他的褲子拉鍊,玩H。
他的呼吸加重,卻絲毫沒有迎合我。
我明白,他是讓我在討好他,他是如此的高貴,和目中無人。
我的淚水逐漸模糊了視線,他像是察覺到了甚麼,一下子喪了氣,把我摔在了地上。
“你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賤。”兩片薄脣噙笑。
我顧不上疼痛和恥辱,笑着站起來。
“總裁大人是對我的技術不滿意嗎?”
他站起身朝我走來,將近186的身高,站在他的對立面,我感受到了巨大壓迫感。
“要甚麼?一年前設計的仙人跳,就是爲了今天吧。”
不屑地話輕而易舉說了出來。
可是我卻無力反駁,緊握雙拳,指尖掐入肉裏也不知疼痛。
“我需要錢!”
我需要錢救果果!
呵——
一聲冷嘲貫徹屋內。
如他所願,我說出了他意料中的答案。
“一百萬。”
果果換骨髓治療,以及後續手續費,這個數字是經過我準確計算的。
他怪異的看了我一眼。
好像是沒想到我竟然沒有獅子大開口。
“區區一百萬,厲總裁不難吧,不然這條消息曝給娛樂記者,獨版獨家可不止這個價格。”
我當然不會這麼做,這樣會傷害我的女兒,我只是在加重贏面的籌碼。
“你覺得我會在意嗎?”厲寒燼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又走回去,開始着手處理工作。
我像空氣一樣被忽視。
是啊,這樣矜貴的男人怎麼會在意這種八卦,怕是想要巴結他的女人多如過江之鯽吧。
我開始了恐慌,懊悔,怎麼輕易惹怒了唯一的救命浮草。
我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一步步跪着挪動過去。
他放下手中處理的文件,戲謔地看着我。
我靠近在了他的身邊,聞到了淡淡的薄荷菸草味,我深深地呼吸一口,灌入肺部。然後毫不猶豫地把頭深深地埋在他的兩腿之間。
“嘶——”
他倒吸一口氣。
這次他沒有抗拒我,而是上下運動着,忽然又不盡興的站起身,抓着我的頭髮,把我按在偌大的落地窗前。
他壓在我的身後,而我的面前是毫無遮擋的透明玻璃。
我的羞恥心在此刻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