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配合的叫着,努力的討好這個僅僅才見第二次的男人。
他的撞擊越來越猛,發出砰砰的聲音。
還有溪水一樣潺潺的聲音。
我是一個母親,我是別人的妻子,可此時此刻我在做甚麼?
我的淚水決堤,洶湧而下。
他卻沒有再像剛纔一樣把我狠狠地推開。
我的哭泣委屈換來的沒有一絲憐惜,只有更加猛烈的蹂躪。
像是深深刺激了他的開關鍵一樣,兇狠和持久。
我都忘記有多久,只記得,期間疼昏死過去,醒了他還在動着。
我忘記了一切,我的身份,我的恥辱。
既然反抗無效,那就享受吧。
我肆意的**着,我沉浸在其中,這一刻,我感受到了久違的美好,這一刻我覺得做女人真好。
直到兩個人都筋疲力竭,他才罷休。
他從抽屜裏拿出一沓支票簿,唰唰的寫了幾筆,撕掉隨手甩給了我。
我撿了起來,看到了清晰的數字,三百萬。
“我只需要一百萬。”
我有我的底線和堅持。
“我很舒服。”他雙手環胸,神情自若的看着我。
我不再猶豫,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到皮包的夾層裏,然後纔開始撿拾起自己的衣服。
然後我直接轉身走掉。
關上門,我鎮靜自若的走向電梯。
可我能感覺到身後有一雙眼睛深深地盯着我。
我甚至能感覺得到,他在希望我能說出點甚麼,可是我再也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一絲瓜葛。
我緊忙趕向醫院,補清了欠款,叮囑醫生繼續用最好的藥。
又換上一幅明媚的笑顏,衝進病房,緊緊抱住果果。
她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留戀,唯一的希望。
果果像是感知到了甚麼,一雙葡萄大的黑眼珠默默地哭出來,小小的腦袋匍匐在我的肩膀上,一抽一抽的。
“媽咪,果果拖累你了。”
我心疼壞了,三歲多的果果從小聰穎,卻也早早地承受了本不屬於她這個年齡的變故。
“別胡說,媽咪聯繫到了一個老同學,他很有錢也很有愛心,聽說了果果的事,資助了我們,我們果果馬上就可以做手術,很快就會好起來。”
“嗯嗯!果果好起來要保護媽咪!”
果果擦拭掉淚水,端起桌子上的小碗,拿着小勺子,大口大口的往嘴裏塞食物。
我的女兒真的好懂事。
守護着她睡着,我小心翼翼關上了房門,徑直去了生殖科。
“醫生,你說甚麼!我和他血溶……”
我失望的看着白醫生。
血溶,那就意味着我和那個男人很難生下一個孩子,一個果果已經是一個奇蹟了,但第二個奇蹟,老天爺會眷顧我們母女倆人嗎?
白醫生遺憾的看着我,我拿着厲寒燼的精液和髮絲做了鑑定。
我並不在意旁人怎麼看我,也並不想回答醫生問過很多次的話,“孩子父親的骨髓配型概率或許有更高的成功可能性。”
果果是他的孩子,可是當我無數次想要張口說出來,我需要你的骨髓救我們的女兒,我看到了他桌子上的鏡框,一個女人懷抱着一個男孩,那個男孩看模樣和果果同齡,長得竟和厲寒燼有七八分相像。
他結婚了,有自己的妻子和兒子。
生個二胎的想法暫時被擱置了。
可除此之外,我還有甚麼辦法,我有了錢,可還是救不了女兒。
骨髓庫也一直沒有消息,我不能坐以待斃。
我決定再去找厲寒燼,可突然闖來了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