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秦爺到底是生意人,覺得受傷的我不值六十萬。
我媽氣得一巴掌扇我臉上:「該死的賠錢貨!你故意的!你就是見不得我好!」
我確實是故意的。
因爲只有交易雙方論價失敗,我纔有一線生機。
我媽歇斯底里的聲音,引來了鄰居王嬸。
她嗑着瓜子,帶着一羣人站我家門口:
「這是怎麼回事?小姚不是要去上大學,怎麼要嫁人了?」
我正想求救。
王嬸卻自顧自走進來,從我房間翻出我的學習資料,樂呵着道:
「不過女娃娃確實不該讀書,照我看她高中就該嫁人了!」
「資料就留給我兒子吧,她能考上清北,我兒子肯定也能考上!」
拿了我東西,她也不急着走。
而是扒下腰間油膩膩的圍裙,朝我臉上砸來:
「別說嬸子佔你便宜,這條圍裙當我送你的,好好習慣習慣吧!」
我捏緊拳頭忍受屈辱。
那邊我媽已經和秦爺談妥了。
秦爺同意一分不少給彩禮,但前提是要現場驗身。
他伸手想扒我的褲子,我就躺倒在地掙扎,死死揪着褲頭。
我媽氣得一巴掌扇我臉上:「別給臉不要臉!讓你脫你就脫!」
我力氣太小又被打得頭暈目眩,一時不察褲子已經褪到膝蓋處。
我忍着屈辱求饒,卻無人在意。
直到秦爺摸到衛生巾,他才停下動作。
他把東西抽出來甩到地上,忍着噁心怒氣衝衝瞪着我:「你耍甚麼花招?」
我媽賠笑上前解釋:「女人總有那麼幾天,秦爺您先彆着急。」
說完,她又過來問我今天是第幾天,甚麼時候才能辦事。
我急中生智:「第一天!我現在身上不乾淨,不能驗貨了!」
我假裝捂着肚子打滾,試圖演戲。
可弟弟卻急了,謊話張口就來:
「你經常在外面亂搞,經常喫避孕藥,你已經不來月經了!」
「你還和鎮上老師有一腿!要不是你勾引老師,你能考上大學?」
我媽知道我爲了高考,連喫飯上廁所都沒時間,但還是相信了弟弟的話。
她罵我賠錢貨,往我肚子上狠踹一腳,卻回頭輕輕教育弟弟,讓他以後少說話。
秦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那這樣六十萬我給不了,最多三十萬了!」
聽到秦爺講價,我媽沒責罵搗亂的弟弟。
而是掏出棍子,狠狠打在我腿上,挑破我燙傷的疤痕,用力往肉裏戳。
我忍着疼痛蜷縮在地,卻還是被打得遍體鱗傷,背上都是血痕。
我媽專挑我受傷的地方打,滿地都是血。
打完罵完,她還拎着我要往外面走,要將我遊街示衆去給老師家裏道歉。
我無力癱軟在地奄奄一息,嘴脣也在忍痛中被咬破。
這時,我媽停止了拖拽動作。
我以爲她是心軟要放我一馬,期待她帶我去醫院。
下一秒,她卻把我推進秦爺懷裏。
「對不起秦爺,私自教育她是我不對,以後您纔是她的主人。」
「爲了賠償這條腿,她以後就歸您了,您要生幾胎生幾胎,五十萬彩禮到位就行!」
說來說去,她只在乎弟弟的彩禮。
秦爺也不打算放過我。
他將手伸進我衣服裏亂摸:「還是你爽快!今天我也好好讓你們開開眼!」
說完,他撕開我的上衣,臭嘴直接緊貼我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