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一個要搭乘電梯的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驀地停住腳步,不敢貿然進電梯。
言沫雖然被傅淮琛嚇到那麼一瞬,可她很快就恢復鎮定。
傅淮琛直視着女孩毫不露怯的雙眸,冷厲地警告她:“這世上還沒人能夠違揹我。”
言沫眨了眨眼睛:“九爺,我還真沒怕過誰。”
說完,她眸光一凜,抵着傅淮琛胸膛的手掌一個用力,“砰”的一聲,男人高大的身體即刻被她推撞在對面的電梯壁上。
電梯猛地震動了一下,嚇得門口的中年男人趕緊後退幾步。
看着傅淮琛面露意外,言沫的脣角得意地揚了揚。
跟她來硬的是吧,她好歹花了大價錢請了個武術冠軍師父練了小半年,今天她倒是要看看,她和傅淮琛,到底誰的身手更強一些。
片刻的驚訝過後,傅淮琛恢復淡然。
“練過?”他問她。
言沫也不吹噓:“跆拳道,空手道,還有截拳道、散打格鬥都略懂一二。”
“那比劃比劃?”傅淮琛提議,這丫頭,只有能讓她心服口服,她纔會乖乖聽話,不然就她這性子,以後還不上天。
“好啊。”言沫應戰,她抬起腳,乾淨利落地將腳上的高跟鞋踢到電梯門外。
然後彎下腰,“呲啦、呲啦”兩聲,她撕開了長裙的兩側,不多不少,撕到大腿地方,不會走光,也不會影響她施展動作。
言沫的一雙腿又長又直,白皙到晃眼,腿上的肉多一分顯胖,少一分則瘦,哪怕是超模看了都會羨慕。
此刻和她動手的若是別的男人,看到這一幕,只怕骨頭都酥了吧。
想到這裏,傅淮琛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見門口的中年男人直勾勾地盯着言沫的美腿,傅淮琛一個凌厲的眼神掃向他。
中年男人打個冷顫,急忙轉過身去。
哎,他今天出門沒看黃曆,這才遇到兩位神仙打架!
在兩人準備動手時,言沫看到有個媽媽帶着個小男孩走了過來。
言沫對那小男孩甜甜一笑,聲音又軟又糯:“抱歉哦小朋友,你要等一會兒,哥哥姐姐有點事要單獨談。”
說完,她按下電梯的關門鍵。
電梯門才闔上,言沫的目光陡然變得的S氣十足,隨即,她一個飛腳就朝傅淮琛的俊臉踢去。
傅淮琛一個側身,她的腳掌踹在電梯壁上,“砰”一聲,整個電梯間震了一下。
下一秒,言沫另一隻腳朝他襠部而來,毫無半點猶豫。
這丫頭!
傅淮琛額頭上的青筋頓時鼓起。
砰砰砰——
接下來,門外的中年男人和那對母子聽着電梯裏不斷傳來的巨響,還有衣服撕裂的聲音,兩個大人面面相覷,一臉驚恐。
只有小男孩一臉好奇,“媽媽,裏面的哥哥姐姐在做甚麼啊?”
女人回過神來,當下抱起孩子急急忙忙離去,中年男人遲疑了一下,也轉身離去了。
一頓喜酒喝不喝的不要緊,小命重要啊!
十分鐘後,電梯門開了。
言沫靠在左邊的電梯壁上怒視着對面的男人,她裙子的領口被撕破了,露出一片雪白的鎖骨。
原先到腳腕的長裙被撕短到膝蓋,邊沿都成碎布了,可即便這樣,她仍沒受傷分毫。
傅淮琛呢,也沒好到哪裏去,上百萬的高訂西裝被撕成坎肩,只有髮型依舊保持如初,同樣的,也沒受傷。
時間有限,場地限制,兩人暫時打了個平手。
傅淮琛看着氣喘吁吁的女孩,神色淡然地抬手正了正歪掉的領帶,“速度不錯,可惜力道差了點。”
言沫狠狠吐出一口氣後,冷冷地回敬他:“你也不錯,力度是夠了,只是速度差了點。”
末了,她問他:“怎麼樣,還要繼續嗎?”
老實說,她體力已經到極限了,可輸人不輸陣,即便下一秒要倒下了,在氣勢上也絕對不能輸。
“不急,我們來日方長,還是你很着急,想速戰速決?”氣定神閒的傅淮琛眼神不再冷冷冰冰的。
雖然這丫頭總是給他添堵,可他卻莫名想深入瞭解她。
“我纔不急!”言沫個性最受不得激,既然他打算和她打持久戰,她就奉陪到底。
至於以後東風壓西風,還是西風壓東風,就看誰更有本事了!
說完,言沫“呸”的一聲吐出含進嘴裏的長髮,然後走出電梯,快速穿上自己的高跟鞋。
看着女孩雙手緊緊揪着爛到大腿跟的布料以防走光,傅淮琛隨即脫下自己破爛不堪外套上前將她攔腰一裹,然後在她憤恨的目光裏,強行摟着她走出酒店大門。
纔出酒店,言沫和傅淮琛就見徐臨從車上下來。
徐臨兩手空空,一臉挫敗,走近後,他連直視自家Boss的勇氣的都沒有,“九……九爺,我沒拿到池小姐的存摺,對不起……”
言沫眼裏閃過一絲冰冷。
李瑤詭計多端,一定是去池家娶證件的路途中,她耍了甚麼花招,這才讓傅淮琛的人空手而歸。
果然,徐臨不等面色陰沉的傅淮琛開口,就忙解釋:“去池家的路上,池夫人突然心臟病發作昏迷,我們只好先送她去醫院,在醫院,我們遇到……”
傅淮琛面色不耐地打斷徐臨,“辦事不力,就是你能力不夠。”
低沉的聲音,冷冽的目光,雖然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責備,可足以令徐臨膽顫。
“對不起九爺!都是屬下無能,九爺怎麼處罰我都接受!”徐臨說道,深深低下頭。
罰沒工資或是扣獎金都不是九爺的風格,多半和上個月一樣,九爺會罰他去新開發的地產項目工地上搬磚一星期。
嗚……他好不容易纔養白回來的皮膚,這下又要被曬脫一層皮了。
傅淮琛沉聲開口:“那你明天去……”
“九爺……”言沫打斷傅淮琛,“還請九爺不要因此責罰徐助理,去池家拿存摺本就是我自己的事。”
要是傅淮琛因此懲罰徐臨,她覺得自己罪過大了。
言沫說完,對徐臨友好一笑。
傅淮琛看着女孩善意而美好的笑容,眼神溫和下來,可想到她從沒這樣對他笑過,眸光瞬間又冷了下來。
“徐臨,還不謝謝傅太太爲你求情。”
傅太太?!
言沫的笑容凝結在脣角。
改口未免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