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娼婦!竟然揹着我們找野男人!”
是我名義上的丈夫海誠和他的老孃。
他們不知道從哪裏得知了消息,知道了厲寒燼給了我一筆不菲的錢,消失多日不見的他們忽然找上門。
把我和白醫生堵在了辦公室裏。
他們的野蠻粗魯吸引了大批的醫生護士還有病人。
我非常的平靜,多日的奔波和勞累,已經讓我練就了鋼鐵不催的心,甚至有些麻木。
“你們母子二人真的以爲我還是那個被矇在鼓裏,被你們賣了倒貼還要數錢的傻bi嗎?”
未免有些太可笑。
他們面面相覷,有些沒有想到,一向脾氣溫柔不說髒話的小女人,竟然也有如此張狂的一面。
“放你媽屁!”
白翠娥上來就是一句粗口,想要先發制人的倒打一耙,然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大倒苦水。
“哎呦,我命苦啊,孩她爸去世的早,辛辛苦苦拉扯兩個孩子長大,兒子不爭氣非要娶這個禍害,拿了全家的十萬塊錢都給了這個女人,現在還揹着我兒子在外面偷人。”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瞬間譁然。
我的目光冷冷,並沒有被打倒退縮。
海誠見狀,強裝悲痛,上去攙扶着自己老孃。
“媽,都是我不對,你別怪欣欣。”
從前,我最喜歡他叫我的乳名,現在我只是覺得無比的噁心。
想要哇哇大吐出來。
我強忍作嘔的心情,看着他們,緩緩從兜裏掏出了一個U盤。
“十萬塊你是給了我們家不假,但是結婚第二天,你就以老家的房子年久失修需要修葺又讓海誠這個王八蛋從我那裏騙走了,我手機有轉賬記錄,需要我找出來嗎?”
我非常的鎮靜,有理有據的說出事實。
可我完全低估了這對母子的無恥程度。
“你個遭千刀的,我老婆子不懂甚麼轉賬,你就是ps!欺負我們家海誠老實本分!”
老實本分?
我仰頭哈哈大笑。
“你個偷漢子的,有甚麼臉!”白翠娥繼續嬉笑怒罵。
“我偷漢子,要不要看下這個U盤裏的東西!”
我把U盤舉起,晃了又晃。
他們像是突然意識到了甚麼,我清楚的看到海誠的臉白了又青,而白翠娥看到她自己的兒這副模樣,立刻意識到了是做了甚麼不好的事情。
張牙舞爪的向我撲來,搶奪我手裏的證據。
我躲閃不及,向後趔趄了幾步,我以爲我一定會狠狠地摔倒在地,卻意外地跌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我扭過頭一看,是白元旭醫生。
我看着白元旭醫生的溫煦的目光,和溫暖的面龐,我甚至此刻覺得自己好累,好想就在這個懷抱裏,沉睡過去。
我不是不懂他一次次的出手相助的善意。
可我不能,身邊烏七八糟的事情,不能把白醫生這麼美好的人給牽扯進去。
我站起身,想要繼續爭論,他卻強勢的把我護在了身後。
“出去,不然我要報警了。醫院的保安隊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
白元旭說出來的話,雖然沒有像那個男人一樣狠厲,卻也格外的讓人安心。
自從我堅持和海誠結婚,跟家裏人斷絕了關係,我已經很久沒有享受到這麼溫暖的呵護了。
“好你個童欣,我是真沒看出來,你勾男人是一套套的,這個人你又騙了多少錢!”
海誠惱羞成怒的強詞奪理。
“別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樣骯髒!你和你的妹妹滾牀單一定很舒服吧?”
是的,那一次我破解了這麼多年我所有不知道的事情,這個噁心的男人,竟然和自己妹妹睡了。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也是名義上收養在海家的。
而他們開始的時間,可能比她想象中還要早。
他整整大了她十歲啊,海誠已經30了,可海娜才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