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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知意一把奪過我的手機掛斷。
“你有病吧,顧淮!大家都是同學,玩個遊戲而已,你有必要鬧到報警嗎!?”
我從她手裏拿過手機,揣回口袋。
慢悠悠地抬起頭,看着她,一字一句道:“當然了。”
頓時,全場的人都懵了,謝斯言的表情更是精彩。
“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畢竟你掛斷了電話,警察叔叔說不定真的以爲我出事了,一會要是打電話來......”
“讓他給我滾!”
謝斯言砸了杯子,大吼出聲,轉頭坐到沙發上抽悶煙。
然後抬頭賭氣般看着夏知意,冷笑一聲:
“你不是心疼他麼?你也走吧。”
我打開門就要走,夏知意還站在原地不動。
面前是青梅竹馬十八年的男友,身後是認識不到一個月的學長。
可她看了眼一杯接一杯灌酒的謝斯言,猶豫地開口:
“今天是你過分了,砸了場子還惹斯言哥生氣,我留下來替你向他賠罪....”
我頭也不回地頭掉,身後傳來夏知意焦急的聲音:
“顧淮,等等,你腿受傷了不方便,我幫你叫個車。”
前幾天我爲了替她買城南的那家手工蛋撻,右腿被撞骨折。
她甚麼都知道。
但還是選擇留下來。
認識夏知意十八年,這是第一次我沒有跟在她身後送她回去。
以後也不會了。
回到宿舍,我一頭栽在牀上。
舍友大飛立即圍了過來:“怎麼樣?今天的社團聚會玩得開心嗎?”
我把頭埋進枕頭裏,聲音很悶:“就那樣吧。”
大飛拍了拍胸脯,放心道:“那就好,聽說往年這種迎新的酒局,那個謝斯言學長連逼帶哄,不是把人灌多就是讓人出醜。”
“尤其針對比較拔尖的男生,還好你全身而退。”
我抬起頭疑惑道:“每年他都這樣,沒人反抗或者舉報嗎?”
大飛癟了癟嘴,邊喫薯片邊回答:“怎麼舉報?聽說他叔叔是教導主任,大學就是小社會,新生只能認栽。”
我皺着眉頭陷入沉思。
看來這個謝斯言,一點也不簡單。
接下來一個晚上,夏知意就跟消失了一樣,音訊全無。
早上的時候,我拿起手機。
發現謝斯言連發了三條朋友圈。
第一條:【初秋的早上有點微涼,還好身邊有個人形暖手寶。】
晨光照在性感的腰窩上,上面還綴着一顆熟悉的紅痣。
第二條:【我不喜歡吃麪,但既然是某人煮的,那就勉爲其難試試吧。】
第三條:【昨晚玩太嗨,衣服都撕爛了,只能秀秀人魚線了。】
配圖是在一扇巨大的落地鏡前,謝斯言裸着上半身,露出八塊腹肌。
僅剩的那條內褲,是我新買還沒穿過的某奢侈品牌的限定款。
鬆鬆垮垮地掛在他的襠部。
鏡子的一角折射出一個正在穿衣服的背影。
不是別人,正是夏知意。
而照片曬的這套房子,也是我外公臨終前特意留給我的。
雖然比不上家裏其他的豪宅,但這是他當年白手起家第一桶金賺來的。
我媽和我都在這個房子裏出生,意義非凡。
想到這裏,我忍不住氣得渾身發抖。
還是找回理智,轉頭點了個贊,順便評論道:
【才幾天沒回去,我怎麼不知道我家成鴨窩了?】
不一會,朋友圈炸開了鍋。
謝斯言迅速刪了朋友圈。
夏知意的電話立即打了過來:“顧淮,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夏知意,帶着你的鴨,從我家裏滾出去!還有......”
“我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