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早上到現在,我還一口飯都沒喫,先前被那女鬼吸了幾口,這纔有所緩解。
如今她不吸了,腹中又一股飢腸轆轆的感覺。
我清了清嗓子,對着神色警惕的女鬼一本正經道:“咳咳……萬物生而平等,即便是如你這般的鬼怪,也不應被另眼相待,罷了罷了,若你真的飢渴難耐,我便再讓你多吸幾口吧。”
白衣女鬼表情有些驚訝,但依舊沒有靠近,似乎不是很相信我的話。
飢餓感越來越強烈,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接着道:“就你這樣還當鬼呢,活着的時候膽小也就罷了,變成鬼了怎麼還瞻前顧後的?”
似乎是被我的話戳到的痛處,白衣女鬼的雙眼充滿了憤怒。
我繼續說道:“哎,我本想以己身渡你,誰知道你自己都不願,既然如此,我滅了你便是。”
話音剛落,興許是被我給唬住了,紅衣女鬼如臨大敵,抱着拼死一搏的心理撲了過來:“我和你拼了。”
“哼哼,求之不得!”我大喊道。
白衣女鬼猛地撲到我身上,一口咬了下去。
呼!
我長呼一口氣,不適感煙消雲散。
白衣女鬼也是破釜沉舟了,不顧一切的吸收着我的陽氣。
不過,光是被動的被她吸着,我感覺還是有些不過癮。
眼前這白衣女鬼,除了頭髮有些亂之外,模樣倒還挺俊俏的。
我一個沒忍住,也一口咬在了女鬼的脖子上。
女鬼打了個激靈,顯然是沒想到我會來這麼一出,也顧不上吸我了,慌亂間就要逃跑。
我哪裏會給她這個機會,伸手一用力便將她緊緊的抱在了懷裏,貪婪的吮吸着。
“不要……放過我吧……”
女鬼的聲音越來越微弱,而我則陶醉在陰陽互補的平衡之中難以自拔。
有些事情,一旦開了頭,就很難再收手了。
我雖說曾在爺爺面前鄭重其事的答應過她不再吸鬼,可真遇上了,還是抵抗不了,更何況還是個漂亮的女鬼。
漸漸的,我有些忘情的鬆開了咬着白衣女鬼的脖子,本能的伸手撥開了擋在她面容前的那一縷秀髮。
白衣女鬼蒼白的臉上罕見的透出了一股紅暈,只是眼中還有着驚恐。
“放……放過……”
不等她說完,我便吻了上去,一時間,冰冰涼涼的氣息順着我的喉嚨滑進了胃中,像是炎熱的盛夏中一杯冰淇淋下肚,無比的舒服。
女鬼掙扎的越來越激烈,指甲深深的嵌進了我後背的肉裏,我非但不喫痛,反倒還有些興奮。
她的呼吸一開始十分急促,慢慢的變得若有若無,直至最後徹底沒了氣息。
我有些奇怪的睜開眼睛,從那種陶醉的感覺中回過神時,眼前的白衣女鬼,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是吧……
我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剛纔吸的太着迷了,一不小心把人家給吸乾了……
“罪過罪過……”我連忙雙手合十,對着虛空連着鞠了好幾躬,心中有些慚愧。
爺爺教過我,鬼多有怨氣,生前也是可欣人,所以他們一般不會輕易的滅S鬼,而是選擇超度,這次有些欠考慮了。
解決了女鬼,我又看向了陸雲的老婆鄧婷。
鄧婷雖已年過三十,但依然保持的很好,眉宇間與女兒陸可欣十分相似,說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也不爲過。
但此時的她臉色極爲蒼白,就和剛纔的白衣女鬼一個樣,沒有絲毫血色。
這是典型的陰盛陽衰,如果不及時補充陽氣,就只能等時間慢慢恢復了。
不過這對於我而言不是難事兒,不就是體內缺陽氣嘛,把我的給她不就好了。
可是……該怎麼個給法呢?
