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電石間,顧傾忽然明白了:“當年是不是你把我騙到黑水莊去的??你跟燕王早有姦情,是不是??你爲了能嫁給他,才故意害我**被退親,好給你們創造機會,對不對??”
顧蝶飛拿帕子掩着嘴,笑得得意非凡:“你總算聰明瞭一回,可惜已經遲了。”
原來當初害她**的人是顧蝶飛?顧傾很想一巴掌扇到她的臉上去,但又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她仔細地想了想,問道:“當初你派去奸.污我的男人是誰?”
顧蝶飛滿臉驚訝:“你都把他S了,還問我這個?”她說完又幸災樂禍地笑:“不過你S了他又有甚麼用,你肯定在S死他前,就失去了清白之身,不然又怎會懷上那三個野種?”
顧傾沒有接話,她終於知道哪裏不對了。當年她剛穿越,就發現有個猥瑣男想要強暴她,幸虧她是個醫生,精通血管經脈,當即拔下頭上金釵,精準刺中了他的頸部大動脈,才逃過了一劫。
所以顧蝶飛不知道的是,那一晚姦污她的人,並非猥瑣男,而是後來跳窗而入的,長相俊美的男人。
但即便如此,顧蝶飛也是罪魁禍首,是她把原主騙到黑水莊,給她下了HH散,再指使猥瑣男強暴她,原主爲了保住清白,觸牆慘死。而她穿越後,也正是由於HH散發作,才無力反抗,讓後來的男人佔了便宜。
再後來,她懷上了身孕,被送往田莊,揹負着污名過了這麼多年。
前前後後,這可是好幾筆賬!顧傾越想越氣,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顧蝶飛的臉上。
啪地一聲脆響,顧蝶飛的半邊臉瞬間腫起老高。她不敢置信地看向顧傾:“你敢打我??來人哪,把這個——”
啪地又是一聲脆響,顧傾用另一個耳光,打斷了她的話:“你確定要喊人?那我就不客氣了,讓大家都來聽我講講你跟燕王的姦情吧。“
顧蝶飛氣道:“你沒有證據,也敢胡說?”
顧傾笑了:“潑髒水這種事,還需要證據?
顧蝶飛馬上啞了聲,含怒盯住她,眼睛裏像是要噴出火來。
她的心腹秦媽媽趕緊上前,給她遞臺階:“二小姐,好漢不喫眼前虧,咱們還是先走吧。”
顧蝶飛很清楚她這次落了下風,只得狠狠地瞪了顧傾一眼,轉身就走。
“我讓你走了嗎?”顧傾伸手一抓,正好揪住了顧蝶飛的衣領。
顧蝶飛奮力一掙,領口散開,一枚溫潤潔白,雕刻着精美雪蓮的玉墜,從她的衣領裏滑了出來。
顧傾愣了一愣:“這玉墜,是我的吧?”三年前,她遺失了那男人落在她枕邊的玉墜,後來怎麼都沒找到,卻沒曾想,竟在顧蝶飛身上。
顧蝶飛哼了一聲:“不就是你親孃留給你的墜子麼,我拿來戴戴怎麼了?”
這墜子,可不是她親孃留給她的。顧傾回想起那一夜侵犯她,致使她懷孕的男人,再看看這玉墜,恍若隔世。
往事浮上心頭,顧傾懶得再與顧蝶飛糾纏,一把拽下玉墜:“滾吧。”
她居然叫她滾!顧蝶飛頓時又添了一道氣,轉身離去時,幾乎咬碎了一口銀牙。
顧傾拿着玉墜看了一會兒,並沒有將它戴在脖子上,而是隨便找了口空箱子,把它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