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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倆被我的話震驚到了。
兩個人面面相覷了好一陣子。
同學爸爸:“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了。
前世爸媽也是賠了錢的,那筆錢正好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爸媽也很驚訝的看着我。
我沒有解釋,也不需要解釋。
只是淡淡的笑着說:“所以你們是想替兒子討公道,把我弟弟送進監獄,還是想救你們的廠子。”
話說到這個份上,我相信他們應該聽明白了我的意思。
夫妻倆又對視了一眼。
達成一致,“好,那就賠錢。”
我會心一笑,果然做生意的都不是傻子,知道甚麼纔是對自己最有利的。
這夫妻倆也沒有讓我失望,一頓獅子大開口,逼的我爸媽不得不答應。
最後賠償數額不僅是前世的三倍,還順便結了個仇家。
我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
小腹的痛感還在隱隱約約的傳來。
讓我感覺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像是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前世我大學畢業就進了自家公司,從基層做起,一步步熟悉公司業務,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蒸蒸日上。
最後爸媽卻幾乎把所有的資產,都交給了不務正業的陸濤。
只給了我一個快要倒閉的家化廠。
他們說女兒都是要嫁人的,只有兒子才能繼承家業,傳宗接代。
可這兒子也不是他們親生的啊。
跟他們沒有半點血緣關係。
所以到底是在傳誰的宗?
接誰的代?
不覺得很可笑嗎?
所以我拼命跑業務,拉投資,總算保住了快要倒閉的家化廠。
在我不間斷的努力下,家化廠逐漸做大做強,如日中天。
可陸濤經營的陸氏集團,卻在走下坡路,被我一點點蠶食乾淨。
我就是不服氣。
我就是想向爸媽證明,兒子能做的事女兒也能做,甚至做得更好。
可是到頭來,我卻被他們S死了。
他們寧願讓我去死,也不願相信,身爲女兒的我更優秀。
那好,那就一起毀滅吧。
我收回思緒,又分析了一下現在的處境,現在我十九歲,上大二。
陸濤十七歲,上高二。
我爸媽也只是在市裏有幾家工廠的小老闆,不過未來幾年,我們家會飛速發展,佔領市場。
就是不知道今天鬧完這一出,還能不能像前世一樣發展起來?
喫晚飯的時候,我把我的iPad拿給了陸濤,“濤濤,你一直想看的那個電影,姐姐幫你找到了。”
“是嗎?”陸濤驚喜的接過,一邊滑動着屏幕一邊說:“你咋突然對我這麼好?不會有甚麼陰謀吧?”
是的,從小到大因爲爸媽偏心,總是區別對待,我們關係並不和睦。
我上高中起到現在,平時基本都住學校的,很少回家。
就是不想和陸濤接觸。
我們倆之間一旦出現矛盾,無論誰對誰錯,捱罵的永遠是我。
我假裝生氣,“甚麼陰謀?你是我弟弟,我還能害了你?我剛纔還護着你呢,這麼快就忘了?”
“那你把這個送給我唄。”陸濤舉着手裏的iPad晃了晃。
“行啊,拿去玩兒吧。”
就知道他惦記我東西呢,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明明自己也有,就非得搶我的,非得惹我生氣。
然後爸媽就會數落我!說我小氣。
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我甚麼都不在乎。
“淼淼最近越來越懂事了。”
我媽正好從房間裏出來,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誇了我一句。
我爸也點頭表示認同,“就是要這樣嘛,你是做姐姐的,時刻維護弟弟,讓着弟弟,是你的本分。”
我面帶微笑,沒有說話。
我當然會讓着他了。
讓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