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人是物非,若此事沒了感情,只覺恐怖。
「你不知道,我與她之間從未有任何險阻。」
「唯一的齟齬齷齪,就是你!」
他我我越來越近,我甚至來不及爲他的負心難過。
此時只能拼命搖頭,口中說着求救話語,乞求讓他放過我。
他依舊一手掐住我的脖子一手禁錮我的雙手。
「不許喊!不許動!」他壓低了聲音。
他用匕首挑開我的衣袖,
冰冷刀刃劃過手臂,用尖刃刺入皮肉,引得鮮血。
又從牀上抽出那張白絹擦拭:「你要向太后交差,我不想對不起夫人。」
做完這些便就離開了,我的擔驚受怕卻顯得矯情了。
到了門前,他似乎是想起甚麼轉身對我說到:「蓁蓁…」
我心下一緊,忙支起上半身,
心跳如大鼓咚咚,又期待又罵自己不自重。
他還是記得我的,對嗎?
我小心翼翼猜想着。
「蓁蓁看到你會不高興,明日便不必去敬茶了。往後無事也不用出院子了。」
此蓁蓁非彼貞貞。
我自嘲般的笑了笑:「妾身知道了。」
第二日早,夫人那邊便派了丫鬟來「請」姨娘。
雖然賀將軍早有吩咐,但是人家都派了貼身大丫鬟來請,也只能硬着頭皮去了。
到了荷香院外,那丫鬟趾高氣昂道:「夫人說了,將軍曾許諾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可是皇命難爲…」
此時剛過早飯時間,管家婆子們都來做請示,聚在荷香院外。
那些人都回避着,不敢瞧我。
靜謐院中,丫鬟的聲音顯得愈發清脆:
「但規矩不能丟,就請姨娘在這兒給夫人敬茶吧。」
「我雖然是妾,但也是良家女子,皇上親賞,如此羞辱我,就不怕傳出去,丟了將軍府的臉面嗎?」
我吊這一口氣,裝作不卑不亢的樣子,言語間處處爲將軍府着想。
內心卻明白,都是虛張聲勢罷了,
夫人若想折辱我,豈是三言兩語能打發走的?
那丫鬟一個眼神掃過去,
就有幾個小廝朝着我的膝窩踹去,硬生生砸在青石板上。
若是細心,還可以聽到骨頭碎裂的細微聲音。
來不及品味這其中噬骨疼痛,
門也開了,
賀將軍睡眼惺忪,周身還有些脂粉香氣。
昨夜肯定由與夫人溫存一番。
「這是做甚麼?我府上沒有大早上罰人的習慣。」
他隨口問。
丫鬟明顯是慌亂了,低聲回答到:「是夫人吩咐的。」
「夫人性情良善,怎麼如此?」
「許是…許是夫人看到將軍納妾,心中不平。」
丫鬟臉上帶着明顯慌亂。
從始至終,都未曾瞧我一眼。
倒是說到夫人,他倒是惡狠狠睨我:
「若是夫人吩咐,那就照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