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的在麪粉裏打了兩個雞蛋進去,將雞蛋、麪粉、清水攪拌成麪糊漿狀。
“火別太大,我要烙餅。”
蘇建國抬頭看着宋華,點點頭,“好。”
宋華看他答應的挺快,將手中的麪漿沿着大鐵鍋放了下去,她在現代用的都是平底鍋,這大鐵鍋也就小時候見過,不知道行不行。
不過蘇建國燒火倒是不錯,火候控制的剛好,再加上宋金花本來就有的肌肉記憶,倒是完美的烙完了餅。
最後宋華又炒了兩個菜,一家子的飯纔算做好。
"哇,娘,今天是啥好日子,居然都喫上了白麪,這是啥好喫的,我咋沒見過?"
蘇衛豪一進門,看着堂屋擺的飯,就喫驚的叫了起來。
現在這年頭,白麪可是頂頂稀罕的東西,這桌子上一整籃的白麪餅,雖然看着薄薄的一張,但數量可觀啊。
他娘可是有名的摳門,平時也就才能藉着三弟回來的光喫點好的。
看着,蘇衛豪就忍不住上手。
宋華一巴掌打掉蘇衛豪的手,"你這個做爹的人了,要不要點臉,還沒上桌呢,自己倒是不客氣了。"
"嘿嘿,娘,今天是有啥高興事啊。"
蘇衛豪臉皮子厚,舔着臉道。
"好事沒有,壞事倒是一堆,你媳婦這是又不吃了?"
宋華擦擦手,看看蘇衛豪,又撇了眼東屋。
"芬兒說她不舒服,孩子鬧的慌,娘,等會做點好的,我給芬端過去。"
"好的?今天偷吃了蛋,還想喫好的,誰給的她那臉?再說咱家這白麪烙饃不好?這都嫌棄,你去跟她說讓她自己找好的去,我蘇家伺候不起。"
宋華坐上桌,看着這嬉皮笑臉的二兒子,一臉嚴肅。她不是宋金花,纔不會慣着這二兒媳婦的臭毛病。
蘇衛豪被他娘這黑臉一下,頓時老實下來,也不敢回屋去告訴他媳婦,他怕他娘連他都不讓喫這白麪烙饃了。
"還有,正好大家都在,我就說個事。"宋華看着都坐好了,清了清嗓子道,"以後咱家就沒有分飯這個規矩了,自己喫多少盛多少,別喫不飽出去說我宋…宋金花虐待你們。"
話說着,看着幾個丫頭,莫名有些心虛。
"奶,我們以後可以喫飽嗎?"
二丫活潑一點,倒是敢問。
"喫飽,有飯就讓你們喫飽。"
宋華看着這隻剩兩隻大眼睛的小姑娘,心下嘆息,這年代最大的幸福莫過於能喫飽了。
"好呀,好呀,娘,我想喫。"
二丫高興的和王麗娟道,她看着那白麪餅子早就在咽口水了,想着她奶要是不分給她,她就拿那籃子聞一聞。
王麗娟一頓,那白麪餅子可是她們能喫的?
"行了,都餓了,趕緊喫飯,這烙饃我烙的多,一人一張還是夠的。"
宋華邊說,邊拿起烙饃捲了起來。
放點炒的小青菜,加幾筷子鹹菜,滴上兩滴辣椒油,一卷。
桌子上的幾人都沒喫,看着宋華這行雲流水的動作,都呆住了。
"奶,奶,我要喫,給我喫。"
二寶習慣跟他奶要喫的,本以爲他奶要給他,結果眼睜睜的看着宋華放進自己嘴裏,頓時就不幹了。
"奶,那是我的,我的。"
"讓你爹給你卷。"宋華看着大叫的二寶,在看他旁邊跟個餓死鬼投胎的蘇衛豪,嘴裏的烙饃頓時不香了。
這蘇衛豪一家可真是被宋金花給慣壞了。
看老大那一家,兢兢戰戰的,不說都不敢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