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甚麼意思。
我有些不解的轉身看着他。
那一雙明亮澄澈的眸子如此熾熱的注視着我。
他看我有所動容,果斷伸出手想要拉我擁入懷。
我下意識的向後躲閃。
他看着我這樣,不再勉強。尷尬的把手放下,羽睫閃了又閃,失望極了。
“媽咪。”
我順着聲音尋去,是果果!
果果戴着口罩,手上掛着置留針,不知道甚麼時候跌跌撞撞的跑到了醫生辦公室門口。
輸液過度泛白的小手扶着門,望向我。
我趕緊衝了上去,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果果,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想媽咪了。”果果低着頭可憐巴巴的說道。
我抱着她回到了兒童特護病房,又掖好了被子,看着她粉白的小臉蛋。
“媽咪。”
果果叫我。
“嗯?”我停下了手上正在削蘋果的刀,看向我的小寶貝。
“我挺喜歡白叔叔的……”她真摯的看着我,那雙亮晶晶的眼睛滿含期待和理解。
我一下子呆住,連忙解釋道,“寶寶,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跟白叔叔只是在探討你的病情。”
女兒自生下來婆婆白翠娥就沒有給過好臉色,經常叱罵賠錢貨,而海誠更是自她生病以後除了一開始做做樣子,後續完全沒有來看過她。
她甚麼都知道,只是假裝甚麼都不懂,努力地讓我不要擔心。
“媽咪,你以後有了別的小寶貝會忘記我嗎?”果果掛着淚珠看着我,小嘴一顫一顫的。
我心疼極了。
“不會,媽咪永遠都只愛你,果果會好起來的!”
我不允許果果再胡思亂想,強制她去睡覺。
把她哄睡以後,我決定不能再等了,我必須要做點甚麼。
我回了家。
房子是前幾天租的,自從發現這一家人有多噁心之後,我果斷搬了出去。就在醫院附近方便照顧果果。
可還沒來得及上樓,我收到了一條短信。
【你不穿內衣的樣子可真騷啊。】
我看到這條短信,頭皮發麻。
是個陌生的號碼。
我下意識的拔打回去,不出所料,不是忙音,就是不在服務區。
是誰?
爲甚麼在這個時候突然發這樣的短信?
他或者是她目的是甚麼?
是海誠?白翠娥?抑或是厲寒燼……
我排除了一圈又一圈,可始終找不到最大可能的嫌疑人。
只能當做這是惡作劇,強迫自己不去想。
很快我換上了一條吊帶裙子,又塗上了烈焰藍金口紅色,最後在化妝鏡前,噴了幾滴淡淡的香水。
熱烈而又魅惑。
厲寒燼應該會喜歡吧,我給自己打着氣。
出了門打上車,來到了坐落在別墅區林立的厲家。
我早早的就做好了充分的準備,關於這個男人的所有資料,我腦海裏如數家珍。
有時候我甚至在想,如果不是英年早婚,或許現在國際上最有名的黑客榜,甚至都有我的一席之位。
但是一切都被海誠這個畜生給毀了,可我並沒有打算輕易放過他。
等果果病好了,等解決完我和厲寒燼之間的事情,我再去收拾這對母子,對還有那個小姑子。
我站在華麗冰涼的大門前,按響了門鈴。
站在門口,我心裏沒有一絲忐忑,相反有些期待厲寒燼看到我今日主動找上門,會是甚麼反應。
可是出來的不是他,也不是管家,是一個女人。
正是他辦公桌上鏡框裏的那個年輕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