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夠了!”
司霆焰手風帶過,將林晚舟手裏的杯子摔了出去。
昏暗的燈光裏男人如同蟄伏的猛獸,渾身上下散發着危險和肆虐的戾氣。
林清河視線掃過,嘴角帶着淡淡的笑。
司霆焰狠厲,但是能讓他發火的人不多。
“嘿嘿!”
忽然有慵懶的嬉笑聲,是林晚舟。
華美的地毯上女人勻稱的美腿交疊,浸溼的旗袍將她玲瓏曲線盡顯,身上肌膚嬌嫩呈現出曖昧的粉色。
而她一張臉精緻美顏,因爲酒精的作用她臉頰染上潮紅,櫻脣粉嫩水潤,此時微微開啓像是某種邀請。
倏然回眸,她看着司霆焰。
“你們可以回去了!”
司霆焰喉結滾了滾,眼底陰森可怖,他在壓抑着身上燥熱的火。
包廂里豪華奢靡,頭層小羊皮沙發上是他多年的兄弟林清河和盛森銘,但是現在他那雙冰冷的眸子容下不下一物。
“好!”
盛森銘冷笑。
他站起身指尖扣着袖口,眼底深邃望着司霆焰:“犯J也要有個度,你誠心爲了一個垃圾作踐自己,誰也攔不住。”
他說完,看了眼林清河譏諷:“走啊!還賴在這裏幹嘛?”
話音落下想起交疊的腳步聲,不過須臾包間裏歸於平靜。
地上的人喉嚨咕咕的吞嚥着褐色液體,冰塊沉浮如此時司霆焰的身體蟄伏的殘暴。
林晚舟機械的端着杯子,像是某種潛意識。
“砰!”
一切發生的太快,男人手臂一道暗色閃過,白玉一般的大理石桌面上空無一物。
沉寂壓抑的房間了泠泠脆響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一瞬間林晚舟被遞上冰冷的牆壁,寒意刺骨將她體內酒精激發。
她停下嬌憨的笑,看着面前的男人。
這聲音足足幾秒才停下。
玻璃碎片在光線下熠熠奪目,遍地閃爍像是夜裏幕布上的星辰大海。
“唔!”
只是看着卻沒有任何動作。
過多的酒精讓她神經麻痹,她像是一個木偶無神空洞。
男人一張臉冷徹骨髓,他看着林晚舟怒不可遏。
“你那麼決然甩了我,就是爲了出來賣肉?”
他說的惡毒。
林晚舟身體癱軟,眼神黑亮像是大海里的波濤暗湧。
“說,你到底被多少男人睡過!”
司霆焰幾乎是在低吼,指尖攥着女人的下頜腕力十足。
“嗯......”
林晚舟喫痛,小聲嚶嚀很是不情願的樣子。
紅脣瑩潤誘人佔滿了男人的視線。
視線裏都是女人櫻粉嬌嫩的肌膚,平滑的肩膀微微顫抖着,帶着很濃郁酒香。
凹凸有致之下,是勉強遮住隱私的短裙。
她穿着這樣是給誰看?
怒氣灼燒着他的理智,身上燥熱的火燎光了他的理智,伸手粗暴將濡溼的旗袍一把扯破丟開。
“既然你要賤,我就成全你!”
司霆焰嗓音低沉冰冷。
“不......”
林晚舟承受不住,下意識的開口。
身上的疼觸及心底直達全身,甚至深入骨縫。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晚舟意識渙散滿腦子空白。
冰冷的牆壁上映着一對人。
壓抑的聲音從脣縫了滲出。
男人聞聲驟然一愣,眼底恍惚不過一秒。
“滾!”
司霆焰回神,大手狠狠的將女人甩開。
“砰!”
一聲悶響林晚舟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身上如荊棘鞭笞不斷,密密麻麻的疼侵蝕着她的四肢百骸,地上散落的酒精沿着肌膚竄進血肉。
疼如刮骨!
林晚舟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回歸,她低頭眼底清澈。
地板上有小小的水灘,是散落的名酒,那裏面映着一張臉,紅潤的臉頰還有些情動的餘韻。
諷刺可笑。
“誰允許你碰我的?”
司霆焰陰冷無情,眉峯高挑滿是厭棄。
地板上很冷,鋒利的玻璃混着洋酒深入骨血很疼,疼到她足以恢復了所以的理智和清明。
她怎麼就忘了,當年是她把司霆焰親手讓出去的。
還說了很多惡毒的話!
“呵!”
林晚舟忽然笑,手掌浸泡在冰塊裏冷的發麻。
她抬手在臉上胡亂抹了一下,掌心落下一張臉巧笑嫣然,笑意直達心裏嘴角彎的妖媚動人。
就這滿地的冰冷,她坐直了腰身,姿態慵懶對着司霆焰開口。
“怎麼不喜歡我的服務?”
說完她又笑,笑的恣意瘋狂:“這可是付費項目,咱們老相識一場,就算是我送你的,不收錢。”
“嘭!”
男人修長的腿略過林晚舟的肩膀狠狠的踹在大理石桌子上。
桌角摩擦地面的聲音尖銳刺耳,包間裏被着聲音染上了危險氣息。
“林晚舟!”
司霆焰咬牙切齒。
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恨不得上去掐死腳邊的女人。
“嗯?”
聽到自己名字,林晚舟懶撒的抬起頭,長髮掩蓋着半張臉看不清她的表情,說話的聲音卻是低沉曖昧。
黑色的陰影將她籠罩,像是冰冷的擁抱。
而她此時喉嚨裏疼的如撕裂,身上溫度驟然全無,如置身冰窟。
這是她選的路,她只能咬牙走下去。
爲了病牀上的妹妹,爲了妹妹那可嬌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