我咬她還是她咬我?
不管是哪一種,我都有些難以接受,畢竟陸可欣可是有機會成爲我老婆的。
這……算是丈母孃了……
糾結之餘,我猛然間回憶起師傅曾經告訴過我,丹田是丹術丹成呈現之處,儲藏着人之精氣神。
丹田,那不就是小腹麼,就哥們這陽氣無限的體質,隨便給她哈口氣不就完事兒了。
說幹就幹,我上前兩步坐在牀頭,微微俯下身子,可以保持着一段距離,輕輕的哈了一口氣,順着鄧婷的鼻息進入了她體內。
半響,鄧婷依然沒有動靜。
怪了,難道是力度不夠?
念及此我又往近湊了湊,嘴巴幾乎就要貼到鄧婷的臉上了,左手也抵住了她的小腹,用了幾分力道讓她的呼吸平穩一些。
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推開了。
“你個禽獸!”
陸可欣大罵一聲,衝過來二話不說就衝着剛回過頭,一臉懵逼的我結結實實的來了一耳光。
玄月見狀衝過來擋在我身前,氣鼓鼓的說道:“不許打我哥。”
陸可欣哪裏會理會一個十五歲小丫頭的威脅,伸手就要將玄月拉開。
我見那鄧婷要對玄月動粗,心裏多了幾分火氣,站起來將玄月護在身後,伸手推了陸可欣一把。
剛剛吸了一大波陰氣,我這會兒正有勁兒沒處使,加上又在氣頭上,這一推之下陸可欣連着後退了好幾步。
扶着牆站穩後,陸可欣竟然沒有撒潑,只是低着頭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臉色通紅。
我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剛纔自己着急之下推了不該推的地方,我就說手感怎麼不太對勁兒。
陸可欣臉色通紅,氣的直跺腳,似乎是想罵我,但卻一個字兒都沒蹦出來。
就在這時,陸雲也衝了進來,正要問我,就見鄧婷已經掙扎着從牀上坐了起來。
“老婆!你終於醒了!”
陸雲撂下我衝了過去,關切的拉住了鄧婷的手。
“媽,你好了!”
陸可欣也一改之前的尷尬,欣喜的跑了過去。
“發生甚麼事兒了?”
鄧婷迷茫的看着二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兒。
“好了好了,已經沒事兒了。”陸雲激動的說道:“要不是全佑,你也不會……”
說着,陸雲招呼我去他身邊,猶豫了一下,取出錢包拿了五百塊錢遞給我。
“全佑,多虧了你啊,這是叔叔的一點心意,你拿着吧。”
“哎?不是說解決你的事兒就讓那個姐姐當我嫂子麼,怎麼變成五百塊了?”玄月見狀不解的問道。
“玄月!”我呵斥了一聲,轉而冷笑道:“那就謝謝叔叔了,阿姨剛剛醒,你們肯定還有很多話要說,我就先不留了。”
話一說完,我便毫不猶豫的拉着玄月離開了周家的別墅。
天色漸暗,盛夏的夜裏,徐徐的幾道暖風卻吹不散我心中的冰冷,盼了整整半年,就盼到了這麼一個結果。
算了,反正也已經習慣了。
“哥,現在我們去哪裏,回家嗎?”玄月有些擔憂的問我。
“傻丫頭,你忘了,爺爺說過咱們離開了就再也不回稻花村了,咱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說話間,我突然想到行李還落在陸家。
“玄月你在門口等一下,我回去拿下行李。”
我快步跑進別墅,一進入客廳,就聽到二樓臥室裏傳來了爭執的聲音。
“爸,人家好歹救了媽的性命,你就這麼把人打發走了不太合適吧?”
“我不是給了他五百塊錢麼,就那種窮小子,哪裏見過這麼多錢,該知足了。”
“可……可是你不是之前說過,要是他治好了媽媽,就……就讓她和我……”
陸可欣的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