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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第689次被黃鱔鑽入腸道後,我潛入了他的夜釣羣。
羣內正熱火朝天聊明晚的活動。
“還是像上次那樣轉盤轉到甚麼玩甚麼唄。”
管理員發了一張大轉盤的圖片。
我問了句,“這是甚麼意思?”
立馬有人跳出來講規則。
“轉到甚麼玩甚麼,轉到男的玩男的,轉到女的玩女的。”
當看到轉盤上的黃鱔兩個字時,打字的手有些抖。
“如果兩個人同時抽到一個人怎麼辦?”
“前後一起啊,新人不知道吧,我們羣裏有個大佬,抽到黃鱔都照玩不誤。”
這時,有個叫唯愛林漁的人盯着看、一家三口頭像留言。
“新來的玩不起的話,可是要被所有人打窩的哦。”
那個人,是我老公。
而我,叫林漁。
......
羣裏的人開始起鬨。
“一來新人,大佬就開始活躍,是不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
“就是就是,上次還用餌釣人家那裏,叫人家大地雷,轉頭又去勾搭新人。”
或許是屏幕裏射出的光太亮,眼睛很酸,不停地流眼淚。
這時,有人在羣裏艾特我。
“大不大啊,我們黃鱔哥就喜歡大的。”
“上一個進羣的大哦,黃鱔哥在人家溝裏塞了一整個蛋糕,放在桌上轉,那叫一個大飽口福。”
又有人艾特我老公。
“黃鱔哥,明晚甚麼玩法啊。”
老公回了句,“明晚再說,羣裏幾個是不是癢了,看我明晚怎麼收拾你們。”
“不和你們說了,我到家了。”
“一看見家裏那個黃臉婆我就噁心,胸小屁股小,水都流不明白。”
“不像你們......”
下一秒,門鈴響了。
即使再怎麼不相信,我也知道羣裏的那個人確確實實是我老公傅西。
去開門時我才發現自己渾身癱軟。
門外的人緊張地看着我。
拎着的水桶哐當一下掉在地上。
張開雙手來抱我。
“怎麼哭了,是不是孩子又鬧你了?明天就把他送到我媽家讓你好好休息。”
我僵硬地靠在他懷裏。
突然很噁心,一把推開他,我趴在馬桶上吐得昏天黑地。
傅西焦急地跑進來,遞給我礦泉水,又給我順背。
“胃裏不舒服嗎?我現在帶你去醫院。”
有一瞬間,我一時分不清他是演的還是出於習慣。
推開他的手。
我問他,“你今晚幹甚麼去了?”
他笑了下,從善如流的答。
“好久沒去釣魚了,我去買了魚竿,還有一些設備。”
見我一直盯着他看,他也是毫不心虛。
甚至從包裏掏出小票遞給我看。
望着面前這個衣衫革履,哪怕已經到了中年,依舊保持良好身材,文質彬彬的氣質。
可此時此刻,我卻聞到了腐爛的味道。
捏着發票,我突然笑了。
他太自信了,以至於忘記正常人去買東西是不需要***的。
“你笑甚麼?”
他眼神有些慌亂。
又立馬補充道。
“你要是不喜歡我去釣魚,我下次就不去了。”
傅西急忙拉出我的手,一臉嚴肅。
“我們結婚之前說過的,所有的問題我們都要面對面說清楚,你不喜歡的事情我都不會幹,所以......”
他頓了下,繼續說到道。
“所以你應該知道,如果你離開我,我會做出甚麼樣的事情來吧?”
從他黑黝黝的瞳孔裏,我不禁想起兩年前,因爲吵架,我隨口說了句離婚。
當天下午他從十二樓跳了下去。
他被送上救護車還死死拉住我的手。
“林漁,下次再說離婚我帶着孩子和你一起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