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將自己包裹成個蛹的顧鳶,墨天凌大手一揮,燭火熄滅。
塌陷感從身側傳來,顧鳶身體立刻僵硬了起來,下一秒便感覺到身上的被子被人拽開。
“幹……幹甚麼!”
話音剛落,她便被人甩到牀下,只覺得屁股要裂成四瓣了。
“本王不喜與人同牀共枕。”
墨天凌冷漠的掃了她一眼,閉了眼。
顧鳶深吸一口氣,我忍!
摸着屁股去了旁邊的側榻。
心裏草擬一本,墨天凌日後的一百種S法!
一想到他以後被她折磨的慘樣,忍不住笑道,小肩膀一聳一聳,但在墨天凌的眼裏看來,卻以爲她是被他氣哭了。
女人真麻煩!
墨天凌皺着眉起身,“你……”
話還沒說完,便看見了她臉上僵硬的笑容,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王爺,我發誓我沒在算計你……啊呸,不是,我甚麼都沒說。”
顧鳶臉色立刻嚴肅,豎起三指分辨。
“顧鳶!”
“哎哎哎,君子動口不動手的哈!墨天凌,你給我鬆開繩子,我跟你勢不兩立!”
“唔唔唔?”顧鳶的嘴被破布塞上,只能以眼神咒罵,回到牀上坦然入睡的墨天凌。
兩小寶聽完牆角回到側間安穩入睡。
一道身影也迅速離開,朝着蘇荷院掠去。
“嘭。”茶杯摔碎在地,蘇念面目猙獰的站起身。
“果然是個賤人!一回來就勾引王爺!”
蘇嬤嬤揮了揮手,報信之人迅速退下,“娘娘,咱們要不要給顧鳶一個教訓!”
蘇念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自然,她不是最在乎她身邊那兩個孩子了,本宮生不得,她的孩子更存在不得!”
“老奴打聽過了,明日王爺有事外出,不在府中。”蘇嬤嬤跟蘇念相視一眼,陰謀就此誕生。
被綁了一晚上,顧鳶再醒來時,屋裏哪裏還有墨天凌的身影。
看了眼牀邊的繩子,她冷哼一聲,“還算是個有良心的,知道走之前給我鬆綁。”
“王妃,您……起起牀了嗎?”門口傳來少女結結巴巴的聲音。
“進來吧。”
顧鳶打着哈欠,那微眯的眼眸在看見進來的小丫鬟後,猛然瞪大。
這……是不是沒成年就被抓來幹活了?
乾瘦如柴,臉色蠟黃,一看就是長期營養不良。
“叫甚麼?”
顧鳶坐在梳妝檯前,柔聲詢問。
她一別四年,自然是沒有人願意來這裏燒冷竈的,只怕這個丫頭是被迫趕來的。
“奴婢,小翠。”
小翠有些忐忑道,但挽發的動作卻極其熟練。
“你可是自願來伺候我?若不是自願,本王妃並不強留,你可自行離去。”
凌王府現在基本上都是蘇唸的人,她若是想用凌王妃的名頭更有底氣點,第一步就是收心腹,立威!
“奴婢是自願的,奴婢原本是洗衣房的丫鬟。”
小翠一臉認真的說道,手中的髮髻也到了尾聲。
顧鳶沒來得及開口,便聽見外面傳來一道十分做作的聲音。
“側妃蘇念特來給王妃請安。”
顧鳶走到門口,便看見蘇念身後跟着數十個丫鬟,這怕不是來請安的吧?
是來打架的吧!
“孃親,咱們院子裏甚麼時候養了大公雞啊。”小寶揉着惺忪睡眼,被大寶牽着。
大寶摸了摸妹妹的頭,“那不是大公雞,是個人。”
顧鳶憋着笑,看着蘇念僵硬的臉色,朝兩小寶揮了揮手,“過來。”
“童言無忌,想來蘇側妃也定然不會,跟孩子一般計較的吧?”顧鳶笑道,心下提起了幾分警惕。
蘇念,來者不善啊。
“王妃說的是。”蘇念莞爾一笑。
顧鳶給了小翠一個眼神,帶着兩小寶進了屋裏,蘇念眼底逐漸瀰漫上狠色。
兩個賤種,竟敢出言羞辱她!
“側妃娘娘既然是來拜見主母的,那邊請三步九叩。”小翠輕聲開口,眼底飛速閃過一抹厲色。
“自然。”
這畢竟是規矩,蘇念三步九叩的將茶端到了顧鳶的面前,“還請姐姐喝了妹妹的妾室茶。”
在所以的注意力都放在蘇念身上時,蘇嬤嬤給了末尾丫鬟一個眼神,丫鬟迅速朝着廚房掠去。
很快,便回到了隊伍,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行了,茶也喝完了,你走吧。”顧鳶隨意抿了一口,當即打發人。
蘇念餘光見蘇嬤嬤點了頭,便也不再糾纏,起身離開。
身旁的兩個小傢伙便吵着餓了,小翠立刻伸手:“王妃,我會做飯!”
不等顧鳶開口,小翠便去廚房忙活了。
墨天凌來的時候,便看見喫的正歡的兩寶,小寶在看見他後,立刻從凳子上蹦了下來,“爹……”
話還沒說完,嘴裏猛然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