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自己娘子當然不會同意自己相公去青 樓尋歡作樂,沈予淳對此很是明白。

只是顧雲柔算是自己娘子嗎?這一點有待商榷。

重生之後的沈予淳有了第一個人生目標,那就是自己賺錢去青 樓。

從二十一世紀來到此處的沈予淳對於青 樓有着無比的嚮往。

上大學的時候就總是幻想着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奈何他是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但如今,事情有了大大的不同。

小陶像一隻小狗一樣跟着自己,無論自己去哪都要跟着。

也不知道是被顧雲柔派來服侍自己的還是監視自己的。

走到一個賣簪花的地方小商販面前,拿起一個木頭簪子把玩了一下。

一旁的小陶說道:“姑爺,小姐用的簪子可不是這些東西能比的。”

也不管一旁的攤主臉色如何,小陶就要阻止沈予淳的行爲。

出乎意料的是,沈予淳拿了那根簪子躲過小陶的搶奪,反倒是插在了人家的髮髻上。

小陶被這個動作弄得一懵。

反應過來之後臉上泛起了一絲嫣 紅。

反正自己手裏沒錢,所有的賬單都需要小陶代付。

簪子已經插在了小陶的頭髮上,付不付錢都是由這個女孩碩說的算了。

沈予淳又坐到一個賣涼粉的攤子上坐了下來。

不知道又沒有付賬的小陶追了上來。

看見頭上沒有出現那根木簪子,沈予淳也沒有多問。

問攤主要了兩碗兩份後邀請小陶一起坐下來享用。

這個世界的食物是在是讓沈予淳大失所望。

一堆不知道是用甚麼調料堆砌起來的,黃綠色交加的涼粉出現在沈予淳面前。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沈予淳又隨口扔出一句詩文。

不懂得詩文的小陶自然不明白甚麼意思。

要是被李白知道自己的這句詩被用在一碗涼粉上的時候,不知道會不會被氣的吐血。

掙扎的拿起筷子,嚐了一下,雖說賣相不佳,但是味道卻出奇的好。

淡淡的茱 萸香氣在口中縈繞,夾雜着一股辛辣之氣讓人慾罷不能。

這就是沒有食物添加劑的年代吧,沈予淳心裏想着。

“聽說燕來樓新來了一個歌姬,唱功那是一個了得啊。”一旁的食客們在談論着沈予淳感興趣的話題。

“要是聽曲兒,還得是去緲音閣,蘇如畫的琴纔是咱們永州城之最。”另外一人搭腔道。

喫完涼粉的沈予淳並沒有着急離去,而是聽着這些自己需要信息。

至此,他記住了兩個地方,一個叫緲音閣,一個叫燕來樓。

名字依舊是那樣的俗氣,讓人一聽就是煙花之地。

小陶並不知道自己姑爺心中的小九九,付完涼粉錢後就催促着沈予淳回府。

沈予淳站起身後剛想離去,不料竟被人認了出來。

看穿着像是三個讀書人。

“這不是顧家的那個姑爺嗎?”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人說道。

沈予淳按照記憶想起這個人是自己曾經的同窗李員外家的兒子,李爽。

“怎麼跳河沒死?還能喫涼粉呢?”另外一個穿着褐色綢緞的男子也嘲諷道。

這位則也是永州城的大戶,綢緞莊的少爺王福生。

沈予淳並不想跟這兩個紈絝起甚麼爭執,便想要離開。

轉身想要離開的他卻王福生被攔了下來。

“跟我們說說,當人家贅婿是個甚麼滋味?”王福生開口便是老陰陽人了。

沈予淳雖說不是涵養極高,但此時被人家攔在這裏,也不由的心中有些憤怒便出口反問道:“贅婿嗎?倒是跟賣布家的兒子差不多。”

王福生聽見這話,肯定是不依不饒,便又說道:“連自己老婆都管不了的男人,還能叫男人?”

這話說完一旁的小陶臉色鐵青,李爽則是一臉的暢快。

只有與之一同的第三個人一直沒有發聲。

沈予淳如今最厭煩的就是有人跟他提起這件事,一拳直接照着王福生的臉打了過去。

一時間王福生只感覺到天旋地轉,躺倒在地後鼻子留下的鮮血才讓李爽意識到這個贅婿打人了。

打完人的沈予淳才注意到那第三個人,因爲沒有爭執,還象徵性的抱了抱拳。

隨後喊了一句“十步S一人,千里不留行。”便帶着小陶離開了。

那三人結伴而行,在這永州城並不會出現甚麼意外,變沒有帶上自家的下人。

只好一人架着王福生的一條胳膊,將人送到了醫館。

沈予淳也沒有再管這後面的事情如何。

“姑爺你怎麼打人呢?”小陶在一旁糯糯的問道。

剛纔姑爺打人的時候好凶殘啊。

沈予淳並沒有回答小陶的問題。

他心中則是想着怎麼能擺脫掉顧家。

要不然跑路吧,沈予淳想到這裏又發現自己身無分文,跑路能跑到哪裏去呢?

“小陶,你能不能借我點錢?”沈予淳問道。

姑爺問丫鬟借錢,說出去能笑掉人的大牙,也就是沈予淳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姑爺想要甚麼就跟小陶說......”這話小陶昨天就說過了。

沈予淳總不能告訴她說自己現在缺錢跑路,需要你支援一部分資金?

回到顧府,沈予淳沒想到告狀的人竟然先他一步到了。

大堂之上,顧遠怒不可遏的神情沈予淳是看在眼裏的。

顧遠壓制着怒火道:“跪下!”

沈予淳不爲所動,一旁的小陶早就應聲而倒,順便還拉了拉沈予淳的衣袖。

可能是希望沈予淳趕緊認錯吧。

“混賬東西,進門兩天就惹出這麼多事情,你是甚麼意思?”顧遠厲聲問道。

“沒甚麼意思啊。”沈予淳拿出後世的那種滾刀肉態度說道。

“看來今天是不給你動用家法是不行了,來人。”顧遠又是一聲呵斥。

沈予淳依舊是不爲所動。站在那裏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下人們衝進來便要壓制沈予淳。

沈予淳終於開口,對着顧遠說道:“對家裏人使用家法天經地義。”

“顧老爺何時將我當成過顧家人?這家法我受之有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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