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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爲了沈月輕的小狗,刨了我的墳。
我收到電話,急匆匆的趕過去。
沈月輕抱着小狗骨灰,哭得淚流滿面。
老公看着我皺着眉。
[居然是你的,快把這地方讓出來,沒看見輕兒哭的都快斷氣了嗎?]
在爭執之中,那個被刨出來的骨灰撒了一地。
我站在原地抱着盒子,愣愣的看着季彥辭。
季彥辭皺了皺眉。
[不就是一個骨灰,愣甚麼愣!不知道,還以爲是你媽的。]
我向後退了一步,面容嚴肅。
[這是你媽的骨灰!]
……
老公的沈月輕回國了。
沈月輕回國的那一天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的紀念日,往常無論怎麼忙,都會陪在我身旁的季彥辭,趕往了去接沈月輕的路上。
他接到消息離開之前,我拽住了他的衣角。
我抬頭死死盯着他,身體有輕微的顫抖。
[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就不能明天去嗎?]
輕微的聲音響在這昏暗的地方,我不用看,都知道我此時此刻到底有多麼狼狽。
面對我這一份狼狽,我的老公,一把甩開了我眼神之中帶着冷漠。
[輕兒剛剛回國,對國內的情況不怎麼熟悉,我們以後還會過很多個結婚紀念日,你不要在這時候鬧脾氣!]
說完他拎着早就準備好的禮物,前往了接沈月輕的路上。
我看着那一大捧玫瑰,我本以爲是我陪伴三年的男人開了竅。
可卻沒想到確確實實開了竅,只不過這個竅不是對我開的。
而是對那三年之前,棄他而去的沈月輕。
那天的雨下的很大,大雨滂沱遮蓋了一切。
也正是在那天晚上,我接到了一個始料未及的電話。
電話的另一頭喘息聲很強,我心尖忍不住微微收緊,一通接着一通的電話打給了我的老公。
得到的卻是。
[對方已關機。]
我和季彥辭的婚姻本就是一場意外。
季彥辭和沈月輕在大學期間是人人都知道的佳偶天成,校花和校草兩人湊在一起,天生一對。
我不一樣,我除了家裏面有點錢之外,其他的一切的普普通通。
季彥辭長得好看又聰明,甚至在某件事情之中,意外的幫了我一把。
至此我就將季彥辭掛在心間,但是這並不代表我要插足於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可有的時候緣分真的來得很突如其然,校花因爲季彥辭家破產的原因拋棄了季彥辭,最後遠走他國。
而偏偏這個時候,我家中也出現了一些問題,家裏邊那些老古板的長輩們總是認爲只有成家立業才能真正的成爲擔當的人。
如果我沒有成家立業,那麼公司的權利將會被我那不學無術的弟弟,徹徹底底的佔去。
最終,季彥辭的媽媽找上了我,想與我進行聯姻。
大抵是在某次聯誼會之中,我注視季彥辭時間過長,又或者是在衆人嘲笑季彥辭之中,我伸了一把手。
至此,我成爲了季彥辭媽媽的兒媳婦,也成爲了季彥辭心底最恨的人。
我本以爲三年的時間,無微不至的關注能夠徹徹底底軟化一個人的心。
可有的只是我以爲,我看着暗下的手機,我看着將我拉黑的賬號,我的心尖的那意思是最後的愛意徹徹底底消散。
我不是賤人。
我從來都不需要去扒拉着一個男人,以證明自己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