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許星蔓和傅西凜戀愛三年。
在訂婚宴當天,傅西凜把許星蔓的父親親手送進了監獄,在監獄的第三天,許星蔓的父親自S了。
許星蔓的母親由於井驚嚇過度,換上了精神病,成爲了許星蔓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一夜之間,許星蔓失去了所有。
她跪在地上問着傅西凜到底是爲了甚麼。
傅西凜卻掐着她的脖子冷笑道:“許星蔓,你以爲我的愛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讓你們許家家破人亡。”
原來,兩年前傅西凜收到了一張許星蔓父親跟他母親的牀照,而自己的父親就是因爲這張牀照,受了刺激,一氣之下就十八樓跳了下去,她的母親也因爲這張牀照被人指指點點,精神恍惚的衝上了馬路,被車撞飛,鮮血流了滿地。
所以,從那個時候,傅西凜就決定向許星蔓復仇。
後來,傅西凜把許星蔓困在了自己的會所裏面,讓她伺候各種各樣的男人。
甚至把許星蔓當作“商品”進行拍賣。
可誰也沒有想到。
最後是傅西凜跪在地上,眼神祈求的看向許星蔓。
“星蔓,我錯了!求你原諒我!”
“是我該死,是我活該!只要你能原諒我,你讓我幹甚麼我都願意,就算讓我去死,我都願意。”
可此時的許星蔓狠狠的踩在他的雙手上。
“傅西凜,你知道我有多討厭你嗎?”
“我不愛你了,你再這樣糾纏我!我就要大家看看堂堂的傅總,在是多麼卑微的跪在地上!卑微的都快哭了呢!”
1
地下拍賣場的鐵籠裏。
許星蔓的手腕被銀鏈鎖在鏽跡斑斑的鐵籠支柱上。
白色裙襬沾着血跡,領口處的碎鑽在人羣的鬨笑聲中刺得眼睛生疼。
“第三件拍品——許氏集團曾經的大小姐,起拍價五百萬。”
“拍下此品着,可以和許小姐共度良宵!”
拍賣師的木槌落下時,許星蔓聽見前排西裝革履的男人們交頭接耳。
“聽說傅先生定了規矩,每過一輪加價,就替她‘卸下’一件裝飾?”
許星蔓看着拍賣賣場裏,幾十個人對着自己高談闊論。
”這女人就是下賤!真當自己還是許氏大小姐啊!曾經她還想要追我,我沒同意,沒想到轉身就出來【賣】了!“
”嘖嘖,想不到啊,這許星蔓看起來清純,沒想到身材這麼辣,也不知道這次是便宜給那個人了!”
“傅先生怎麼捨得把這樣的女人拿出來“拍賣啊!”,也不知道被玩壞了沒有!”
許星蔓握緊了拳頭,顫抖的看着傅西凜。
他身邊依偎着江攬月。
傅西凜看着我,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笑意。
“拍下此人着!贈送會所總統套房一年使用權!”
下面的人瞬間沸騰餓了起來。
“傅總大氣!”
傅西凜蹲下身子,嘴角帶着笑意。
“許星蔓,這次起拍價一億五千萬!放心,你在我心裏就值這個價!”
“到時候我會親眼看着你的衣服一件一件被人給扒下!就像當初你爸睡着我媽的牀上,我也要把你送到各種各樣的男人的牀上!”
許星蔓眼神痛苦的看着傅西凜。
“我說了!當初的那一切都是誤會!我爸不可能這樣做,你爲甚麼不相信我!”
傅西凜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許星蔓,當初的事情,我是不會放你們的,既然你爸死了,那麼就由你來償還欠我們傅家的吧!”
傅西凜拿話筒,大聲的宣佈。
“時間有限!今天拍下許小姐着!我傅西凜送他一千萬,就當作是贈品!”
男人們瞬間玩味的看着許星蔓。
這些人都是傅西凜這個圈子的人,甚至在場的全部人都認識許星蔓!
那個曾經被傅西凜捧在心尖上的人!
許星蔓眼裏含着淚。
“傅西凜,你非要這麼羞辱我嗎?”
“他們都是你的兄弟!甚至......”
