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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次不用你報告了,小雨已經代替你完成任務了。”
李小雨惶恐地站起來,朝我鞠了一躬:
“副隊抱歉,大家等你等太久了,所以我就主動表示也想試一試。”
“不過我也只是簡單推論而已,最終結論還是得由您來定奪。”
話音未落,隊長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覺得你說得很好,即便有錯誤,但畢竟還是實習生情有可原。”
隊長從我手中奪過推理文檔。
不出所料,李小雨的報和我的推理文檔一模一樣。
這點沒錯,可爲甚麼李小雨這一次沒去現場就直接開始了推理?
難不成她連現場不用去也可以通靈?
同事紛紛表達出對李小雨的誇獎:
“小雨,你簡直是刑警隊的天才啊。”
“副隊整理這個案件都熬了多少個通宵了?到頭來還不如你拿幾張照片看一看。”
照片?
隊長看出我的疑惑,拍了拍我的肩膀:
“昭然,說出來你可能不信。小雨是通靈者,她可以溝通冤魂,以此還原整個案件。”
“甚至連現場都不用去,看照片也可以通靈。”
我咬着牙,質問。
“照片也能通靈!?”
“你們當了這麼多年刑警,這也信?”
話剛說出口,李小雨就紅着眼眶低下頭,委屈到了極點:
“昭然姐,我知道你很難相信,可這是真的。”
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同事立馬對我展開圍攻。
率先打頭陣的是我的男朋友。
“昭然,你甚麼意思?”
“如果小雨不是通靈者,那她怎麼把整個案件推理和你一模一樣?”
“難不成你還想冤枉她偷看了你的推理文檔?你把那玩意當成寶,她有機會拿到?”
我臉色難看。
他說得不錯。
爲了隨時可以記錄,推理文檔我一直帶在身上,李小雨根本沒有機會看。
可她到底爲甚麼能和我說出一模一樣的推理?
先前和我一起的作者的同事也爲李小雨打抱不平:
“副隊,你不能因爲別人花幾分鐘通靈就能得知真相,就嫉妒誣陷別人啊。”
“好歹您也是幹了十多年的刑警了,嫉妒一個實習生說出去不得給人笑死。”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鬨堂大笑。
我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他們的嘲笑我沒放在心上。
可李小雨到底是怎麼能說出和我一模一樣的推理?
而這一世又是爲甚麼不是隊長帶着李小雨來現場,而是直接在警局就完成推理?
突然,我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