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一連持續三天,沈知微都沒看到紀承州的身影,他只是請了幾個護工來照看她。
沈知微躺在病牀上,外面傳來幾個小護士八卦的聲音。
“你聽說了嗎,林小姐因爲不小心燒傷了手指,紀總就請頂級專家爲林小姐做植皮手術。”
“而且住院這幾天,紀總可是日夜照顧着林小姐,生怕她有甚麼危險。”
另一個護士發出了羨慕的感嘆:“天哪,好羨慕啊,好想擁有這樣的愛情!”
聽到這沈知微微微一愣。
原來紀承州說的有事,其實就是去照顧林星言......
接着外面傳來一陣嘲諷:“不像隔壁牀的,之前信誓旦旦說是紀總的女朋友,可人家紀總卻已經有了未婚妻,那裏來看過她一眼。”
“真是自作多情......以爲在紀總身邊呆的時間長就可以名正言順了。”
這一字一句,就像一根根針紮在了沈知微的心房。
她顫顫巍巍的拿起旁邊的柺杖,一瘸一拐向隔壁病房走去。
只見病房半敞着門,透過一層玻璃窗邊可以清晰地看到裏面的兩人。
林星言抱着紀承州的腰,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承州哥,你爲了我,設局讓微微姐給我植皮,要是她知道了,你就把責任全推到我的身上,她不會怪你的......”
林星言還沒說完,紀承州低頭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他的聲音帶着不容置疑的寵溺:“言言我不准你說這些話!你是我的未婚妻,你是我捧在心尖上的人,我怎麼可能讓你受委屈!”
紀承州頓了頓,自信道:“就算她知道了又怎樣,沈知微跟了我這麼多年,我瞭解她,只要到時候我哄幾句,她肯定會原諒我。”
門外沈知微身體猛地一顫。
原來,在紀承州眼裏,她是這麼的賤!
林星言抬眸,雙眼朦朧,似有淚光閃爍:“承州哥,你真的會娶我嗎,畢竟,是我當初先違背了我們的誓言。”
紀承州再次低頭吻了吻林星言,滿眼深情:“言言,我這一生,只要你一個女人。”
只要林星言一個女人,沈知微苦澀笑了笑,那她算甚麼?她的七年又算甚麼?!
沈知微緊緊攥着雙手,細細密密的痛又蔓延至心口處,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止不住得流出。
這次,她是真的要死心了。
沈知微抬手擦了擦臉,轉頭向房間走去。
她拿起桌邊的電腦就開始寫起了辭職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