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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你怎麼了?”
“小玉!你的手怎麼了!”
小秦澤緊張地握住我右邊的衣袖,眸子裏滿是震驚與不解。
我用左手輕輕撫了撫小秦澤柔軟的頭髮,哪怕剛剛纔親眼見證了秦澤的背叛,但面對十九歲的秦澤,我總是一點也生不起氣來。
“沒事,我沒事的。”
至少,當年的我是真心愛着秦澤的,那時的秦澤,也是值得我一顆真心託付的。
我向小秦澤講述了這些年發生的事情,隱去了其中不好的部分。
小秦澤眼中亮晶晶的。
“所以說,最後我們結婚啦?這是我們的家?”
小秦澤緊緊地拉着我的左手,一會兒拉着我看廚房,一會兒拉着我看臥室。
圍着整個別墅轉了一圈後,小秦澤最後終於得出了結論:
“看來以後的我表現得不錯,現在的佈置都是你喜歡的!”
我的嘴角扯出一個慘淡的笑容。
老天是故意來懲罰我的嗎?在我對秦澤失望的時候,讓我看到曾經的秦澤有多愛我。
可是這反差越大,我的心就越痛。
小秦澤似乎發現了我的情緒,他把我扶到沙發上坐下,滿臉擔憂地說:
“怎麼了?小玉,你是不是太累了,都怪我,拉着你跑了這麼大一圈。”
你看啊,十九歲的秦澤連一點點苦都不願意讓我受,二十九歲的秦澤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我看着小秦澤清澈的雙眼,想了一晚上也沒有想明白這件事。
但起碼,我想明白了,我愛的絕不是現在這樣的秦澤,我也不願意再繼續自欺欺人下去,這些年的感情,權當餵了狗。
第二天,我把小秦澤安排在了這個小區的另一棟房子裏,然後着手準備離婚事宜。
託律師準備好離婚協議後,我親自帶着協議去了華星。
時隔三年,自車禍後,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入華星。
它和三年前相比已經大不一樣了,公司裏許多人都已經不認識我了。
我被攔在了公司外面。
前臺很客氣地對我說我需要預約才能進去。
我直接打給了秦澤,告訴他我正在公司樓下,讓他來接我。
我知道秦澤不會拒絕的,他最好面子,絕對不會想讓人知道我這個殘疾人是他的妻子,更不想我在公司樓下和他鬧起來。
秦澤氣喘吁吁地趕過來時,我正喝着前臺妹妹給我泡的咖啡。
秦澤皺着眉把我拉到一邊,低聲說:“你知不知道我剛剛在開會!你怎麼來了?”
“身爲總裁夫人,我不能來嗎?”我高聲回答。
眼見周圍人的目光都聚集過來,秦澤趕緊把我拉到電梯間。
“不是和你說了嗎?公司的事有我,你在家安心養着就好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是嗎?華星也有我的一半,我現在連看看都不行了?”
秦澤抿了抿嘴,謹慎地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注意到這邊後,他拉着我把我帶到了他的辦公室。
“小玉,你今天怎麼了?我昨天真的是有事要加班......”
秦澤的話還沒說完就頓住了。
我把離婚協議書拍在了他的桌子上。
秦澤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小玉,你這是做甚麼?”
我不想多做解釋,直接拿出手機,播放錄音。
“我娶了她!還不夠嗎!老子一手創建了華星,人家問我老婆是誰,我他媽都不好意思說我老婆是個殘廢!”
“她天天在家裏,跟個寄生蟲似的,幹甚麼都要人幫,我現在一碰到她我都嫌惡心!”
“我真後悔當初爲甚麼要娶她!”
秦澤臉色變了又變,他猛地從我手中奪過錄音,解釋道:“不是的,小玉,你聽我解釋,我昨天是喝醉了瞎說的。”
“秦澤,我從來沒有逼你娶我,是你自己說我爲了你才受傷,你要照顧我一輩子。”
“如果你覺得碰我噁心,你可以直接跟我說,我會和你離婚,絕對不會纏着你的,你大可不必在別人面前這麼詆譭我。”
“一邊說着愛我,一邊又和別人亂搞,秦澤,你還要不要臉!”
我越說越氣憤,最後忍不住狠狠扇了秦澤一巴掌。
秦澤的臉上頓時現出五個巴掌印,他眯了眯眼睛,眼神變得銳利。
這兩年他身居高位,想必很久沒有被人這麼羞辱過,終於忍不住露出真面目。
“林玉,你要離婚,可以,但華星的股份你一分也別想拿走。”
秦澤將桌上的離婚協議扔回給我,鋒利的紙張在我臉上劃出一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