傅西凜立馬打斷。
”許星蔓,這一切都說你爸害死我爸的報應!”
爲了清晰展示許星蔓的身材!牢籠裏裝着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影像,甚至可以看清楚皮膚上的淡淡的青紫色。
主持人意味深長的笑着。
“拍賣會開始!”
第一輪競價到兩億,身後的女侍俯身要解她的珍珠項鍊。
許星蔓忽然抓住對方手腕,眼神幽幽的看着不遠處的傅西凜:“傅西凜,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嗎?“
傅西凜指間雪茄被碾滅在瑪瑙菸灰缸裏。
“繼續脫!”
頓時臺下的驚呼聲,一聲大過一聲。
“脫!脫!脫!”
競價飆升到十億時,許星蔓的外套已被“卸下”,內襯勾勒出單薄的肩線。
她忽然笑了,聲音雖輕卻穿透喧鬧:“各位知道爲甚麼傅先生定這個規矩嗎?”
全場靜下來。
她望向傅西凜,看見他指尖微不可察地收緊:“因爲你們傅總是我曾經的男朋友,他由愛升恨!就是爲了報復我!。”
“我想知道傅西凜“傅先生制定規則時,有沒有想過......當年你替我撿回被踩碎的玩偶時,說過‘要護着我永遠不碰黑暗’?”
她忽然抬頭,眼尾泛紅卻笑得輕蔑:“現在看着我被鎖在籠子裏,是不是覺得自己當年的承諾像個笑話?原來你口中的‘保護’,不過是把我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商品!”
傅西凜指間雪茄驟然折斷,菸灰簌簌落在西裝上,他卻渾然不覺。
“夠了!”
“你以爲你現在說這些還有甚麼意義嗎?”
許星蔓拽緊他袖口的紅繩,那是她二十歲硬塞給他的平安符。
“看着我在拍賣場發抖的時候,你的心真的不會疼嗎?還是說,在傅先生眼裏,我從來只是個需要‘按規則處置’的棋子?”
許星蔓仰頭望向二樓的傅西凜,眼眶通紅卻笑得分明。
“你不就是想看我被侮辱和崩潰嗎?”
“當年你說太陽會照亮所有黑暗,現在呢?”
指尖劃過藏在裙襬裏的玻璃片,許星蔓故意的裝作要劃破自己手腕。
“傅西凜,既然你不放我出去,那麼我就如你所願!”
傅西凜看見許星蔓手腕上的血,終於破了一貫的冷靜。
“許星蔓,誰允許你死的!你是我的人,只要我不允許,你就不能離開我!”
傅西凜驚慌失措的替跳下露臺,鐵籠鎖釦應聲而開的剎那,許星蔓踉蹌着跌進他懷裏。
男人的西裝外套裹住她發抖的肩膀,掌心緊緊按住她流血的傷口,聲音啞得厲害。
“許星蔓,這所你家欠我的!”
說着當着衆人的面,快速的朝着包廂跑去。
包廂門合上的剎那,他突然扣住許星蔓的手腕,將她抵在牆上。
許星蔓別過臉,不想讓他看見自己通紅的眼眶:“傅總貴人多忘事,剛剛還不是要將我【拍賣】嗎?那你爲甚麼還要救我?”
傅西凜突然逼近,溫熱的呼吸掃過她耳畔:“從你媽手術費,全是我付的那天開始。只有我想讓你死的時候,你才能死!”
許星蔓的手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她的手機適時響起,免提裏傳來醫生焦急的聲音:“許小姐,您母親的特需藥突然斷供了......”
許星蔓猛地轉頭,卻撞進他幽深的眼底。
許星蔓的聲音發顫。
“爲甚麼?”
傅西凜輕笑一聲,手指挑起她一縷髮絲,下一秒就狠狠的掐住了許星蔓的下巴。
“因爲只有把你留在身邊,我才能慢慢折磨你!就像當年,你父親毀掉我全家那樣。不過現在,你母親的命,也在我手裏。”
許星蔓緊緊的閉着雙眼,深深的呼吸着。
還有十天,許母的病情就會穩定!
到時候,就可以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