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後。
傅氏爲大的青城,在一夜之間被一個名爲乾程集團的公司成功上位。
如今青城分成兩邊天,一邊是傅氏集團,一邊是乾程集團。
乾程集團的高層都很神祕,沒人知道其背後的財閥是誰。
儘管傅氏一直在暗中調查乾程,但卻一無所獲。
直到乾程和傅氏都看中了離青城不遠的一座小島,都想分這塊蛋糕。
兩家公司誰也不讓誰,最終,只能協商合作投資。
傅湛深靠着沙發,漫不經心的掃了一眼會場的人,整個青城,身份顯赫的人都到場了。
除開一直沒有摸清乾程背景外,他也好奇對方是何方神聖,竟能一舉和傅氏齊名。
晚宴上白卿依一襲白裙清純動人,她坐在傅湛深的旁邊看着熱鬧的會場,小聲道:“乾程集團背後到底是甚麼勢力,居然能和傅氏媲美。”
今晚乾程的負責人會來,真期待究竟是甚麼樣的人。
“今天檢查了麼?”傅湛深問她。
白卿依乖巧的點頭:“其實也不用這麼頻繁的檢查,雖然植物人醒過來的先例很少,但醒過來的人基本上都沒甚麼後遺症,恢復良好,不用太擔心我。”
傅湛深:“還是時刻注意比較好。”
看着男人英俊的側顏,白卿依感覺這一切都好似夢。
當年,她不能接受傅湛深娶別的女人,跳江殊死一搏,被救後卻成爲植物人,後來,她甦醒以後得知和傅湛深結婚的那個女人車毀人亡,她不禁暗自歡喜,這正是老天爺給她機會,贊成他和傅湛深在一起,雖然這四年來,她被傅家二老阻礙沒能成功當上傅太太,但傅湛深對她的關心一點也沒減少,只要傅湛深的心裏有她,她就不怕當不成傅家媳婦兒。
賓客們看見傅湛深後,紛紛都上前祝賀傅氏又拿下一單大生意。
雖然大家都對這塊蛋糕很感興趣,但只能眼紅也分不了一杯羹。
傅湛深對這些祝賀則是淡淡的應付。
突然,喧鬧的會場慢慢安靜。
隨着燈光暗下來,一陣沉重的皮鞋音和清脆“蹬蹬蹬”的高跟鞋聲音交錯,如協奏曲出現在會場,衆人都向門口側目,一男一女正迎面走進來。
女人身材高挑容貌絕色,黑色抹胸長裙把她性感妖嬈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男人則是同款黑色高級手工西裝,帥氣的容貌風華盡顯。
女人美眸流轉,含笑灩瀲,一顰一笑都魅惑人心。
在場的男賓客一時間忍不住都露出了癡迷的微笑。
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美了。
男人一眼就看見不遠處那個身份矜貴的男人,他提高聲音,意味深長道:“傅總,我們終於見面了。”
傅湛深沒有回答男人的話,而是眸子緊鎖着旁邊的女人!
他不自覺的捏緊了手中的玻璃杯,直到那杯子被捏破碎,碎片散落在桌子上。
鋒利的玻璃劃破了他的手掌心,即便是這樣,傅湛深的臉上也沒流露出半點情緒。
白卿依錯愕的看着這一幕,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她忙拿出紙巾,傅湛深也沒接,只是不動聲色的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