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三次私奔

我喜歡程方澤3年,他是我的初戀。

去年,我和程方澤第三次私奔,那天我特別高興,一度展望未來。

我以爲我找到了一輩子的依靠,我覺得以後我們能結婚,我能有個家。

那天晚間,顧霆西把我抓了回來,暴怒下,和我發生了關係,並且還是在顧氏他辦公室的窗口。

那夜我嚇得快要死掉,樓下是20多層,只要他一鬆手,我肯定會死成一灘泥。

所以我沒法掙扎,也不敢掙扎,只有順從。

顧霆西是甚麼都能毀掉的,只要他喜歡,他感興趣。

而他也絕不會對任何東西保持長久的新鮮感,包括我。

第二天我連和程方澤告別的機會都沒有,便離開了國內。

此時我面對着程方澤,眼眶瞬間就紅了,他也望着我,忽然勾脣笑了一下,笑的有些難過,“童馨,這一年你去哪了?”

對了,我連和他分手都沒有說,我設想過N種我們再次相遇時的場景,每一種裏面,他都會罵我是個騙子,前一天還說着愛,第二天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怎知他遇見我時,問的第一句話卻是這一句。

而此時酒吧外面,烏黑的天幕下,顧霆西面色更加冷峻,我嚇得掃了程方澤一眼,沒好氣的說:“我去哪兒和你有關係啊?你不是有病吧?你以爲我說和你談戀愛,就是喜歡你啊?給我閃遠點!”

說着,我便把他向一旁推去,沒再多看他一眼,滿臉堆笑的朝着顧霆西跑了過去,挽住他的手腕,“九叔誒,您來的可真是時候,晚一點我都要被留下刷盤子了。”

顧霆西沒做聲,手摟着我的腰肢朝着結賬臺去了,人人都說他很寵我,可我並不那麼覺得。

他掃了一眼賬單260萬,當即蹙了蹙眉,轉眼瞥了我一眼,淡淡問:“都幹嘛了?”

“還能幹嗎?”我咧嘴笑了一下,“出門一趟,總不能給九叔丟了臉,闊綽了一點。”

他淡淡的‘嗯’了一聲,隨即把卡遞給前臺。

前臺妹子笑的花兒都快開了,一邊結賬一邊嬌滴滴講:“九爺,我叫劉雨彤,您還記不記得我了?”

顧霆西也沒有說話,而是望着我,幫我把臉上的髮絲掖到耳後,淡淡講:“以後不要再發生這種事情。”

“好的,以後我會帶着卡的。”我點頭說。

他勾脣望着我,眸光狠厲了幾分,我當即不做聲。

而我和顧霆西離開酒吧的時候,程方澤還站在原地,我不去看他,他卻鼻音濃重的說了一句:“童童……”

童童?多少年沒有人這樣叫過我了?

我鼻尖發酸,一股淚沒徵兆的掉下來,我曾很愛很愛過他,包括現在也是……

從酒吧裏出來,我猛然撲到顧霆西背上,喊着:“揹我……”

真怪了,他還真的背起了我,我趴在他背上,午夜裏的路燈泛着昏黃,我的眼淚越來越多,染溼了他襯衫的衣領。

他猛然鬆開手,我直接跌坐在地上,抬眼看他,夜燈下他臉上冷色濃郁,“哭甚麼?”

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告訴過我,叫我不管有甚麼事,在公共場合都得保持很得體的姿態,不可以放聲大笑,不可以高聲痛哭。

我覺得,他是怕我給他丟臉吧?畢竟他身份高。

可我今天猛然崩潰,也可能是喝醉的原因,坐在地上抬眼狠狠的看着他,哽咽着:“顧霆西,你把我全家都S了,你害的我甚麼都沒有了,害的我狼狽,孤獨,一無所成……”

半響他好像心情挺差的,把我從地上撈起來,又背起我,朝着家的方向走。

我不知道他今天怎麼沒開車?他揹着我朝着家的方向走,我吸了吸鼻子,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便趴在他背上考慮怎麼破壞他的婚禮。

總之,我能讓他結成婚,那就見鬼了!

可是我該怎麼辦,這是個問題!

夜裏的風驟然而起,他揹着我走着,忽然淡淡說:“這次回來,就別走了,明天去公司上班,免得你繼續遊手好閒。”

我一聽,當即一驚,他讓我去顧氏上班?我會甚麼?我一個酒囊飯袋,我能會上班嗎?

我想,他是打算結婚,以後好好生活,所以打算把我‘弄’出去,讓我在顧氏掛一個閒職,以後一輩子喫不飽也餓不死,免得再來霍亂他的生活。

所以我當即說:“我不去!”

“不去,你就在外面餓死。”他冷着臉說完這句話,已經回到家裏,上了樓,把我扔在了牀上。

外面的冷空氣和屋子裏的溫暖形成對比,我被他扔在牀上,頓覺酒意翻湧,望着他挺拔俊朗的身子朝着門外走。

我爬起來,朝他撲了過去,他似是怔了一下,隨即我踮着腳吻上他的薄脣,“顧霆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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