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地啃咬着我的嘴脣。
他的手也不安分的拉扯着我的上衣。
現在是夏季,我只穿着一層薄薄的白色雪紡襯衫,我的手死命的想要捂住,守住。
我好絕望啊。
我的餘光看到了在場所有人的驚訝,包括白元旭和我最憎恨的海誠母子。
海誠和白翠娥一個滿不在乎一個不要臉的嬉皮笑臉。
白元旭一臉的憤怒,想要衝上前,卻被四五個大漢攔住,他吼道,“厲寒燼,這是醫院!開放她!”
還好,還是有人在意維護我的。
厲寒燼不爲所動,繼續吻着我,我流着無助的淚水,不再抗拒。
他突然索然無味般鬆開了我。
我茫然的整理着自己凌亂的衣服。
厲寒燼朝門外走去,突然又停下腳步,留給人高大的背影。
這個魔鬼,還想要說甚麼,我害怕極了。
“在我拿童欣眼角膜之前,有任何閃失,呵——”
他沒有說完,只是嗤嗤地笑了,那清冷笑聲,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他這是在保護我?
我很快否認自己這個愚蠢的想法,一個對自己女兒痛下狠手的人,怎麼會對我有了溫存?
我並不覺得自己有那個魅力,讓這個男人可以神魂顛倒。
他只是想要一雙好眼睛罷了。
我不知道他爲甚麼突然找上門,卻是爲了這個目的,但是我現在知道,我的眼睛很值錢,可以救我的女兒。
他走了。
只留下滿地的狼藉。
海誠母子在聽了那番威脅的話,心雖有不滿,但也卻無可奈何,他們走之前惡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我是無法理解,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無恥的人存在,自己做錯了事,卻還是覺得全世界都虧欠了自己。
我知道海誠母子是不會甘心的,將來少不了和他們的正面衝突和折磨,他們這種爲了錢可以不擇手段的人,甚麼都幹得出,尤其現在是我和厲寒燼有了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但是有了厲寒燼這番話,我知道我暫時是安全的。
接下來我只要好好好地把果果照顧好,準備配型手術,那我死也瞑目了。
房間裏,只有我和白元旭兩個人。
我很抱歉的朝着他彎腰表示感謝剛纔他再三對我的維護。
他卻擺擺手表示不用。
我能看的出,他很想問我和厲寒燼的關係,問我和海誠現在的關係,可是他忍住沒有。
他是國外留學回來的,素質很高,非常注重保護病人的**,可我和他的界限,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模糊起來。
在果果病的三個月來,只有我一個人日夜守護在病牀前,他對我有了幾分同情吧。
尤其是在瞭解我有那麼一個不堪的家庭後,更是不止一次眼神憐愛的看着我。
我怎麼能不知曉他的意思,可是我不能,我的確很累,也想有個男人能依靠下肩膀。
可我竭力的剋制自己保持清醒。
我一定要乾乾淨淨後,再開啓一段新的感情,尤其是現在不合適,我的所有心都系在果果身上。
我很感激他一直以來對我和果果的關照。
“童欣,其實我可以給你想要的,我可以照顧你,我不單單是個醫生。”
他發自肺腑的話。
我轉過身,卻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多麼炙熱又堅定地眼神,溫柔又多情,我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卻突然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