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本文不建議外放,聽小說建議戴耳機】

心理學有個概念,叫喜惡同因。

你起初喜歡他熱情開朗,後來會厭惡他神經暴怒。

你起初喜歡他溫柔細膩,後來會厭惡他敏感多愁。

你起初喜歡他的體面講究,後來會厭惡他挑剔傲慢。

你起初淪陷於他爲你付出一切,事事以你爲先。

終究也會惱怒於他的過度粘人過分親暱,厭惡他強橫的控制慾!

有些人,永遠不可能滿足。

得到了又說不想要,失去了又怪別人不忠貞。

當原世界的女主躲避逃跑,對病嬌瘋批男避如蛇蠍。

總有一個人會去擁抱他的滿目瘡痍。

【正文開始請儘快寄存大腦~】

੧ᐛ੭

最純愛的那年,霍淵爲了證明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女孩是自己的,在自己恥骨上紋了朵玫瑰。

那是他最隱祕最昭然若揭卻也最見不得人的瘋狂。

——

“哎!簡直太可惜了!那可是滬上太子爺,要是你昨天去了,嫁給他的肯定......”

“夠了!媽!我不可能嫁給霍淵的!

他除了有點破錢還有甚麼?

昨天的宴會上那麼多人,他給大家看他在浦東花五個億打造的純金鳥籠!

他就是個神經病!瘋子!

嫁給他我這一輩子就毀了!”

有錢人家玩得花的不少。

皮衣絲襪的,大傢俬下里也都玩過。

但是玩的大這麼瘋,還這麼明目張膽衆目睽睽的,霍淵是頭一個。

昨天是霍淵在京圈的初次亮相。

現在經濟大環境不好,爲了迎接這個IT和人工智能領域的佼佼者,京圈最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出席了。

溫家求爺爺告奶奶,以養女聯姻爲條件,弄到了一張入場券。

但這種重要場合,溫家當然不能讓養女出席。

一輩子因爲一張入場券葬送,可溫軟卻根本沒有出席宴會的資格。

溫玉清笑死了。

“不錯了,你一個養女,能嫁給那個五十歲的王總,也算是你攀高枝了不是嗎?”

看着懦弱膽小的溫軟,溫玉清故意把溫軟最珍惜的髮帶剪成兩段,讓傭人將髮帶系在自己高跟鞋的中間,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踩着髮帶,溫玉清就像將溫軟踩在腳下一般,高高仰着頭,驕傲得宛如一隻孔雀。

可她沒想到,她一出現在會場,就被那位神祕的滬上太子爺強行擄走囚禁了!

衆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將自己扛起來扔進車裏就直接帶走!

溫玉清從小就被家裏人捧着,哪裏受到過這種待遇,當然不可能順從。

但她求也求了,瘋也發了,甚至絕食抗議,都沒有任何作用。

她就因爲多看了滬上太子爺一眼,就被擄走,第二天甚至直接被砍斷手腳關在金籠裏關到了死!

遇到了那麼離譜的事,溫玉清再重生回到宴會門口,都覺得重生這事沒那麼離譜了。

生怕自己這輩子再碰上霍淵重複上輩子的悲慘監禁生活,溫玉清趕快將鞋上的髮帶解下來,躲進自家的車裏,撥通了溫軟的電話。

“我身體不舒服,你現在立刻過來替我出席宴會,我就把你媽媽的遺物還給你!”

其實溫家人也不知道這條髮帶是不是溫軟母親的遺物。

畢竟他們也不是真心想領養溫軟的。

只不過是因爲前幾年溫家投資的項目一直虧錢,溫家找大師掐指一算,說他們家缺一個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生的女子鎮宅。

溫家沒有男丁,只有溫父一個男人。

溫夫人總不可能容忍老公明目張膽順理成章再找個二奶進門!

