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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提着一口氣看我。
她不確定我會不會又做出甚麼瘋狂的事。
可我只是將酒杯端至他們面前,“幾位,酒好了,請慢用。”
宋景陽紳士的給顧清雪遞着酒,雙眼含情的看着對面的人。
“清雪,你嚐嚐看,你喝過的,最喜歡的那款。”
顧清雪抿了一口,手指摩挲着酒杯。
“苦又澀口,確實是最喜歡的那款。”
他接過酒杯,自然的喝了一口,“這不是甜的嗎?剛回國就騙人。”
他沒看見,顧清雪那雙眼睛正深深地盯着我。
而她口中那款又苦又色的酒,大概是我。
酒館的門被踹開。
“寶貝!回國快樂!”
顧清雪的姐妹瀟灑的跳進來,手裏是各種奢侈品袋子。
在看見我後,歡快的表情全都凝固。
她們的目光隨着我挪動,小心翼翼,帶着探究的看着秦羽。
我端着酒杯,將酒一一遞給她們,幾個人卻同時抬起胳膊擋在了臉上。
跟顧清雪爭鬥的那些年,確實捎帶上了她們。
不過只是皮毛,她們竟然記了這麼久。
“秦羽,這甚麼情況?”
秦羽聳聳肩。
“請慢用。”
放下酒我轉頭就走,宋景陽卻拉住了我的手。
“大哥,你能幫我們拍個照嗎?”
“不能。”
我輕輕拍着身上的灰,剛抬腳,她的話從身後傳來。
“做生意的,做甚麼事心裏都會有個價,開價吧。”
我沒說話,她就率先把錢砸在我身上。
“夠麼?”
我轉過身,那一沓鈔票不偏不倚砸在了我的臉上。
“清雪......你別......”
“對不起啊大哥,我未婚妻喝多了,我自罰一杯,替她向你道歉。”
我低頭撿着錢,忍不住打斷,“她的酒量,這兩杯還喝不醉。”
頭頂傳來一聲忍不住的輕嗤。
“清雪姐,他還是這麼貪財,三年過去還是個拿不出手的窩囊廢。”
不知道是不是好臉給多了,這種話也有膽子說出來了。
我一張張撿起十張鈔票,酒跟泥全都揉成一團。
我平靜的走到顧清雪面前。
她自信的遞出手機,似乎我現在的脾氣很是讓她順眼。
我緊着手裏的錢團,捏着顧清雪的嘴,全都塞了進去。
怕她太好受,還將那兩杯酒一塊灌了下去。
回過頭,又給了沈嬌一巴掌。
“嘴賤,我不介意給你縫上。”
事情發生的太快,只剩下了屋外的雨滴聲。
只有秦羽,嘆口氣,靠在後面大口喝了一杯酒。
“老闆,生意沒有這麼做的!我們有錯在先,動手也是不對,但她......”
我轉過身,也給了他一巴掌。
顧清雪舔着嘴角,帶着淺笑,“打我可以,打我未婚夫的臉,過分了吧?景陽,你想怎麼出氣?”
宋景陽只覺得尊嚴受到了侮辱,捏着拳頭一言不發。
顧清雪掃了一圈,“店不錯,砸了給景陽出氣?”
隨着他臉色緩和,保鏢一個個帶着棍棒進來。
窗戶,島臺,頂燈,都被砸的乾淨。
透風的窗戶,雨打在臉上。
顧清雪捏起了我的臉。
“你沒錯,但我要給景陽出氣,想好要甚麼賠償,我全答應。”
她貪戀的視線在我臉上打轉。
我甩開她,不停的咳嗽,着急的翻着坍塌廢墟里的藥瓶。
她不屑的看了一眼藥名。
“鎮定的藥一口氣喫六個,不怕把自己喫死。”
她將藥瓶扔進了水坑,帶着宋景陽揚長而去。
而我,蹲在水坑邊,撈出來又吃了兩顆。
這藥除了鎮定,還有止疼。
一開始只是半顆,到現在喫八顆也只是緩解。
藥快喫完了,我的命也要被透支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