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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後我才知道,我娘是虐文裏的深情女二。
爹爹戰死沙場,我娘便迫不及待將白月光的兒子帶回來,悉心呵護。
甚至縱容他搶走爹留給我的遺產。
就連與我血脈相連的姐姐,都靠在私生子懷裏與我爲敵。
他身份卑微,被世家子弟排擠是我的錯。
他不愛讀書花天酒地是我的錯。
他娶不到好人家的姑娘也是我的錯。
生辰宴上,她們丟下我跑去陪私生子打擂臺賽。
而我卻被突如其來的大火燒死。
沒有人願意衝進來救我。
我的死,讓她們更加決定要珍惜眼前人。
一家三口從此過上幸福的生活。
再次睜眼時,我回到了孃親領江凌逸進府要入族譜的那一天。
他趾高氣揚的看着我:“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你有的,我也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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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懷安,弟弟跟你打招呼怎麼不應?一點禮數都沒有!”
耳邊傳來孃親不悅的聲音。
看清雙手環胸站在我面前的少年後,我壓抑住心中滔天的恨意。
我竟然重生回到了孃親將江凌逸帶回門,強逼我同意他入族譜的那天。
上輩子爹的噩耗剛傳回不久,孃親就迫不及待的帶回江凌逸,非要讓他入族譜。
那時候爹爹戰死沙場,一堆人盼着我家出事,我是嫡長子,只能把情緒吞下,獨自一人撐起來。
府中大小事務一團亂麻,加上孃親以孝道壓我,我只得同意,想着也只是一個身份,壓不到我頭上去。
可自從他進了府,卻漸漸不一樣了。
孃親總是要我事事多照拂他。
“逸兒年紀小涉世未深,長兄如父,凡事你要多照顧他些。”
我低頭應是,心裏很不是滋味。
敬重的父親屍骨未寒,我操持着府裏的事務夜不能寐,也不見娘和姐姐多關心我。
江凌逸進府一個月,孃親便準備大辦宴席宣佈他爲鎮北侯次子。
姐姐挽着他來到我的院中,將我的衣袍一一翻出拿給江凌逸試。
她身材窈窕,又只披了件紗衣,幫江凌逸換衣服時胸前若有似無的蹭着他。
姐姐向來不喜歡我,說是嫌棄我身上練武的酸臭味。
我也只是一笑而過,畢竟是親姐姐,計較那麼多幹甚麼呢?
所以我對於他們的行爲,並沒有阻止。
可當姐姐將我的山冠戴在他頭上時,我攔住了她。
“這個是爹留給我的及笄發冠,不可。”
江凌逸猛地摘下發冠扔向我,憤憤不平。
“居然是死人的東西,晦氣!”
姐姐快步上前就想給我一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