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男人?
殷謹舟的臉色微微僵了僵,下巴繃緊。
他目光幽深,啞着嗓子道:“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嗎?嗯?”
“……”溫言的哭聲瞬間就噎回去了。
甚麼?
她的大腦飛速運轉,她不記得原書中這個角色和男主上過牀啊!
看着溫言呆愣的神色,殷謹舟的氣沉了下去。
他冷笑:“看來你是忘了。”
“……”溫言眨巴着眼睛,在作死的邊緣反覆跳躍試探,“我……忘了啥?”
“……”
殷謹舟的眸光冷了下去,大有一種要扒皮S兔的感覺。
“你果然忘了?嗯?”
男人拽着她的腳腕將她從牀中間拖到了牀邊,而自己卻傾身壓在了她的身上,猶如一堵牆。
“……”
溫言被他看的頭皮發麻,只覺得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
她的心口突突直跳,像是揣了只兔子。
然而還沒等她開口,對面的牆便開了口:“搬出去,不許住這裏。”
“爲甚麼?”溫言瞪大了眼睛。
“沒有爲甚麼。”
殷謹舟的眸光淡淡的。
溫言被他壓在牀上,距離近的都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起伏,感受着手腕出傳來的收緊的痛感,溫言蹙了蹙眉。
“我不搬。”
殷謹舟的臉色冷下來,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搬不搬?”
“不!搬!”
溫言一字一頓的堅定道。
她自己買的房子,憑甚麼要搬出去?
“溫言。”殷謹舟咬牙切齒,手上也不由幾分用力,“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搬不搬——”
“不搬不搬就不搬!你弄疼我了!”
溫言眉心緊皺。
“行,以後別來求我。”殷謹舟鐵青着臉起身。
“誰求誰是小狗!”溫言梗直了脖子。
……
不歡而散。
殷謹舟坐進車裏,鐵青的臉色像是要喫人。
助理小心翼翼從後視鏡中打量着他的臉色:“殷總,怎麼這麼快就下來了?溫小姐……不在家嗎?”
殷謹舟黑臉:“跟你有關係嗎?”
助理:“……”
趕走了莫名其妙的人,溫言生悶氣一樣窩在牀角翻着手機,卻是怎麼翻怎麼煩躁。
這個人真是,都離了婚了,還來糾纏她幹甚麼?
不過讓她更煩躁的不是這個,而是殷謹舟的那句“你果然忘了”。
她忘了甚麼?
溫言瘋狂撓着頭髮,卻甚麼也想不起來。
然而八卦羣裏分享的一篇文章卻讓她眼前一亮。
「驚!歡行曝光旗下經紀人司晉羽潛規則藝人!」
下面還有人回覆:
「不會吧,好幾天前的事情了,你們消息太慢了吧,司晉羽在圈裏都臭了。」
「這事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還有圖呢!」
……
溫言看着一條條彈出的消息,只覺得頭皮發麻。
司晉羽……
他不就是書中那個捧紅了無數一線的金牌經紀人嗎?
據她所知,他並不是那樣的人。
溫言默默窺屏看了半天這亂七八糟的瓜,終於發出了她在這個羣裏的第一句話。
“請問你們有司晉羽的聯繫方式嗎?可以分享給我一下嗎?謝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