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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您確定要和系統對賭,傳送到十年後嗎?”
“如果三個月內,他對您的真愛值降爲零,您將和十年後的自己一同被抹S。”
遲吟晚確實好奇,十年後的裴聿風還會像十七歲時那樣深愛她嗎?
帶着這個賭約,她被傳送到了十年後,此時,她與裴聿風已結婚五年。
然而眼前的境況,糟糕透頂。
二十七歲的裴聿風,竟在瘋狂追求一個S豬匠的女兒。
那女孩叫許嘉禾,211名校畢業,本該前途光明,卻爲父還債,脫下長衫,拿起了S豬刀。
正是那份孝順和不爭不搶的淡然氣質,讓裴聿風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遲吟晚穿越過去的第一天。
許嘉禾跪在她的別墅前,“裴夫人,求您管好您的丈夫吧。”
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傳到周圍鄰居的耳朵裏,幾人湊着頭議論紛紛。
遲吟晚面上有些難看,死死拽着裴聿風的衣角,“聿風,跟我回家!”
可裴聿風將她堵到巷子裏。
“晚晚,咱倆認識二十多年,結婚五年。”他語氣裏帶着陌生的輕佻,“我摸你跟摸自己一樣,你也偶爾讓我換換味道嘛。”
十七歲的遲吟晚血液瞬間凝固。
這不是她的裴聿風!
【賭約開啓,初始真心值爲一百,每背叛一次,真心值將下降一分。】
系統冰冷的聲音響起。
裴聿風嫺熟地在遲吟晚嘴角落下一吻,“就放縱這一次,我保證睡到她之後,就回歸家庭和你生孩子過日子,好不好?”
他說沒追過這麼難追的,一定要把許嘉禾睡得服服帖帖。
他說許嘉禾又純又嫩,特別正,睡一次拿命換也值了。
聽着這些話,遲吟晚如墜冰窟,喉嚨發緊。
【當前真心值99分。】
遲吟晚渾身顫抖。
眼前浮現的真心指數像死亡倒計時提醒。
她的命,早已被交到了裴聿風手裏。
而裴聿風對她的每一次傷害,都會將她推向死亡的邊緣。
遲吟晚搖頭,她和裴聿風青梅竹馬多年,他對她的真心天地可鑑。
她不信裴聿風會真的愛上別人。
當天遲吟晚的生日,裴聿風發來消息。
【晚晚我今晚不回家,她終於答應我的約會邀請了。】
當年裴聿風搶着要做這本日記的第一個書寫者,認認真真寫下,“晚晚終於答應做我女朋友啦!我一定會好好愛她!”
【當前真心值98分。】
不到一天,真心值就下降了兩分,遲吟晚的心像被一隻大手緊緊攥住。
可她沒想到,此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真心值將至70分的時候,是許嘉禾隨口說了句她的婚紗布料很好,裴聿風就將遲吟晚當年親手縫製的婚紗拆掉,給對方做成手絹。
真心值降至50分的時候,是因爲遲吟晚發燒四十度,打電話求助,他掛了幾次纔不耐煩接通,“你獨立一點,嘉禾手破皮了我在醫院陪她呢。”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微弱的聲音,“裴先生,你還是快回去看看夫人吧......”
裴聿風馬上掛斷了電話。
......
真心值降至40分時,是在她父親的認罪法庭上。
她聽着許嘉禾在旁聽席前聲淚俱下地控訴,幾乎不可置信,父親明明只是好心借錢給許家週轉,怎麼就成了逼債的惡人?
法庭上,訴訟證據不足,遲父即將釋放。
她鬆了口氣,冷眼看着還在演戲的許嘉禾:“你父親是賭鬼老賴,徵信早就黑了!我爸爸當年心軟留下的交易記錄,反倒成了你們倒打一耙的工具。”
“早知道善良會換來這種報復,他當初就該見死不救!”
眼看法官即將一錘定音,在衆人驚愕的眼神中,許嘉禾突然跪在了遲吟晚面前瘋狂磕頭:
“遲小姐,求您留我和爸爸一條活路吧......”
“我們普通人的苦在您眼裏,是不是就這麼不值一提,公道何在!”
許嘉禾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遲吟晚被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
這番表演徹底激起了羣衆的憤怒,臭雞蛋,石頭,爛白菜砸向遲吟晚。
裴聿風當即做主,“我給你公道!”
“我以裴氏集團的名義擔保,遲景天偷稅漏稅,誘導借債,是黑心資本家!”
局勢扭轉,記者瘋狂拍照。
遲吟晚目眥欲裂,“裴聿風!”
她哭泣,下跪,磕腫了頭,求他顧及二十多年的感情。
可遲父還是被宣判入獄。
現場爆發出歡呼,人羣中有人拽斷了她的鑽石項鍊,血順着鎖骨流下。
她掙扎着去搶,卻被許嘉禾踩住手腕。
“天啊!那是遲家收的抵押物品?”
“我爸爸說過,當年遲家就是用這種手段吞併了好多人的祖產......”
遲吟晚滿臉是血地抬頭,“胡扯!這是我媽媽的東西!”
裴聿風享受着許嘉禾對他的依賴,看都沒看遲吟晚一眼,隨手一拋。
項鍊墜入路邊的下水道,被污水瞬間吞沒。
遲吟晚瞳孔驟縮,那是她母親死前留給她的最後一樣東西啊。
裴聿風曾經跪在她母親病牀前發誓,“阿姨,我會用命護着她。”
如今,卻親手毀了她最後的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