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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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沈清徽的媽媽在拍賣會上點天燈,爲懷孕五個月的沈清徽拍下一尊佛像祈福。

當晚她媽媽就被京圈小公主開車撞成了植物人。

沈清徽拒絕和解,一紙訴狀將人告上法庭,發誓要將姜妗妗送進監獄。

可沈家直接在一夜之間破產,更是面臨百億負債。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沈清徽會被傅家退婚時,傅以恆不顧流言蜚語,當天就帶着沈清徽出現在了民政局中。

“清徽,原本我是打算在你生日那天跟你領證的,可是現在我等不及了,我想告訴你,我就是你最堅強的後盾。”

沈清徽天真的以爲自己找到了可以依靠的人生摯愛。

可第二天傅以恆卻命人拔掉了沈清徽媽媽的呼吸機,帶着一張簽好字的家屬諒解書將她堵在了去往法院的路上。

“清徽,我已經以你丈夫的名義簽好諒解書了,乖,你現在馬上聯繫律師撤訴。”

沈清徽被保鏢壓制着雙手跪在地上,抬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所以你迫不及待的跟我領證,就是爲了幫姜婧婧拿到家屬諒解書?”

姜婧婧是傅以恆兄弟的妹妹,因爲來京北上大學,他兄弟就拜託他代爲照顧,一直借住在傅家,也是整個京圈出了名的跋扈小公主。

傅以恆居高臨下看着沈清徽,神色溫柔卻又暗藏着幾分狠厲。

“這件事一旦鬧上法庭,將會對婧婧的名聲有損,也會是她人生履歷中一道不可磨滅的污點。”

“我既然答應了她哥哥要照顧她,我就要盡到一個當哥哥的本分。”

污點兩個字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的剜着沈清徽的心。

當初她剛懷孕,滿心歡喜的將這件事告訴了傅以恆,本以爲他會立馬給自己一個名分,和自己領證。

可是他卻一直以時間不合適爲由,讓她再等等。

等到懷孕五個月,等到媽媽出事,她終於等來了那一張結婚證。

卻是爲了幫將她媽媽撞成植物人的罪魁禍首拿到一紙諒解書。

沈清徽自嘲一笑,緊咬着牙。

“我要是堅持不撤訴呢?”

“傅以恆,姜婧婧故意將我媽媽撞到頭骨碎裂,下肢癱瘓,終身都只能靠着呼吸機躺在病牀上,你卻爲了這樣子的人,以我媽媽的命來威脅我?”

傅以恆緩緩抬起眼睛看向沈清徽,眼底滿是冷冽。

“你媽在拍賣會上故意點天燈搶走了婧婧喜歡的佛像,這纔會導致婧婧情緒失控,踩錯了油門,事已至此,你爲甚麼就非要深究到底呢?”

沈清徽滿目猩紅,聲音都顫抖着。

“一句情緒失控就可以抵消她犯下的所有罪孽嗎?”

傅以恆緩緩的在沈清徽的面前蹲下,聲音如同冬日裏的寒冰。

“清徽,我記得你媽媽離開呼吸機超過十分鐘就會失去生命體徵。”

沈清徽驚恐的看了眼傅以恆的手錶。

時間只剩下最後三分鐘了。

“傅以恆,你一定要將我逼上絕路嗎?”

傅以恆伸手輕輕的撫摸過沈清徽的臉龐,神色微涼。

“清徽乖,你媽媽我會贍養她一輩子的,會安排最好的醫療團隊幫她康復,但是婧婧年紀小,上法庭她會害怕的。”

“你還有最後一分鐘的時間考慮。”

傅以恆指了指自己的手錶,就像是在跟沈清徽說着一件最稀鬆平常的事情。

沈清徽緊緊的握着拳頭,絕望的看着傅以恆。

“我答應撤訴!”

沈清徽幾乎是顫抖着手給律師打去了電話。

心臟也像是被撕裂了一樣的疼着,一股腥甜湧上喉嚨。

她的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傅以恆嘴角卻露出了一絲笑意來。

“清徽真乖,我這就通知醫院那邊重新給你媽媽戴上呼吸機。”

說完,傅以恆一邊給醫院打去電話,一邊快速的上了車,關門前還不忘看向沈清徽。

“婧婧這幾天被這件事折磨的寢食難安,我現在要陪她去看心理醫生,你自己打車回家吧!”

話音落下,車門關閉。

沈清徽艱難的站起身,剛想要打車前往醫院,手機卻響了起來。

“沈小姐不好了,您的母親因爲長時間缺氧,已經宣佈死亡。”

“啪嗒”一聲響,手機掉落在地。

沈清徽整個人都顫抖的厲害。

“爲甚麼?傅以恆我都已經答應撤訴了,你爲甚麼還是不肯放過我的媽媽?”

沈清徽來不及思考,顧不上自己懷孕五個月的身體,瘋狂的朝醫院跑去。

剛跑到前方路口時,忽然一道光亮照射而來,沈清徽一偏頭就看到一輛失控的大貨車急駛而來。

下一秒只聽見“嘭”的一聲,沈清徽整個人已經陷入了一片血泊之中。

腹部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沈清徽艱難的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周圍不斷地傳來一陣陣刺耳的尖叫聲,沈清徽神色也漸漸開始渙散。

昏迷前她看到姜婧婧笑的一臉得意的站在人羣中,靜靜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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