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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我帶着孩子纔出現在幼兒園門口。
老師趕緊迎上來,我給她提提口罩摸了摸頭:
“不好意思啊老師,今天有點事耽誤了。”
半蹲下給孩子整理頭髮,溫柔開口:“乖乖進去吧,晚上等媽媽來接你啊~”
看着她們牽手走進幼兒園,我立刻轉身上車往母親的家駛去。
剛一進門我就不由分說拉着她要出門。
母親一頭霧水不跟我走:“幹嘛啊麗麗,大上午的一過來就扯我出去?”
“你別管了媽,快跟我走!”
我推着她就要給她穿衣服換鞋,她皺着眉不肯。
“我不出去,我今天頭疼得很,快讓開我要回屋躺着休息了。”
母親直接扒拉開我就要回臥室。
上一世她就是因爲頭疼在家休息了一天,導致被馮清清污衊的時候拿不出一點不在場證據。
這一世我一定要讓她出現在各種攝像頭底下,那些纔是最有利的證據。
我不能再失去她一次了!
強忍着淚水我直接抱住她,像個委屈的孩子。
“媽,聽我的吧,咱們出門去,去銀行也好超市也好,出去走走。”
滿腔的委屈和難過,但我不能告訴媽媽事情的真相。
我沒辦法說出她會因爲悠悠的離世被人誣告成S人兇手。
上一世我死活都不信母親會做出S害悠悠的事,因爲她是最疼悠悠的。
我爸沒得早,所有人都說她帶着我這個拖油瓶連改嫁都沒人要。
還有人勸她把我送走,趁年輕還能再找個男人。
可她從來不聽那些,就老老實實帶着我打工,努力養我。
後來我嫁給沈風生了悠悠,婆婆覺得女孩不如男孩,經常叨叨兩句。
我媽卻把甚麼好東西都給悠悠,她覺得女孩就好得很,不比男孩差,還告訴悠悠多來外婆家,不用受委屈。
一想到上一世母親受到的不公待遇和網友們的暴行,我就心痛難忍。
我一定要給她一個最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見母親執意不走,我只能先撥打報警電話:
“警察同志,這裏有人對我施暴!故意傷害!麻煩您趕緊派人過來!”
“你這孩子瞎胡說甚麼呢?”
母親看我像發瘋一般胡言亂語,滿眼嗔怪但絲毫沒當回事。
下一秒我把搪瓷缸子塞進她手裏,狠狠砸向自己的頭。
鮮血順着我的額角流下,母親愣住,隨即心疼開口道:“哎呀!麗麗,你這是幹啥啊!都流血了!”
說着她立刻鬆開手,看着我額頭冒出血的位置要給我包紮。
我忍着痛擺擺手:“沒事,媽!你相信我,這都是爲了你好啊!”
看着我不停冒血我媽急得拍大腿。
幾分鐘後警察上門,我立刻指着我媽大喊:
“警察同志,我媽毆打我!你們快把她帶走!”