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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說女兒是賠錢貨,
在我五歲時從外面撿了個孩子。
非說他是親生兒子
他們寵着他,慣着他,從不責罵一句。
就連我被白眼狼弟弟親手捅死,他們都視若無睹。
還讓弟弟接手了我名下所有資產!
重生後,我把白眼狼捧上天!
不僅慣的他喫喝嫖賭樣樣精通。
就連他打人我都要說一句好身手。
最後終於讓他把這個家敗了個精光!
。。。。。。
我弟弟陸濤拿着水果刀,對着我的腹部猛刺的時候,爸媽就在旁邊眼睜睜的看着,臉上盡是痛快和解氣。
流淌的血液在我身下形成血泊。
能清晰的感覺到,我的四肢正在逐漸變得冰冷和麻木。
“爲什......”
還沒問完,我就嚥氣了。
我滿心滿眼都是不甘。
到死也沒能閉得上眼睛。
我死後就飄在他們身邊,看着他們利落的處理我的屍體,沒有報警,也沒有驗屍,直接拉去火葬場。
他們早就把一切關節都打通了。
兩個小時後我就變成了一堆灰。
全家人統一口徑,對外說我是疾病去世,就連葬禮都沒有舉行。
一個月後,陸濤在爸媽的幫助下,順利接手了我名下所有的資產。
這些是我用了五年時間,一點一點從陸濤手裏搶過來的陸家資產,終究還是回到了他這個陸家養子手上。
快要消散的時候,我滿腦子只有一個問題,我圖甚麼?
兜兜轉轉,甚至搭上了我一條命,最後卻還是甚麼都沒有改變。
我到底圖甚麼?
不知過了多久,我又睜開了眼睛。
這是在我的房間裏。
這種暗灰色透着冷淡的裝修,是我大學期時最喜歡的風格。
我坐起身,梳妝檯的鏡子裏,倒映出一張稚氣未脫的面龐。
我重生了!
我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就聽見樓下傳來一陣吵嚷聲。
我鞋都沒顧得上穿就往樓下跑。
重生這種事情太讓人匪夷所思了,我還是得再確認一遍。
直到我看見那一張張熟悉的臉。
我爸,我媽。
還有陸濤!
陸濤此刻正被我爸拿着鞋底子猛抽屁股,他整個人就像陀螺一樣圍着我爸轉,哭喊聲都快把房頂掀起來了。
“我打死你個混賬王八羔子!老子辛辛苦苦賺錢供你讀書,你特麼給老子惹事生非,打架鬥毆!”
“你把同學的眼睛都弄瞎了!”
“還有甚麼事是你不敢做的!”
“是誰給你的膽子!”
眼前的景象勾出了我腦海深處的記憶,這是我十九歲那年,陸濤在學校跟同學打架,弄瞎了人家一隻眼睛。
人家父母打上門來了。
不給個交代,人家就要去報警。
所以我爸不得不做出個樣子來,當着同學父母的面暴揍陸濤。
但我知道,我爸就是看起來兇,實際上根本沒捨得下手。
那可是他的寶貝兒子啊。
雖然只是領養的。
跟他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那天我因爲痛經不得不請假回家,在牀上沒躺多久就聽說了這事,看到我爸裝模作樣的假打,對方父母根本不買賬的樣子,我就沒忍住。
於是我掄起棒球棒,親自把陸濤打到骨折送醫院,對方纔肯罷休。
陸濤雖然還未成年,但是也已經十七歲了,故意傷人且致人重傷,夠他進去蹲兩年的了,他才上高二,要是真進去了,還有甚麼前途?
但是事後爸媽並不聽我解釋,他們一人扇了我一個耳光。
說我歹毒。
說我就是故意的。
呵呵。
那我就故意給他們看看。
我攔住我爸,把陸濤護在身後。
毫不在意的開口,“打就打了,多大點事?他們這麼鬧不就是想要錢嗎?多少錢我們都賠的起!”
我媽更是護子心切,剛纔就幾度想要阻攔,現在聽了我的話,更是想都沒想就立馬點頭,“對,別打濤濤了,他還是個孩子,他哪裏知道甚麼輕重啊?大不了我們賠錢就是了!”
說完又對着同學父母,十分傲慢的說道:“你們開個價吧。”
同學的父母是一對三十出頭的年輕夫妻,我對他們有印象,因爲前世經此一事過後,我們兩家不打不相識,有過一段時間的緊密合作。
我們聯手幹掉了其他競爭者,爲陸氏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後來陸氏集團一日千里,曾經的合作伙伴,也被我爸併購了。
如今我就是要故意拱火,讓他們連合作的機會都沒有。
我媽這樣一說,更加激怒了這對夫妻,同學爸爸顫抖着聲音,“你們......你們這是甚麼態度?”
同學媽媽也氣得臉色通紅,語無倫次,“我們要報警,我們要驗傷,我們要讓警察把他抓起來!”
面對夫妻倆的暴怒我絲毫不慌,甚至比我媽都更護着陸濤。
他是我弟弟嘛,爸媽從小就對我耳提面命,要我好好“愛護”。
我當然要聽他們的話了。
我叉着腰,氣勢十足,“那你們可要想好,得不得罪得起我們陸家?聽說你們的廠子,資金鍊都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