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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結婚紀念日之後,我和季彥辭整整一個星期沒有聯繫。
直到那天我收到住家保姆的電話,急匆匆的趕回來,推開門一瞧。
那個一個星期不着家的男人,正在拉着行李箱收拾着自己的物品,看見我就如同看見甚麼垃圾一樣,甚至不想多看兩眼。
我快步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他。
[你怎麼現在纔回來,你知道嗎?伯母——]
只可惜手還沒碰到他就被他避之不及,如同碰到甚麼髒東西一般迅速躲開。
我說的那一番話,自然而然也被他打斷。
季彥辭眉頭緊皺,面容透着些許怒火。
[你別想拿我媽來壓我,要不是我媽的話,根本就不會跟你結婚!]
他冷冷的掃了我一眼,從我的身邊走過,拖着巨大的行李箱。
[你等一等,伯母——]
我忍不住上前抓住他的手,卻被他一把推開。
[我們的婚姻本就是一場意外,要不是我媽的話,我們根本就不會在一起!]
我被推得撞到了櫃上,看着推開我頭也不回,直接離開的季彥辭。
我臉上透着一絲苦意。
我只是想和他說一聲,伯母,病了。
他去找沈月輕的那個晚上,伯母突發哮喘,等我趕過去的時候,人已經送往醫院,但是......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裏面躺着。
當時我們無論打了多少個電話他都不接,唯一一個接電話。
另一頭的他卻在辱罵着我。
[你不用想要我媽的關係來壓我!我不會回去的!]
至此我也斷了尋找他告訴他消息的心,可偏偏這一次他回到家中,我的內心卻想着。
無論如何,不管怎麼樣。
伯母,從始至終對我到底都是溫柔的,可是我沒想到迎來的卻是這個結果。
我看着他離去的背影,算了,反正不是我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