所以溫家人只能領養了個孩子。

領養溫軟的時候,溫軟就一直帶着這條十分寶貝的髮帶。

而且溫家人還聽院長說,溫軟父母雙亡,便自然以爲這是她父母的遺物。

溫玉清多年來一直用這條髮帶拿捏溫軟。

聽說溫玉清要還自己這條髮帶,溫軟果然用僅存的零用錢打車過來了。

穿着一身洗的發白的運動衣,溫軟一眼就看到了溫家的車,趕快走了過來。

“你穿的這是甚麼啊!成心給我們溫家來丟人的是嗎!”

溫玉清不敢下車,生怕自己露個衣角都被霍淵那個瘋子盯上。

打開車窗給溫軟劈頭蓋臉一頓呵斥之後,溫玉清趕快帶溫軟去最近的店裏,給溫軟選了衣服化了妝還做了造型。

穿一身菱形露背黑色包身魚尾裙,溫軟頭髮盤的鬆散,還有幾縷頭髮隨意落在耳際。

臉上即便不施粉黛,便已然美若天仙。

那雙瀲灩桃花眼,彷彿即便是她拿着刀捅人的時候,都帶着無辜和純淨。

就見過無數明星名媛的妝造師都驚訝地合不攏嘴。

今天!

他遇見了自己的繆斯!

每個藝術家都無法拒絕自己的繆斯,就像是人無法拒絕喝水和呼吸,這是本能!

單腿跪在地上,妝造師右手捂住心口,滿臉滿眼都是望向神明的虔誠。

“我從未見過這麼美麗的人,求你給我留個電話好嗎?

別害怕,我不奢求你能和我交往,只是今天時間太緊張了,我沒有發揮我全部的實力。

下次我一定努力,到時候讓我一直陪在你身邊,讓我當你一輩子的妝造師好不好?”

看着溫軟打扮之後居然這麼好看,溫玉清內心嫉妒不已。

她知道溫軟好看。

所以這麼多年,溫家從來不打扮溫軟。

甚至故意將她打理花園,讓她每天渾身泥土,頭髮更是剪的宛如狗啃一般。

溫軟素了這麼多年,溫玉清還以爲自己肯定能贏得過溫軟了。

沒想到,溫軟只是稍微一打扮,居然就宛若仙子!

和自己簡直都不像是一個圖層的!

溫玉清恨得咬牙。

但想到今天讓溫軟過來就是吸引霍淵的視線的,她強行按捺住內心翻湧的妒火。

溫軟好看纔好!

這樣她纔會被霍淵那個瘋子看中,然後被關進籠子裏。

一輩子都只能喫他喂的飯他喂的水,除了他見不到任何人,甚至連上廁所的自由都沒有!

想到溫軟以後都只能過自己上輩子那樣的生活,溫玉清簡直要笑出聲了。

她必須趕快將溫軟送去宴會廳!

一腳踢開妝造師。

“滾開!別耽誤我們的時間!”

讓司機將溫軟帶去宴會,溫玉清回家裝病,根本不知道,司機已經揹着她在半路背叛!

“二小姐,大小姐剛纔已經將請柬用掉了,如果你不想去,我就帶你去兜兜風,然後回去說你沒有請柬了所以沒進去。”

溫軟心動了一剎那,但終究還是搖了搖頭。

若是這個謊言被拆穿,自己倒是沒甚麼,但司機一定會被解僱。

她不願意讓無辜的人因爲自己遭受無妄之災。

但真的進了宴會,溫軟卻有些後悔了。

溫軟從沒出席過這種紙醉金迷的宴會,更沒穿過高跟鞋和禮服。

場景讓她不舒服,衣着讓她不舒服,衆人的視線和氣氛更讓她不舒服。

緊緊攥着手中的髮帶,溫軟瑟縮着悶頭躲到一處無人的露臺。

看着誤入狼羣的小白兔跑向獵人,衆人想要阻攔,卻根本不敢上前,只能眼看着迷途的白兔撞入獵人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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