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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鼻的消毒水味鑽進鼻腔,沈清徽睜開眼已經出現在病房之中了。
沈清徽慌忙坐起身,下意識的伸手撫摸向自己的腹部。
原本隆起的小腹早已平坦,只剩下一道猙獰的刀疤。
護士走進來更換藥瓶,看到她醒來,輕嘆一口氣。
“你因爲車禍大出血,孩子沒有保住,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的家人了,應該很快就會來醫院照顧你的,你還年輕,別太難過了。”
換完藥瓶護士就離開了病房。
門剛關上,沈清徽就聽到門口傳來護士們小聲的議論聲。
“聽說沒,昨天傅家那位陪着他兄弟的妹妹掃蕩了整個京北奢侈品店,消費不下一個億,看起來心情極好!”
“這有人寵着就是好,不像咱們病房這位,懷孕五個月車禍大出血,孩子被剖出來時都已經成型了,給她家人打電話也一直打不通。”
“都一天一夜了,沒有一個人來探望,真是可憐!”
沈清徽緊緊的攥着拳頭,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出去。
“你之前說的事情我已經考慮清楚了,我同意帶着我的新能源技術入股你們海外分公司,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低沉又富磁性的聲音。
“你說。”
“我要讓傷害過我媽媽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沈清徽的聲音沙啞,眼底滿是恨意。
電話那頭停頓了幾秒,隨後輕笑一聲。
“同時得罪傅姜兩家,只爲拿到一個新能源技術,對我來講未免有些太虧了吧?”
“如果再加上百分之三十的傅氏股份呢?”
“成交,一個月後我會派人來接你。”
電話那頭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好,一個月內我會跟傅以恆劃清所有關係。”
話音剛落,病房門被人用力推開,傅以恆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
“你要跟誰劃清關係?”
沈清徽看着傅以恆那張臉,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沒有說話。
傅以恆走上前來,輕輕的握住了沈清徽的手,語氣柔和。
“清徽,同時失去媽媽跟孩子我能明白你現在的心情,但是你媽媽的死真的只是一場意外,是你媽媽自己沒有撐住,可能這對她來講也是一種解脫。”
說完,傅以恆就將沈清徽拉進了自己的懷中。
“我以後一定會代替你的媽媽照顧好你的,你們沈家的債務我也已經都幫你還清了,你以後只需要安心當好你的傅太太即可。”
沈清徽緊咬着下嘴脣,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恨意。
三天後沈清徽出院,在沈家爲她媽媽舉辦了一場追悼會。
京圈害怕得罪傅姜兩家的人不再少數,來的人寥寥無幾。
沈清徽憔悴的跪在靈堂前,看着媽媽的遺像,眼淚早已流盡。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清徽一回頭,就看到姜婧婧一身豔紅長裙,挽着傅以恆笑着走了進來。
“清徽,婧婧知道了你媽媽的事情後非常不的自責,就央求着我帶她來給你媽媽敬柱香以表歉意。”
沈清徽看着那道刺眼的紅色,只覺得氣血上湧,就連手都在不停的顫抖着。
“她穿成這樣子是來弔唁的嗎?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來慶賀我媽媽的死,來炫耀她害死了人都不需要付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