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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的祁澤霖語氣裏透着上位者的傲慢：“這不必你說，茹兒是我認定的女孩，我自然會全力助她。”
“倒是你，怎麼突然會改變心意，你該不會是在耍甚麼手段？”
季頌自嘲地苦笑着：“以祁總現在的手段，捏死我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我會訂下個禮拜的機票走。”
祁澤霖傲慢甩出：“你開個價吧？”
“我不要錢，對茹兒所做的一切我都是心甘情願的。”說着，季頌再也忍不住翻滾的思緒掐了電話。
等他狼狽地回到出租屋，發現季茹已經搶先回了家。
見他渾身溼漉，她立馬拿了毛巾過來：“哥哥，外面下大雨，你怎麼出去了。”
“茹兒現在可以養家，哥哥不用再這麼拼了，江景那邊的別墅已經安置好了，下個禮拜就能搬進去。”
無論是神色還是話語，都是那麼溫柔，可落在季頌的眼底，心間湧起了無盡的悲涼。
他僵硬地接過毛巾：“茹兒，還是我自己來。”
“哥哥其實住在這挺好的，而你不同，你現在是名人自然要住好的地方。”
季茹嬌嗔一聲：“哥哥，你說甚麼呢，我能擁有今天都是哥哥給的，我的就是你的。”
是啊，茹兒其實挺感恩的，對他挺好的，她只是不能給予他同等的愛罷了。
季頌恍惚着應了一聲：“好！”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季茹立馬歡喜地往裏走：“謝謝祁總，我相信這次的表演舞臺一定會很成功。”
“明天晚上排練，我可以......”
兩人默契暢聊的聲音，充斥着整個房間。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和季茹早就沒有共同話題了。
而現在能和她煲電話粥，給予她無限新鮮感，與一切名和利的人，都不是他。
翌日，季頌如往常一般給季茹做早餐，畢竟做一頓少一頓了。
可季茹已經顧不上喫：“哥，我有事忙先走了，週末演奏會的貴賓席位票我已經給你預留了。”
季頌本想糾正隨便一個位子就行，但季茹的人影早就不見了。
隨後他在家裏收拾行囊，清空了一些舊物。
最終他留下了一張兒時和季茹的合照。
就算做不成戀人，但至少他們還是親人。
這一收拾就收拾到很晚，突然他的手機裏跳入了一條消息。
【茹兒今晚有排練，我把地址發你，你過來看看吧。】——消息出自祁澤霖。
季頌深知祁澤霖對他還有所提防，這是在試探他。
反正他已經騰開位子，去一次也無妨。
等他打出租車趕到場地外，發現門外聚集了一羣應援季茹的粉絲。
“我們茹兒真是人美心善，大才女，她和祁總真是太般配了。”
“我估計這次演奏會落幕，祁總肯定會向她告白，我已經等不及這對世紀情侶誕生了。”
“不過我聽說茹兒有個死纏爛打的養哥，一直以恩情綁架茹兒，不讓她接受祁總。”
“我也聽說了，聽說她那個養哥就是個扶不起的爛泥，早些年可能確實有點恩情，眼下都被敗光了。”
......
聞言，季頌被刺得心中陣陣犯疼，泛酸，剛想繞過這羣人。
突然有個女粉絲叫住他：“你等一下，你是我們茹兒的粉絲嘛，我怎麼感覺你奇奇怪怪的？”
季頌慌張地站在原地，興許是他現在的臉色比死人還可怕。
他侷促地回：“當然是。”
可一衆粉絲卻包圍了過來：“那你的應援牌呢，應援口號呢？”
“早些時間那些黑子摸進來沒少搗亂，我們絕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