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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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坤,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不過一介書生,如何同霍將軍比得?”

我試圖辯解:“等到來年春試我就會去應試,夫子說了,我最低也是個舉人。”

其實夫子的原話是我厚積薄發這麼多年,一定可以連中三元,一舉奪魁。

姜芙塗着豔紅丹蔻的手捂着嘴脣,發出嗤笑:“小小舉人也值得你拿出來說?”

“可是霍飛宇不同,他能給我想要的一切。”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你也別恨我,要怪就怪你自己沒用吧!”

她的眉角眼梢皆是寒意,凍的我心底發冷,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被姜芙羞辱的場面傳的飛快,流言四起,說我不自量力,居然敢和霍將軍搶女人。

就連霍府的家丁動用私刑打斷了一雙腿,也被衆人拍手稱快,說是敢覬覦將軍夫人,真是惡有惡報。

一夕之間,大家好像都忘記了,和姜芙定下婚約的人本來是我。

現在,我沒有像前世一樣據理力爭,說甚麼女子失蹤於理不合之類的話,而是默默答應了他們的要求。

我頷首低眉,面上恭敬:

“關於姜芙失蹤一事,我必定不會再多生是非。”

姜父露出滿意的笑,輕蔑地看了我一眼:“識時務者爲俊傑。”

第二日便是我的生辰宴,姜家想和我撇清關係,但當着外人面,他們並不敢同我翻臉。

我在來賀禮的人羣中游刃有餘的招待着,席間一團和氣,直到我因爲酒水弄溼了衣袖,去後院換衣服時,姜家大小姐的貼身丫鬟杏兒當着一衆女眷哭着跪下:“不好了,我家小姐不見了!”

閨門小姐失蹤可不是甚麼小事,一時間衆人神情詭異。

我親自扶起杏兒:“怎麼了?芙兒不是一直稱病在自己房中嗎?”

“小姐前些日子和奴婢說想要出府玩耍,又怕老爺責罰,就讓奴婢穿着她的衣服在臥房稱病。可是現在到了小姐說好的回來的日子了,卻一直沒見人,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杏兒眼角含淚,不住磕頭,連頭破了皮流血也好似沒有察覺,活脫脫一副忠僕擔心自家小姐的模樣。

她將姜芙的失蹤的具體情況描述的具體詳細,杏兒固然有錯,但是她一個奴婢,主子的命令又豈是她一個下人可以違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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