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宋臨川有個規矩,每年必須獨自旅行兩次。 他說這是他從大學就養成的習慣,"一個人走走,腦子才清醒。" 三年了,我一次都沒被邀請過。 哪怕我主動說"我請假陪你",他也會皺眉:"兩個人旅行就變了味,你不懂。" 直到上週,我幫他整理衣櫃,一本旅行手賬從大衣口袋裏滑出來。 每一頁都是兩個人的合照。 同一個女生,從大理到北海道,從清邁到冰島。 六次旅行,三年,一次不落。 而去年冬天我媽住院,我一個人在ICU門口簽了三次病危通知書。 打電話給他,他在麗江。 他說:"別太焦慮,我信號不好,回來再說。" 信號不好,但他在麗江古城的酒吧裏,和她拍了第五張合照。 我自嘲一笑,把手賬放回原位,拉上拉鍊。 打開電腦,簽下了那份我猶豫了半年的外派文件。 他的遠方從來不缺同行人。 而我,也該去赴自己的遠方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