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積分......這可不少呀。”
謝庭濘低下頭,小聲嘀咕着。
村長見庭濘選布料的動作停了下來,以爲庭濘是擔心銀子不夠,連忙上前去寬慰道:
“你放心選,爺爺這兒還有些積蓄嘞,不用擔心花了爺爺的銀子。”
謝庭濘思緒被拉回現實,心中一陣尷尬,只得連連點頭道:
“爺爺,我想把布料拿回家自己做。”
【宿主領取任務成功:限時一週,裁衣一件,獎勵積分:600】
系統真是個小機靈鬼,見謝庭濘如此說,便知她是要接這任務了。
而村長聞言,微微皺了眉頭。
“這是爲何?”
“庭濘如今也該懂事了,從前只能做些農活,如今也該學些女紅了。”
“庭濘這是長大了,在爲以後出嫁做準備。”
村長一副我明白的樣子,心疼地摸了摸謝庭濘的後腦勺,繼續道:
“但是庭濘現在還是太小,我們做幾身衣服,再買些布料回去可好?”
“好!”
謝庭濘稚嫩的童聲響起,裁縫老闆也不由得被眼前這副場景感動,真是一個怪娃娃啊!
而後,裁縫老闆爲謝庭濘量了尺寸。
只見那老闆拿出一卷標有刻度的牛皮,想必就是捲尺了。
老闆先是量了手臂,肩寬,又量了腰身,身高……差不多後,裁縫老闆在一個賬本上寫寫畫畫,村長熟練得從腰間的荷包掏出幾粒銀子,顯然花費不少。
以後,我一定要好好報答村長。謝庭濘心中暗暗發誓。
定製衣服至少要三天,於是謝庭濘抱着一團布料,準備回去做任務!
想她堂堂農學博士,竟流落至此。
原本自己就是孤兒,終於要熬到頭了,誰知發生這檔子事兒!
還好她在孤兒院沒少做過手工,上了大學也常常去養老院做公益。好吧,其實是因爲有補貼……
那時候,就有一位老太太經常一個人坐在太陽底下一針針縫衣服。
所以,她還是學了一點的。
回到村長家時,門口來了一位病人,應該等了很久。謝庭濘見村長去看診,自己也便去做些事情了。
不過半個時辰,村長來到廚房,就見謝庭濘正在炒菜。
桌子上已經擺了兩道熟菜,小小的人兒,手臂還沒鍋鏟大,就如此熟練地炒菜了。
這副場景看得村長不由得嘆了口氣,心中對庭濘的憐愛多了一分。
“快去洗手喫飯吧,我來。”
謝庭濘仰着腦袋,木訥地點了點頭,跑開了。
用完飯後,謝庭濘很自覺地開始收拾碗筷,卻被村長制止住。
“以後你不必做這些事情,我見你會採草藥,就跟着我上山採藥,還能拿去市集換些銀子。無事時,你就看看醫書吧,省得我這一身醫書在我這兒斷送了。”
“好。”
豎日,謝庭濘起了個大早,因爲今天要跟村長爺爺上山採藥。
其實她一個人就能去的,不過她的身體還是個七歲的娃娃,爲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謝庭濘決定,還是低調些些。
【昨日支線任務:裁衣一件,剩餘時間6天,請宿主抓緊時間。】
系統又跑了出來。
謝庭濘只感覺一陣鬱悶,她昨晚熬了夜,才把衣服大體樣板裁剪出來。
這做衣服,真不是件容易事!
“系統啊,我能取消這任務嗎,做衣服太難了!”
【取消任務會扣除十倍原獎勵積分,宿主要取消任務嗎?】
“十倍!啊!我還是繼續做吧!”
謝庭濘一陣哀嚎,扣六千積分,這是要一朝回到解放前啊!
“系統,今日目標是甚麼?”
【宿主今日目標:收集蜈蚣兩隻。獎勵積分:50】
“蜈蚣兩隻,這還不簡單!等會兒隨便刨個石頭就有了。”
【祝宿主好運。】
系統說完最後一句話再次沉靜。
用完早飯後,謝庭濘背上一個小揹簍,離開。
這還是村長怕她年紀小,背不了太重的,特地編爲她織的。
殊不知,她在虎子孃家時背的揹簍,比這大了不止十倍。
村長家是沒有養豬的,主要靠賣藥材爲生,所以是不需要割豬草。
爺孫倆在經過庭濘的祕密基地時,停了下來。
她望着曾經最溫暖的小空間,又想到被偷了的藥材,謝庭濘一陣懊惱。
昨天怎麼沒把那銀子收着,她的藥材可被偷光了啊……
可惡!
見庭濘不走了,村長忍不住疑惑。
“可要歇歇?”
“不用了,我突然想起之前割豬草時,半山腰有一些你櫃子裏的植物,我們去那兒看看吧。”
村長一聽,頓時眼睛放光。
“可行。”
又是近半個時辰的山路,爺孫二人已經有些累了。
村長到底是年紀大了,喘着氣問道:“庭濘還有多久到啊,莫不是你記錯地方了?”
“就在前面!”
謝庭濘稚嫩的小手往前一指,率先跑上前去,在一塊巨大的石頭邊上停下。
村長後腳到看着石頭上的植物,立馬瞪大了眼睛。
這地表溼潤,想是有地下水。
而石頭上有一些草垛,草垛上長了一大片一叢一叢的節狀空管植物,通體嫩綠色,有三至五片葉子,這不是青葫是甚麼!?
村長寶貝似的在這塊巨石邊上左看右看。
青葫對治療腸痛有奇效,但對生長環境要求有些高,不好種植,基本只能靠到野外尋,而如今一下子發現這麼多,讓他怎能不高興。
“庭濘,你是怎麼發現這裏的?”村長驚奇道。
那日他見庭濘拿着上等人蔘,心中已然覺得她不簡單,莫非是對藥材方面有天生的造化?
如今看來,自己的想法是不錯。
“我....”庭濘當然不會說自己是農學博士,對這些植物生長地方最爲熟悉了。那日挖走人蔘後,她就眼瞅着這裏位置不錯,肯定有其他藥材,卻沒想到竟是青葫這等好的藥材。
於是,庭濘天真地笑了笑,露出了孩子該有的得意道:
“這是我之前割豬草閒逛時發現的。”
天色漸晚,爺孫倆裝好一天採集的藥材急匆匆下山,雖說白日裏山林一片安寧,可到了夜裏卻是可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