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呃.....
這是跳河的問題?這不是跳河的問題啊。
自六年前的仙宗考覈。
清靈那小妞去了道仙宗後。
這陸嬸啊,哪哪都看他不順眼。
幾年積累,也爲了因果不沾。
顧長生也就慢慢習慣了下來。
只是再近他又感覺不對勁了。
或許之前一直遵守的規律,是錯的。
所以他才煉製了五行珠。
來試探,這一屆的天道,到底會不會發現他,或者發現他後會怎麼樣。
業力會加身?
想起本家的打壓。
陸叔‘陸天塵’的傷。
甚至仙宗的來信。
都像是訴說着。
他要是再苟下去。
絕對會出現個甚麼意外。
這是他再近的直覺。
仙帝的直覺。
雖然是幾秒的。
但顧長生敢篤定,直覺是對的。
“陸叔,隕山靈礦那邊開採得怎麼樣了?”
青袍中年人一愣。
他沒想到一直兩耳不聞窗外事的顧長生,會突然問起靈礦的事情。
正喫着菜的美婦也是愣了一會,像是聽錯般朝顧長生瞪了過去。
好一會,兩人才逐漸緩了過來。
“靈,靈礦啊,快了,就這兩天要完成了。”
“怎麼了?長生。”
青袍中年人有些疑惑。
聽到這,美婦也豎起了耳朵,等着顧長生的回話。
“我這不是聽說仙宗的試煉之地,開在那邊嘛,所以就想問問靈礦的進度怎麼樣了,要是還沒完成,我怕靈礦要廢了啊。”
青袍中年人又是一愣:“長生,這,這是誰告訴你的?”
“嘿,還有誰,肯定是清靈的那兩個堂哥咯,除了他倆,誰會這麼大嘴巴啊。”美婦‘陸嬸’道。
“陸文,陸武?”
顧長生點了點頭:“前些時日,我在坊市見過武哥,他的神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靈礦那邊,真沒出甚麼事?”
“好小子,繞來繞去,原來是在問這事。”青袍中年人暗道。
“靈礦那邊之前還真出了點意外,不過也不是甚麼大事,已經解決了。”
青袍中年人笑了笑,心底也有些安慰,總感覺沒白疼顧長生。
“好吧,我喫完了。”說着顧長生放下了碗筷。
“......”
等顧長生走後。
兩人對視了一眼。
“這小子,轉性了?”
“或許吧。”
“老陸,你說長生那小子突然這麼的問,會跑去靈礦?”
“應該不會吧。”
“嘿,我覺得肯定會去,這小子平時雖然不着邊。
但是呢,一天到晚疑神疑鬼的,要是發現甚麼不對勁啊,絕對會跑去弄個清楚。
我覺這小子事先問你啊,只不過走走過場而已。”
“唉,長生要是把這精力花在修煉上,那該有多好啊。”
說到這,美婦忽然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對了,老陸,我覺得吧,長生或許就這樣也挺好的,簡簡單單的過完這一生,清靈吧,她有更好的選擇,嫁到玄宗其實還真蠻不錯的。”
這話前半部分,青袍中年人是認同的,但後面卻越聽那味道就越不對勁了。
“別說了,夫人,那玄宗有甚麼好,清靈嫁過去,我是一百個不同意的。”
“陸天塵,你!.....”
“......”
元城,坊市。
顧長生朝街道的四周看了幾眼。
“再近這坊市變化挺大的啊,陌生面孔也多了許多,應該都是來參加試煉之路的吧?”
“呦呵,這不是顧上門?”
“今天,怎麼這麼有空,來坊市啊,不宅府上搗鼓廢鐵了嗎?”
聲音響起。
顧長生轉頭看去:“陸山?”
“呵呵呵,幾年不見,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啊。”遠處走來了一名黃衣青年,笑呵呵的道。
只不過顧長生看了他一眼後,就沒理會了。
“別啊,走那麼快乾嘛。”
見顧長生要走,黃衣青年連忙雙手張開,攔了下來。
顧長生眉頭一皺:“讓開。”
黃衣青年笑了笑:“看你走的方向,應該去隕山吧。”
“?你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竟然這麼不賞臉,就想借此機會告訴你,隕山的靈礦已經是我們本家的了,嘿嘿嘿,你去幹嘛?”
顧長生一沉。
難怪那天他看陸武的臉色很不對勁。
原來靈礦早就被本家給霸佔了。
從記事以來,這同宗同族的陸家一直在打壓着陸府。
甚至可以說處處和陸府的人作對。
也就六年前,清靈去了道仙宗後,這本家才收斂了些。
沒想到這段時間又開始作妖了。
“呦呵,怎麼的,看你臉色很是難看喔。”
“要是我說得不合意,或者看我不順眼,可以打我啊。”
“哈哈哈......”
陸山像是有意挑釁,路過的人也紛紛停了下來看戲。
“你們看,這人,怎麼那麼熟悉。”
“怎麼不熟悉啊,這是元城本家的那個陸山啊,好像前些年去了玄宗修煉吧,沒想到今年回來了。”
“喔,玄宗啊,是南域的玄宗?”
“可不是。”
“喔,看來陸府又要雞飛狗跳了。”
“你們可別說,誰跳也不一定呢,陸天塵的女兒啊,好像也進了道仙宗。”
“哈哈哈,那就有戲看咯。”
聽到周圍的人在指指點點,顧長生瞬間一愣。
這陸山這幾年去了玄宗修煉?
他還真不知道啊。
“哈哈哈......”
聽到衆人的話語,陸山笑了,也像似有意爲之,朝那些人懟了過去。
“看啥看,沒見過玄宗劍修?”
這話一出,那些本土的喫瓜羣衆立馬閉上了嘴,有的甚至後退了好幾步,生怕被陸山惦記上了,走了好遠才停了下來。
玄宗劍修?
難怪這傢伙一回來就裝逼了。
好像有誰不知道他是劍修似的......顧長生冷眼看去:“這麼說,你還真該打啊!”
啪——
聲音響起。
陸山整個人都懵了。
“你....”
捂着臉頰的他,還真沒想到顧長生會出手,而且出手的力度還這麼的重,左臉火辣辣的灼痛,猛的湧上心頭。
“你甚麼你,是你叫我打的啊。”
顧長生無辜的攤了攤手,看向那些喫瓜羣衆。
“你們來評評理,是不是這陸山,陸公子,剛剛說看他不順眼的,都可以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