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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沈玲一曲解,現在所有人竟然都站到她那邊。
也真是夠諷刺的。
見我氣得發抖,沈玲笑了聲,想把我拉到她身邊坐下,卻被我抽開了手。
“薇薇,你也彆氣,反正這些話也大差不差,跟事實也沒甚麼區別。現在網友都愛看這個,這場直播我都賺了不少,要是你介意,我分你幾萬,當你是我的演員好吧?”
聽了她的話,我更是覺得好氣又好笑。
看直播的打賞情況,沈玲起碼掙了一百萬,而我則收穫了敗壞的名聲,被她造了黃謠。
可是沈玲完全不以爲意,居然還想用幾萬塊錢打發我?
“我不要。”
在得到我的回答後,沈玲好像更加不滿了,又開始繞着我的性取向說事兒。
我有些不耐煩地看了眼時間。
沈玲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依舊在絮叨着讓我找個對象。
過了幾分鐘後,外面傳來了一陣警笛聲。
沈玲臉色一白,不可思議地抬起了頭,想要抓住我的手腕,卻被我躲開:“你——你報警了?”
我退後一步,反問了一句。
“不然呢?由着你造謠嗎?”
在警方到來後,沈玲也給我的父親打了電話。
期間,沈玲不斷跟警察強調,這只是爲了直播效果,屬於我們的家務私事,我卻不爲所動。
造謠就是造謠,哪裏來的那麼多的藉口。
更何況,她造謠的並不只有我。
身爲華清大學的博士,我代表的還有我的大學。
網上的言論已經開始發酵,有不少人都開始發問,是不是華清大學的女生都是這樣,私生活混亂。
眼看着她的據理力爭沒有效果,沈玲突然面色一變,拿出了手機來,打開了相冊。
下一秒,她像是抓到了我的把柄一般,趾高氣揚地翻出了一張照片:“我說話也不會是完全空穴來風,既然做了直播,我就得對自己的言行負責。你們看這照片,她不就是有點兒不懂廉恥嘛。”
照片?
甚麼照片?
我幾乎要被氣笑。
平時的我一般都在實驗室裏待着,連出門都很少,沈玲到底拿了甚麼照片,居然一口咬定我不懂廉恥?
等看到那張照片時,我更是覺得好笑。
那張照片模糊不清,明顯是在校門口被偷拍的。
我的身側站着一個佝僂老人,我們正一前一後準備離開學校大門。
這張照片裏的老者,是我最敬重的教授。
當時的他回到華清大學,是爲了看一看現在的實驗室到底變成了甚麼樣。
在參觀結束後,我送他出了校門,幫他打車,卻被沈玲曲解爲我跟他有一腿。
沈玲沒有注意到我臉色的變化,依舊在跟警察說着污衊我的話。
“夠了!”
我呵斥一聲,不願意再聽沈玲說話。
這時,我卻聽到了門口的腳步聲。
想到剛纔沈玲打給我父親的電話,我抬起頭,果然看到他皺着眉向我們走來。
在走到我們面前時,他徑直掠過了我,握起了沈玲的手,柔聲安慰她:“沒事,我來了。”
接着,父親冷着臉面向了我,聲音立刻冷了下來:“你不知道你媽身體不好嗎?爲甚麼還跟她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