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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把我從小到大所有得的獎金、壓歲錢，全都給了我哥娶媳婦。
她抱着我哥，哭得情真意切。
“兒啊，媽對不起你，家裏只有十萬塊，你先拿去付首付。”
轉身卻對我橫眉冷對，“你一個女孩子，要那麼多錢幹甚麼？以後都是要嫁人的！”
系統提示：“叮，檢測到母親的極致偏心，雙倍補償金二十萬元已到賬。”
我看着銀行卡餘額，當天就在我哥婚房的對門，全款買下了一套大平層。
媽，你不是最愛哥哥嗎？
我要讓你親眼看着，你的偏心是怎麼毀掉他的。
——
晚飯的油煙味還未散盡，混着客廳里老舊吊扇吹出的悶熱的風。
母親劉秀芬將一張銀行卡推到哥哥蘇明面前。
卡的邊緣因爲反覆摩挲而微微起毛。
“兒啊，這裏面是十萬，咱家所有的積蓄了。”
她眼眶發紅，手覆在蘇明的手背上，輕輕拍着。
“你先拿去付首付，剩下的媽再想辦法。”
蘇明低着頭，接過那張卡，指尖在上面劃過。
“媽，夠了，剩下的我自己來。”
劉秀芬的淚水滾落下來，砸在油膩的餐桌上。
“媽對不起你，沒能給你準備好婚房。”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我身上，臉上的溫情瞬間褪去。
“蘇晴，你那筆錢呢？”
我正在夾菜的筷子停在半空。
“甚麼錢？”
“你工作這幾年攢的錢，還有你從小到大的獎學金、壓歲錢，我不是都給你存着嗎？”
她提高了音量，桌上的碗碟都跟着震動了一下。
“你哥結婚，你就一分錢不出？”
我放下筷子，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那是我自己的錢。”
劉秀芬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她指着我的鼻子。
“白眼狼！我養你這麼大，供你喫穿，現在讓你爲家裏出點力，你就不願意了？”
“你一個女孩子家，要那麼多錢幹甚麼？以後嫁出去了，不都是別人家的？”
蘇明在一旁拉了拉她的衣袖。
“媽，你別說了。”
她一把甩開蘇明的手。
“你別管！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沒良心的！”
刻薄的話語像針一樣扎過來。
我的手在桌下攥成了拳，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手機在口袋裏輕微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屏幕上亮着一條銀行短信。
“【XX銀行】您尾號8573的儲蓄卡賬戶於9月14日18:32完成入賬人民幣200,000.00元，當前餘額200,521.35元。”
短信的光映在我的瞳孔裏。
客廳裏的哭喊和咒罵還在繼續。
我抬起頭，看着劉秀芬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
她還在喋喋不休地控訴着我的不孝。
我按下了鎖屏鍵。
手機屏幕暗了下去，映出我面無表情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