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虐待

翠燕推門進來,滿臉急色:“大小姐,我聽說您剛惹了王爺生氣,王爺一怒之下,獨自去書房睡了?”

顧傾給胳膊上的淤青塗着藥,淡淡地應了一句:“興許是吧。”

翠燕滿臉擔憂:“大小姐,您新婚頭一夜就跟王爺鬧成了這樣,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

顧傾抬起頭來,瞥了她一眼:“如果你真擔心我,怎麼進來半天都沒看見我身上有傷,正在塗藥?”

翠燕的神色馬上變得不自然起來,急急忙忙地找話掩飾:“既然王爺不跟您洞房,那奴婢爲您值夜吧,奴婢這就去把鋪蓋拿來。”

“不必了。”顧傾塗完最後一處傷,起身把藥放好,徑直上了牀。

翠燕只得把頭一垂,出去了。

感謝三年田莊的“磨礪”,即便昨晚剛跟慕容羽發生了衝突,顧傾依舊睡了個好覺。

慕容羽身爲皇子,新婚第二天,理應帶上新婦,進宮給帝后請安,但他卻扔下顧傾,獨自去了宮裏。

消息傳到顧傾這裏,她只是淡淡一笑,沒有在意。很顯然,慕容羽是在爲一個月後休妻打基礎了,她身爲新婦,不去給帝后請安,可是大罪過。但眼下她很放心,慕容羽顧及着顧蝶飛,一定會先給她找個合情合理的藉口,把帝后糊弄過去的。

廚房送了早膳來,數十樣精緻的粥點,滿滿當當地擺了一桌。顧傾正感慨着齊王府的下人跟靖安侯府的不一樣,並沒有因爲昨夜的事就捧高踩低,就聽見銀鈴驚叫了起來:“王妃,這些早膳全是餿的!”

顧傾拿起一塊點心,仔細一聞,果然一股濃濃的餿味兒,碗裏的粥也是如此。她把點心掰開一看,裏頭的餡兒都已經長黴了!敢情這一桌子早膳,只是表面光而已,根本就喫不成,虧她剛纔還以爲齊王府的下人有多特別呢。

銀鈴氣得把袖子一擼:“奴婢這就去拆了齊王府的廚房!”

這丫鬟跟着她在田莊苦了三年,脾氣還是那麼火爆,顧傾含笑道:“你拆了廚房,我的早膳就更沒着落了。我們初來乍到,尚未站穩腳跟,還是不要太張揚,你隨便揪住個廚娘揍一頓,拿些早膳回來也就算了。”

揍廚娘麼?好咧。銀鈴愉快地應了一聲,風一般地衝出去了。

沒過多大會兒,顧傾就見她手裏拎着兩根生玉米回來了。生玉米?顧傾不由得一愣:“看你這樣子,是已經解決問題了,那爲甚麼不帶點熟食回來?”

銀鈴把玉米朝桌上一丟,忿忿地道:“王妃,您知道早膳是誰在搗鬼嗎?是郭婉茹!是她指使廚娘給您送了一桌子的餿粥餿點心來。這玉米是廚房特意給郭婉茹留的,她不讓我們喫上飯,奴婢就拿她的玉米。”

“郭婉茹是誰?”顧傾問道。

銀鈴回答道:“郭婉茹是王爺從邊關救回來的女人,王爺一直把她養在王府裏,上上下下都稱呼她爲郭小姐。這些年,因爲王爺沒有娶妻,也沒有妾室通房,她儼然成了齊王府的內當家,內宅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她在管。”

一個無名無分的外人,也敢給她使絆子?有點意思。顧傾看了看桌上的玉米,道:“這玉米拿得好。”

銀鈴得了誇讚,咧嘴一笑,但隨即卻又把腦袋一拍,懊惱起來:“奴婢忘了咱們沒有小廚房了,拿了這麼兩根生玉米回來,王妃可怎麼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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