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爲了應聘上高級會所的服務員,女孩們的臉,胸,腰,臀都被面前這個大波浪叼着煙的女人審視了個遍。

“小、垂,腰太粗”每看過一樣,就有幾人被“請”出去。

待屋子裏面只剩下十個人的時候,女人命令着,“把衣服都脫了。”

“甚麼?”有個清純的女大學生瞬間羞紅了臉,“我來應聘酒水推銷,不是來做這些的。”

那女人輕蔑地一笑,“月薪3000的服務員要多少有多少,我爲甚麼花幾萬塊請你來,我不就是看好了你這副身子,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憑甚麼值這麼多錢?”

初出社會的學生被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沈漾已經脫得只剩內衣,在場的所有人目瞪口呆,她脫掉裙子,赤着腳朝女人走了過去。

盈白的玉足走在暗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有些晃眼。

她的腿纖細筆直,蜜桃臀很是豐滿,顯得柔弱的纖腰不盈一握。

她的肚臍很是好看,上面還帶了一枚臍環給原本就有些青澀的身子平添了幾分妖嬈。

面對鄙夷或者探尋的目光,沈漾並沒有不好意思,她甚至還雙手微抬轉了一圈。

周圍的彩色燈光照在她妖孽的臉上,她隨意地撩了一把黑髮,眼神很是勾魂,“姐,你看我怎麼樣?”

坐在卡座裏的女人雙手抱胸,哪怕在這樣美女如雲的會所,不得不承認面前的女人很是驚豔。

看到沈漾這麼大方,也不扭捏,她眼中多了幾分欣賞,“怎麼,以前是做這行的。”

“沒做過。”沈漾笑容燦爛。“我是看別人做過。”

從她記事那天起,每天每一頁這些情形如影隨形,猶如附骨之疽一般。

玻璃的另一邊,雅瀾會所的老闆秦宇滿臉堆笑地端着酒杯,“看這次還真是來了個極品。”

他轉頭看向高級真皮沙發,“傅總,您也看看比那些傾國傾城的妹妹也不遑多讓。”

那男人勾脣,“怎麼說你是這兒的老闆?偷窺員工,你覺得很有意思?”

“哎呀,這你就不懂了,這是情趣。”

秦宇瞪大了眼睛,那目光好像一刻也不願意從那副身體上移開。

傅璟硯抬頭掃了一眼女人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纖腰窄臀,妖嬈傾城。

她那樣子跟優雅就不沾邊,就好像路邊生命力旺盛的野花。

鮮活妖豔又廉價。

秦宇湊了過來,“你猜猜她能堅持多久不出臺?”

“三個月。”

“哎呀,你還真是小瞧了她的胃口,我猜最多就一個月”

傅璟硯隨手把一旁的標書甩在秦宇身上,“如果你輸了,這標書直接出局。”

“媽的,你這麼玩,我家老爺子知道了還不弄死我。”

剛剛還有幾個人現在只剩下沈漾一個給她面試的是領班,大家叫她燕姐。

沈漾跟着燕姐踩着厚厚的長絨地毯,她突兀地勾起脣角自嘲一笑,能順利通過大概是因爲她是白薇林的女兒。

她這算甚麼?

贏在起跑線?

“咱們這沒有底薪,賣一瓶酒提成百分之二。”

燕姐看了看沈漾,“長得確實勾人,嘴巴甜點,想要月入過萬也不是難事兒。”

沈漾諂媚地點頭。“是是,還要仰仗您。”

背地裏她直接翻白眼,月入過萬,說得容易,嘴巴甜有甚麼用,還不是要豁得出去。

此刻的她身上身無分文,也沒得挑選。

“等會去領工服,你就可以直接上班了。”

“姐,我能不能今天去上班?”

燕姐有些詫異地打量着沈漾,“就這麼缺錢。”

沈漾點點頭,這不是廢話嗎?

不缺錢,她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上班?

她打算先賺兩個月的錢以解燃眉之急。

燕姐完全看透了她那點小心思,不過並沒有當面拆穿。

到這邊來工作的男女都是這個念頭,賺兩個月快錢,不想下海。

實際上這就是個深不見底的泥潭,只要進來了就別想成功脫身。

第一天來這上班,沈漾比想象中適應得更快。

或許就像那些人罵她那樣,她骨子裏就是卑賤至極。

那些她曾經嫌棄無比的賠笑技巧。此時被她運用得爐火純青。

就是記憶中那個笑顏如花的白薇林換成了她自己。

被油膩的鹹豬手拉住喝酒的時候,她笑得比白薇林更加妖豔。

沈漾來到雅瀾會所工作瞬間引起了轟動。

剛認識她的小姐妹許彤彤對她的評價很是貼切,一尺六的腰,兩尺一的胸,九十斤的體重,八十九斤都是要男人命的鉤子。

晚上七點半,沈漾依舊對着鏡子描眉畫眼,許彤彤用力地掐了一下她的屁股,“我看過不了幾天就有大老闆要把你拯救出去,到時候你可別忘了姐妹。”

沈漾笑着推了她一把,扯了扯身上有些少的工作服,“我纔不會那麼沒出息,當情婦有甚麼出頭之日,我可是要當闊太太的。”

許彤彤笑着道,“就你還當闊太太,看看你那長的妖精一樣的臉,哪個富豪嫌自己頭上沒有青青草原,要把你娶進門。”

“滾一邊去,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沈漾打人的時候喜歡下黑手,許彤彤當然不是她的對手,只能躲到安全的距離之外,笑着罵她,“你這就是在跟我較勁,有本事你跟人家去當闊太太。”

沈漾正在畫眼線,隨便翻了個白眼,“你以爲我不敢,那是因爲姑奶奶瞧不上她們。”

“好好好,姑奶奶你瞧不上別人,今天這個你一定看得上。”

“誰啊?”

這半個月兩人也算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許彤彤跟她很是親近,她湊過去神祕兮兮地開口,“傅璟硯,你聽說過嗎?”

沈漾皺起眉頭,“這名字有些耳熟。”

“哎喲,你忘了咱們港城的半壁江山都姓傅,怎麼可能不耳熟?他是幹甚麼的你不會不知道吧?咱們腳底下踩這片地說不定就是人家的,人家可是傅璟硯。”

聽到許彤彤的話,沈漾瞬間想了起來,她住的小區地皮都是傅家的產業最近正在拆遷,“怎麼樣?他配你可配得上?有本事今天就讓他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當你的裙下臣。”

沈漾當然知道自己和他是雲泥之別,但她依舊嘴上不饒人,“炒地皮的土財主怎麼值得我費心?”

許彤彤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我看你就是死鴨子,嘴硬。”

兩人又開始小聲說着,“你不知道吧,那房地產只是他明面上的生意,他背地裏路子野得很,像咱們港城這些夜總會也都是他的產業。”

可都是要人命的生意,來錢也最快。

沈漾聽了這話心念微動,眼珠子也跟着咕溜溜地轉,“好,去就去,回頭你可要跪着求我做你老闆娘。”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