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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前,裴遇安愛上了救他的付姑娘,執意要和我退婚。
遭到父母的強勢反對。
大學畢業後,我們如期舉行婚禮,付悠悠卻死於車禍,一屍兩命,從此等我的只有無盡的羞辱。
裴遇安到死都不知道付悠悠是海後,懷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重活一世,我學乖了。
勇敢追求有恩於我的裴聿珩,成爲裴遇安的小嬸嬸。
以長輩的身份大力支持他們在一起,必須讓裴遇安好好享受享受戴綠帽子、喜當爹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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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我被樓下的聲音吵醒了。
是裴遇安在樓下高聲喊,“蘇蔓,我知道你沒睡,你到底喜歡我甚麼,你說,只要你說出來,我馬上改!”
這對話發生在高考前。
可我已經死在了精神病醫院裏,怎麼又回到這天?
我趕緊下牀。
望着穿衣鏡中年輕又朝氣蓬勃的自己,一臉震驚。
我重生了!
回到高考前,裴遇安來退婚的這天。
太好了!
我急忙換下睡衣。
下樓時,聽到我媽說,“裴家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非得高考前一天來刺激蔓蔓?有甚麼不能高考結束之後再說?”
“蘇阿姨,你的女兒要高考,我的悠悠也要高考,做人不能這麼自私,憑甚麼犧牲我的悠悠,讓蘇蔓專心備考?”
裴遇安剛說完。
外面有汽車響。
是急匆匆趕來的裴父和裴母。
“你這個逆子!”裴父被氣的面色漲紅,手持高爾夫球杆,一進門,就追着裴遇安暴打。
裴遇安瞪着裴父,低吼道,“你就算把我打死,我還是不喜歡蘇蔓,我和她只是娃娃親,根本沒有任何感情,爲甚麼不能退婚?”
眼見裴母也要上前。
我趕緊出聲,“伯父,伯母,快住手!”
這頓毒打正是裴遇安恨我的開始,既然老天爺給我重生的機會,我當然要重新選擇。
我先來到媽媽面前。
“老媽,生日快樂,我愛您。”對的,這一天還是我媽媽的生日。
一朝重生。
再度看到最親最愛的媽媽,我忍着心中酸澀。
吧唧,親了媽媽一口。
“相信女兒,女兒一定會處理好的。”我莞爾一笑,隨即轉身,看向裴父裴母,“伯父伯母,請借一步說話。”
音落,我邁步走向門外。
期間看都沒看裴遇安。
這樣的轉變,使得裴父裴母很是驚訝。等他們來到我面前時,我又在他們臉上看到了熟悉的愧疚。
我和裴遇安的娃娃親,起因是我爸救了落水的裴父。
裴父爲了感激,時不時的登門小聚。
一來二去,我和裴遇安慢慢熟絡,雙方父母見我倆相處的不錯,纔有了親上加親的約定。
也正是因爲這份虧欠,上輩子,在我嫁給裴遇安之後,他們總用各種方法逼着裴遇安和我同房。
有時候還會準備那種湯藥。
裴遇安從來不喝。
卻會逼着我喝下去,然後冷眼看着我的難受,即使我求他要了我,他一樣無動於衷。
想要改變前世的命運,首先要安撫的就是裴父裴母。
“伯父伯母,明天就要高考了,裴遇安的脾氣你們最清楚,越是逼他,他越是反抗,不如先答應他退婚,讓他安心備考。”
我的話讓二老狠狠一震。
街坊鄰居都知道蘇蔓愛慘了裴遇安。
別說退婚,裴遇安只要和其他女生走的稍微近一些,都會哭的死去活來的主,眼下卻說出這種話。
“蘇、蘇蔓......”
“伯母,先答應他,就當我求你了。”
“好吧。”
裴母見我心意已決,轉而看向裴父。
裴父嘆了口氣,然後瞪了裴遇安一眼,“楞着做甚麼,不是要退婚嗎?還不回去準備?”
裴遇安明顯楞了下。
經過我身旁時,他惡狠狠的警告道,“蘇蔓,你又在耍甚麼花招,我告訴你,不管你在打甚麼鬼主意,這輩子我非悠悠不娶!”
望着裴遇安絕情離去的背影,我很想敲開上輩子的自己的腦袋看看,裏頭裝的到底是甚麼。
他的心裏眼裏明明都是付悠悠,我卻總想讓他看清付悠悠的真面目。
呵,就算付悠悠救他,是故意設計的,關我屁事?
我居然在裴遇安交了白卷後,也傻傻的放棄高考,像一隻討厭的跟屁蟲陪着他復讀,爲他跑前跑後。
以爲他終於看到我的好,纔不再退婚的。
其實是裴母以死要挾,裴遇安纔不得不妥協的,等到結婚後,他當着我的面和其他女人歡好,默許那些女人上門找茬。
我總是傻傻的以爲,能感動他一次,就能感動他第二次第三次......不想把自己推進了深淵。
最後因爲嚴重抑鬱纔在醫院裏自S的......
種種過往,我逼自己不再回想,趕緊出門給媽媽買了個蛋糕,用最快的時間慶祝完生日,開始備考。
第一天考完。
付悠悠在考場外攔住我。
她在炫耀中指上的戒指,“哎呀,我不想要的,阿遇非要買給我,真拿他沒辦法,蘇蔓,你不會怪我吧。”
“怎麼會。”我微微一笑,“我只會祝福你們。”
我側身要走。
“蘇蔓,你要不要臉,蘇裴兩家已經在商量退婚,你爲甚麼還要找悠悠的麻煩?”裴遇安衝上來就推我。
我很想問問裴遇安是不是眼瞎,這裏明明是我的考場,他出口卻說我在找付悠悠的麻煩。
裴遇安已經擁着付悠悠離開。
周圍經過的同學,看我的眼神有可憐,有嘲諷,更有鄙夷。
我摸出手機。
想打電話給裴遇安,一是說清楚剛纔的誤會,二是鄭重也認真的和他劃清界線。
卻被拉黑了!
罷了,我現在說甚麼裴遇安都不會信,那就用實際行動來證明吧。
轉眼高考結束。
我提前跟媽媽打過招呼,要去鄉下陪姥姥幾天的,沒去鄉下,反而來到裴氏集團門口。
不等裴父,更不等裴遇安,我在等裴遇安的叔叔裴聿珩。
上一世,我在精神病醫院自S後,他是第一個發現的,不顧裴遇安的阻止將我葬在了裴家墓園。
出嫁的女兒不能葬在孃家,若是夫家不收,只能葬在外面做孤魂野鬼。
這是我們這裏的風俗。
裴遇安就是不肯認我這個妻子,最後我被冠以裴聿珩之妻入土的,裴聿珩也因此終身未娶。
那時我才明白,裴聿珩之所以時不時的出現在精神病醫院裏,並不是裴遇安的囑託,而是他深愛着我。
那麼好的一個男人,只要我回頭就能看到,我卻死耗在裴遇安身上。
重活一世,我要勇敢的向裴聿珩表白。
七月的天孩子的臉。
剛剛還是一片絢麗多彩的天空,很快陰雲密佈。
傾盆大雨說來就來。
有點慘的是,我沒帶傘,爲了見裴聿珩特意穿的黃色長裙很快溼透。
就在我以爲等不到裴聿珩時,頭頂上方突然出現一把黑色大傘,在暴風驟雨中給我一片息身之地。
“裴遇安不在這裏。”
這聲音,是裴聿珩的!!一如從前的低沉磁性,我眼眶一下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